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舌尖舔到了乳头上新一轮的奶液分泌。
阿兰没有让他出来。
她反而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更紧地压进自己胸口,直到他的整个头颅都被她乳房的软肉完全吞没。
她的声音从上方闷闷地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乖,不透气了吧?妈妈的奶子大不大?是不是比棉被还软?”
周正辉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的双手在空中抓挠了两下,然后死死地抓住了阿兰腰侧的哺乳衣布料,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阿兰感受着他因为缺氧而逐渐急促的挣扎,在他即将达到极限的前一秒,才微微松开了乳房。
“呼——”周正辉猛地向后仰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阿兰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双手向下,抓住那件敞开的淡青色哺乳衣的前襟,将两片布襟合拢,然后把周正辉那根挺立的阴茎从下方塞进了衣襟和乳房之间。
她用哺乳衣的棉布前襟裹住了他的阴茎,再用两只乳房从两侧压紧——那件旧衣服的粗糙棉布,加上她绵软湿滑的乳肉,形成了一个温热而紧窄的腔道。
“妈妈用衣服给你弄,”阿兰低下头,下巴抵在他汗湿的肩窝里,双手从外侧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带动那件哺乳衣的布料,在他的阴茎上上下搓动起来,“别乱动,乖乖让妈妈夹出来。”
棉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龟头和柱身,乳肉则从两侧提供柔软的包裹感。
周正辉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件属于“母亲”的衣物里进出,看着淡青色的布料被他的腺液和残留的乳汁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配合着她双手挤压的节奏,在那道由乳房和哺乳衣构成的缝隙里疯狂抽插。
“啪嗒,啪嗒——”肉体与布料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阿兰的节奏越来越快,双手挤压乳房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她的乳头因为摩擦而硬得发疼,不时蹭过周正辉的小腹,留下一道道奶液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根东西已经胀到了极限,龟头像一颗烧红的炭,隔着布料都烫得吓人。
“好了,乖,该出来了,”阿兰忽然腾出一只手,从哺乳衣的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了他的阴茎。
她的掌心沾满了乳汁和腺液,滑腻得不可思议,握住柱身的瞬间,她加快了速度,从根部到龟头,快速而有力地套弄起来,“射吧,射在妈妈衣服上……都给妈妈……”
周正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猛地向前一弓。
他的阴茎在阿兰汗湿的掌心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穿透了她手掌的缝隙,全部喷溅在了那件淡青色哺乳衣的前襟上。
第一股射在了第三颗布扣子旁边,第二股射在了她左乳下方的布料上,第三股、第四股顺着他阴茎抽搐的节奏,一股接一股地糊满了她的前襟,在旧棉布上留下一大片浑浊的、缓缓流淌的白色湿痕。
阿兰没有停手,依旧握着他的柱身,缓慢地、安抚性地撸动着,直到最后一滴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被她用拇指轻轻刮掉,也抹在了那片狼藉的衣襟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阿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那件淡青色的老式哺乳衣已经完全被毁掉了——前襟上全是皱巴巴的精斑和奶渍,白色的液体在淡青色的底子上格外刺眼,有几滴还顺着布料的纹理往下淌,滴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伸出手指,拈起那片被精液浸透的衣角,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抬眼看向还瘫在她膝上大口喘气的周正辉。
她笑着伸出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他软下去的龟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宠溺:
“坏东西,把妈妈的衣服都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