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准确识别的愉悦。
他放下手机,起身走到迷你吧台前,开了一瓶冰镇矿泉水,仰头灌下去半瓶。
冷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腹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九点十五分。还有四十五分钟。
周正辉走进浴室,重新冲了个澡。
这次水温调得偏凉,他仔细地清洗着下身,把阴茎和阴囊洗得干干净净,又刮了胡子,喷了一点淡淡的男士香水——不是为取悦对方,是为了掩盖自己可能因兴奋而散发出的、过于浓烈的雄性膻气。
他回到卧室,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床头那盏阅读灯。
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色背心换上,那是他最像居家便服的衣物。
然后他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双腿微微分开,阴茎在宽松的沙滩裤里昂着头。
他点燃一根烟,没有抽,只是看着猩红的火点在昏暗里一明一灭。
走廊里偶尔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和行李箱滚轮碾过地毯的沙沙声。
每一次脚步声靠近,他的背脊就微微绷紧;每一次脚步声远去,他又松弛下来,带着一种被延迟的、更加汹涌的饥渴。
九点五十分。走廊里传来一阵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不是高跟鞋,是平底软拖鞋,拖着地走,像疲惫的母亲刚哄睡孩子。
那声音在他门口停住了。
周正辉掐灭了烟,站起身,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大步走过去,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拧开。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比照片里看起来更矮一些,更胖一些,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粉色哺乳衣,前襟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却掩不住里面那两团巨物撑出的饱满弧度。
她的头发随便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确实没化妆,肤色有些暗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干裂,身上飘着一股混杂着奶腥、爽身粉和温热血肉的味道。
她抬眼看他,眼神倦怠,温柔,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辉辉?”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又沙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哄劝的意味,“妈妈来了。”
周正辉的腿肚子猛地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他侧身让开门口,喉结上下滚动,从干燥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