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地切进客厅,把米白色的布艺沙发照得暖融融的。邮箱 LīxSBǎ@GMAIL.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
空气里还残留着午餐后淡淡的饭菜香,混着妈妈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玫瑰沐浴露味道,慵懒地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苏文慧靠在沙发扶手上,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米白色棉质吊带睡裙。
领口开得大,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粉白的胸脯。
她没穿胸罩,两团d杯的软乳沉甸甸地坠在衣料里,把胸口的布料撑得微微绷紧,顶端两点凸起若隐若现。
她手里本来拿着一本菜谱,可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周明明挤在她身侧,整个人斜斜地倚着沙发靠背,头枕在妈妈大腿上,像一只赖着不肯起来的大型犬。
他手里握着遥控器,电视开着,播着嘈杂的综艺节目,可他的目光压根没往屏幕上飘,而是自下而上,直勾勾地钉在妈妈垂落的领口里。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妈妈乳沟的全貌。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吊带勒在一起,挤出一道幽深的峡谷,随着妈妈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两团诱人的雪白面团。
再往下,吊带裙的长度只堪堪盖住大腿根,妈妈曲起腿坐着,裙摆便缩了上去,露出一截丰腴雪白的大腿,腿心处那片阴影若隐若现。
“妈……”周明明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把遥控器扔到一边,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妈妈的腰。
“干嘛……看个电视也不老实……”苏文慧白了他一眼,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可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周明明顺势捉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柔软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胸口。
少年人的心跳又快又重,透过薄薄的t恤传递到妈妈掌心,烫得她指尖一缩。
“你心跳这么快做什么……”苏文慧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她想抽回手,却被儿子攥得更紧。
周明明没回答,只是撑着沙发坐起身,往妈妈身边又蹭了蹭。
他的膝盖顶进妈妈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摩擦着他,那触感又绵又软,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温热,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
“妈,你身上好香……”他喃喃道,鼻尖凑近妈妈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热气喷在苏文慧敏感的颈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混着一点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熏得她后颈发麻。最新WWW.LTXS`Fb.co`M
她想推开他,可手掌抵在他胸膛上,摸到的却是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是属于十七岁少年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躯体。
“别闹……大白天的……”苏文慧偏过头,耳尖却悄悄红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嗔,“你爸晚上就回来了,你乖一点……”
“爸晚上才回呢……”周明明低声说着,手已经不老实从吊带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妈妈腰间那团绵软的软肉。
指腹摩挲着,像揉面团一样缓缓向上滑,一寸一寸,朝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逼近。
苏文慧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该拒绝的。
可是上午在厨房里那场荒唐还残留在身体里,腿间那片泥泞的软肉仿佛还记着儿子鸡巴的轮廓,此刻被他一碰,就像触到了什么开关,子宫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渗了出来,润湿了她没穿内裤的腿心。
“你……你手往哪摸……”她咬着唇,手指死死攥着菜谱,指节泛白,可身体却可耻地软了下来,腰肢微微往后塌,反而让胸口的布料更紧地贴上儿子的掌心。
周明明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的手掌终于覆上了那团饱满的乳肉,整只手陷入那绵软的雪团里,指腹准确地碾上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
“妈……这里硬了……”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又哑又软,像是一种撒娇般的控诉。
“嗯……”苏文慧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慌忙咬住下唇,可胸口的酥麻像电流一样窜向小腹,让她浑身发软,连推开儿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明明得到了默许,胆子更大了。他一手揉捏着妈妈的乳房,一手扶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那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和急切,嘴唇贴上妈妈的唇瓣,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钻进去缠住她的舌头吮吸。
苏文慧“唔”了一声,菜谱从膝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想偏头躲闪,可儿子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
他的吻技比几个月前熟练多了,知道怎么舔她的上颚让她发抖,知道怎么含住她的下唇让她喘息。
苏文慧的脑子越来越昏,胸口的乳尖被儿子隔着衣料揉搓得又疼又痒,腿心一片湿黏,那张着的嘴只能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唔……明明……不行……”她推着他的胸口,可那推拒的手却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抚摸。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周明明不听。
他的手从领口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赤裸的乳肉,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像捻豆子一样轻轻搓弄。
苏文慧被他这上下夹击的刺激逼得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嘤咛,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子在宽松的吊带里晃出淫靡的弧度。
就在这时——
“咔哒。”
防盗门锁转动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进了客厅里黏腻的空气。
苏文慧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
她猛地推开儿子,手忙脚乱地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可腿心一片湿滑,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腿一软,又跌了回去。
吊带裙的肩带滑落到手肘,左边那只饱满的乳肉已经完全跳了出来,粉白的乳肉上还有儿子刚才揉捏留下的淡红指印,乳尖翘得高高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周明明也僵住了,手还停在妈妈胸口,忘了收回来。
门开了。
周正辉站在玄关,手里拎着公文包,身上还穿着那身熨帖的浅灰色衬衫。
他像是刚开完会回来,领带微微松开,露出线条硬朗的锁骨。
他的目光落在客厅里,落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妻子身上,落在儿子还停在妈妈乳房上的那只手。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文慧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颈根,连耳朵尖都在滴血。
她张着嘴,想解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滚烫的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下意识想把乳肉塞回衣服里,可手抖得太厉害,越急越乱,反倒把另一边的肩带也扯了下来。
两团雪白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荡。
周明明终于回过神,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他涨红了脸,从沙发上弹起来,结结巴巴地喊:“爸……我……我们……”
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像极了小时候偷吃糖果被当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