会看到什么?
他们会看到姐姐把黑色连身套裙几乎卷到腰际,露出那双被大腿袜死死勒住、雪白腿肉在袜口处溢出的绝对领域……他们会看到姐姐那片平时连正眼都不敢多看的冷白大腿,此刻却带着成熟御姐的压迫感,毫不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
他们绝对想不到,那个在他们心里永远冰山冷傲、不可侵犯的女总裁,竟然会做出这么……这么下流的举动。
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怎么评价?
他们会不会一边骂着“卧槽慕总好骚”,一边红着眼睛对着照片疯狂撸管?
他们会不会在群里疯狂@他,酸溜溜地说“泽哥你姐今晚这腿……我他妈直接射了”?
陆星泽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
他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画面:姐姐那双被黑丝大腿袜勒得溢出软肉的长腿,正对着镜头,绝对领域白得晃眼,丁字裤细细的布料深深勒进逼缝……而那些平时只敢偷偷看姐姐一眼的舍友,却能把这张照片存下来,反复放大,盯着姐姐最私密、最禁忌的那片雪白,意淫着把脸埋进去、把舌头伸进那道被丝袜勒出的腿肉缝里……
“哈……”
陆星泽喘息了起来,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下身早已硬得发疼,帐篷高高顶起,几乎要把裤子撑破。
与此同时,夏檬却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眼睛弯成月牙,心里像猫一样满足地舔着爪子。
她的欲望,其实很简单,也很“纯真”。
她只是想和阿泽一起疯。
她喜欢那种被很多人偷偷看着、意淫着、却永远只能远远看着的感觉——从小她就享受把脚底、把大腿、把乳沟若隐若现地展示给别人,却又永远不让他们真正碰到的那种权力快感。
她喜欢看到阿泽因为她而硬起来、因为她而喘息、因为她而快要失控的样子。
她喜欢和他一起,把最甜美的外表和最下流的游戏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她想把今晚姐姐的照片发给旺旺,不是因为她真的恨慕千雪,而是因为——她想看到阿泽因为“姐姐被别人看到”而产生的痛苦与兴奋交织的表情。
她想让他一边心疼姐姐、一边又忍不住硬得发疯。
她想让他在这种扭曲的快感里,越陷越深,最后彻底离不开她。
夏檬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故意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坏,像在蛊惑:
“笨蛋阿泽……你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呼吸这么粗……是不是已经硬得不行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大腿往他胯下蹭了蹭,感受着他滚烫的硬度,笑得肩膀乱抖:
“要是我真把姐姐今晚卷裙子的照片发给旺旺……你说,他们会不会对着姐姐的黑丝大腿袜……一边喊着”慕总我操你“一边射得满屏幕都是?”
陆星泽的喉结猛地一滚,双手死死扣住夏檬的腰,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他没有回答。
可那急促得几乎要炸开的喘息,已经把一切都出卖得干干净净。
夏檬看着他这副快要崩溃却又极度兴奋的模样,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她的欲望其实很“干净”——她只是想和自己最喜欢的人,一起玩最刺激、最下流的游戏。
她享受那种“把最甜美的自己,慢慢剥开给阿泽看”的过程。
她享受阿泽因为她而产生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喘息、每一次快要射出来的狼狈。
她把手机屏幕又往他眼前凑了凑,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说呀,笨蛋…… 到底要不要……发呢?”
夜风吹过林荫道,带起一阵细碎的树叶声。
夏檬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声音软软的:
“笨蛋阿泽…… 你到底……想不想看姐姐被别人……看光呢?”
陆星泽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抱着她,呼吸粗重得像随时会把她吞掉。
而夏檬,只是笑。
笑得又甜又坏,又纯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