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阴唇已经被泡得又软又红,穴口微微张合着,像一张渴望进食的嘴。
“来,”她侧过脸,湿发贴在脸颊上,眼神氤氲,“从后面进来,射在妈妈里面。”
周正辉站了起来。
浴缸里的水因为他起身的动作而剧烈地晃荡,乳白色的浪花拍打着池壁,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扶着她的腰,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
整根没入。
水里的世界和空气里完全不同。
乳汁的润滑让进入变得异常顺畅,她阴道里的嫩肉被温热的奶液浸泡得更加柔软,像无数张温润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吮吸着他、包裹着他。
他抓住她腰侧的软肉,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带起一片黏稠的奶浪,乳白色的汁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回浴缸里,将水面搅得愈发浑浊。地址wwW.4v4v4v.us
“啊……好深……”阿兰的前额抵在浴缸边缘,乳房垂在水面上,随着他的撞击来回晃荡,乳头不时没入奶液,又弹出来,甩出一滴滴细小的白点。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沙哑,带着真正的情欲的颤抖,“辉辉的鸡巴……把妈妈里面都填满了……”
周正辉不回答。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水声、肉体撞击声和那股子无处不在的甜腥。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水花四溅,整缸乳白色的液体都在剧烈地翻涌,像一锅被煮沸的牛奶。
他看着自己的小腹一次次撞在她肥白的臀肉上,看着那两团屁股被冲击力撞出淫靡的波浪,看着自己的阴茎从奶水里拔出又整根没入——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要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腰。
“射……射进来……”阿兰回过头,眼神涣散而湿润,“全给妈妈……让妈妈里面全是辉辉的……”
最后一句话成了点燃引线的火星。
周正辉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腰肢死死地钉在她臀缝里,阴茎在阴道深处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里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着阿兰的花心。
那不是一股,是连续不断的、痉挛般的喷射,每一股射出时,他的睾丸都剧烈地收缩一下,前列腺在会阴处疯狂跳动。
他一边射,一边本能地继续向前顶,仿佛要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塞进她的子宫里,把那里面灌满他憋了三天的欲望。
阿兰也到了。
她的阴道壁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道漩涡在吮吸,像一张嘴在吞咽,要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锁住。
她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拉丝的呻吟,那声音在浴室的瓷砖间回荡,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餍足。
水面上,奶浪还在翻涌。
乳白色的汁液里混入了精液,变得更加浑浊,更加黏稠。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缕缕半透明的白丝从她的穴口里溢出来,飘浮在水面上,像打翻的蛋清。
周正辉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从她腰侧滑开,无力地垂进奶水里。
他的下巴搁在阿兰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弱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小滴残余的液体。
阿兰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跨坐在他腿上,让他的阴茎从体内滑出,她没有起身,而是整个人软软地偎进他怀里,让那两团巨大的乳房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浴缸里的奶水只到他们腰间,乳白色的液面漂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在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微微荡漾。
她伸出一只手,从他后背滑到腰际,再轻轻拍上他的背。手掌落得很轻,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啪,啪,啪。
“睡吧,”阿兰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混着浴室里残留的蒸汽,模糊而温吞,“辉辉乖……妈妈在呢……”
周正辉闭着眼,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那片被奶水浸得温热的皮肤。他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奶水彻底凉透时,阿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水冷了,起来,会着凉。”
周正辉迷迷糊糊地被她从浴缸里拉起来。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大腿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阿兰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把他裹住,动作像在包裹一个刚洗完澡的婴孩。
她自己的头发还滴着奶白色的水,乳房上挂着没擦净的乳液,却先顾着给他擦后背、擦小腹、擦两腿之间那处已经疲软下来的地方。
浴巾粗糙的纤维擦过皮肤,把残留的黏液和奶渍一点点吸干。
“去床上。”她推着他。
周正辉像个梦游的人,被她牵着走到床边,然后被她按进枕头里。
阿兰也跟着爬上来,没穿任何衣服,就那样赤条条地侧躺下来,张开双臂。
周正辉本能地拱了过去,把脸埋进她的左乳下方,鼻尖抵着那片深褐色的乳晕,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另一只乳房上。
阿兰拉过薄被盖住两人,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一只手有节奏地拍着他的后背,从肩胛骨拍到腰窝,又拍回来。
“睡吧,”她低声哼着走调的曲子,“妈妈在呢……辉辉乖……”
周正辉的呼吸很快就沉了下去。他没有做梦,或者他做了一个全黑的、温暖的梦。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阳光刺醒的。
身边空了,床单上只剩一个人形压过的凹陷,和一缕若有若无的奶腥味。
床头留了半包没用完的储奶袋,和一张用圆珠笔写得歪歪扭扭的纸条:“儿子,妈走了,别想你妈。”
周正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低笑了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高铁商务座。
车厢里很安静。
周正辉靠窗坐着,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又变回了那个体面周总的模样。
邻座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母亲,正低着头给怀里的婴儿哺乳。
那孩子吮得很急,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女人侧着身,领口敞开一道缝隙,里面露出小半截雪白的乳肉,和一抹深褐色的乳晕边缘。
周正辉从眼角余光里看着,目光没有停留太久,只是平静地收回了视线。
列车广播响起:\"各位旅客,前方即将到站。\"
周正辉望向窗外,城市的轮廓线在地平线上浮现。他抬手理了理领带,嘴角带笑,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