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参与?
“那...那视频那天...”他艰难地问。
“他知道...”苏文慧的脸红得滴血,“他看着呢...他...他喜欢看...看我们...他说...那样他很兴奋...”
“疯了...”周明明喃喃道,“你们都疯了...”
可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妈妈体内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席卷了他——被欺骗的羞恼,被蒙在鼓里的委屈,可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刺激感。
原来这不是偷情。这是一场盛大的、父母共谋的献祭。地址LTXSD`Z.C`Om妈妈是被献给他的祭品,而爸爸是这场仪式的祭司。
“所以...”周明明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妈妈的腰,力道大得让苏文慧轻呼一声,“你们一直在玩我?把我当傻子?看着我对着你发情...看着我偷偷摸摸...觉得很好笑?”
“不是的...啊...明明...轻点...”苏文慧感觉到儿子的情绪不对,赶紧解释,“我们只是...想帮你...爸爸妈妈...都爱你...啊...”
“爱我?”周明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凶狠和解放,“那现在...爸爸知道我在操你吗?知道我现在正把你的骚逼顶得啪啪响吗?”
“知道...啊...他知道...”苏文慧被儿子突然爆发的力道撞得趴在窗台上,“他...他今天下午还打电话...说...说让你尽兴...说...啊...说让我好好伺候你...”更多精彩
“伺候我...”周明明重复着这个词,“原来你一直都在伺候我.....是被爸爸派来让我操的...”
“不...不是...”苏文慧想回头辩解,却被儿子按住后脑,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那就是...”周明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爸爸同意的...合法的...妈妈...专门用来给我泄欲的...肉便器?”
这个词太粗俗,太侮辱,可苏文慧听到后,身体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种极端的羞辱而更加湿润了。
“是...啊...是...”她放弃了挣扎,彻底沉沦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妈妈...是给你的...是爸爸给的...啊...都是你的...用力...用力操我...”
得到了确认的答复,周明明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崩塌了。
原来他不需要愧疚,不需要偷偷摸摸,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占有这个女人。
她是他的妈妈,也是爸爸送他的礼物。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低吼一声,重新开始了抽插,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妈妈钉死在窗台上,“既然是爸爸让的...那我就操死你...操烂你...让爸爸看看...我是怎么干他老婆的...”
“啊...好深...太用力了...”苏文慧被顶得脚尖离地,整个人几乎要贴到玻璃上,“明明...慢点...啊...窗户...对面会看见...”
“看见就看见...”周明明已经完全陷入了某种疯狂的状态,他一手按着妈妈的背,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让对面都看看...你是被我操的...是爸爸让我操的...我们是一家人...一起干你...”
“啊...不行了...要来了...”苏文慧被这种极端的言语和动作刺激得濒临崩溃,“明明...妈妈...妈妈给你...全部给你...啊...”
“射给你...”周明明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脊椎底部升起,“全部射在爸爸老婆的身体里...射在他让我操的骚逼里...”
“啊——!”苏文慧尖叫着,浑身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
周明明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
他一边射,一边喘着粗气,大脑却异常清醒。
那些精液仿佛带走了他所有的困惑和迷茫,只剩下一种荒诞的、强烈的释然。
射精的余韵渐渐平息,周明明慢慢从妈妈体内退出来,看着那混合着两人液体的痕迹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流淌,在窗台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他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又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一时失语。
苏文慧瘫软在窗台上,慢慢转过身,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庞。
那张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凶狠,只剩下一种复杂的空白,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风暴,此刻正处于风眼之中。
“儿子...”她轻声唤他,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
周明明没有躲,任由妈妈微凉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他看着妈妈那双温柔的眼睛,那里面有关切,有慈爱,还有未退的淫欲。
他突然意识到,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变了。
这不再是一场危险的偷情,而是一场被父亲祝福的...占有?
这个认知让他既感到解脱,又感到某种更加深沉的沉沦。
他伸手将妈妈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窗外万家灯火,内心翻江倒海。
震惊、羞恼、被欺骗的委屈,还有那种因为“合法化”而更加膨胀的占有欲,在他胸腔里搅成一团。
他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这具温热丰满的肉体,仿佛害怕一松手,这一切就会化为泡影。
苏文慧靠在他怀里,听着儿子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她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他,任由窗外的夜风吹拂着两人汗湿的躯体。
过了很久,久到对面的楼宇渐渐熄灭了灯火,周明明才轻轻动了动。
他松开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铺。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将妈妈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然后紧紧地从背后抱住了她,脸埋进她的长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熟悉的香气让他混乱的思绪渐渐安定下来。
苏文慧握住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捏了捏,声音轻得像是梦呓:“睡吧...明天...明天还要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