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心疼不已。他断定虞雪娇是醉了,便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雪娇,我送你上楼休息吧。”
就在他准备将虞雪娇打横抱起时,一只手却伸了过来,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
是夏云。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脸上挂着一丝歉意的微笑,对林华说:“林华,还是我送她吧。女孩子之间照顾起来更方便些。”
林华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他觉得夏云说得有道理,便小心翼翼地将虞雪娇交到夏云手中。
夏云扶着虞雪娇,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处。
房间里,夏云将已经不省人事的虞雪娇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她凝视着虞雪娇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眉的脸,眼眶突然红了。
一滴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虞雪娇的被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那略显疲惫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歉意与挣扎。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但她却没有将门锁上,只是让那门锁虚掩着,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随后,她若无其事地返回饭桌。
接下来的两轮游戏,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命运仿佛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国王牌连续两次都落在了夏云手中。
而更巧的是,她两次指定的惩罚对象,竟然全都是黄茂。
然而,黄茂却像是换了个人,他既没有选择真心话,也没有接受大冒险,而是两次都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用喝酒来代替惩罚。
几杯烈酒下肚,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浑浊。
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喝多了,不想再玩。
游戏就此草草收场。众人也都有些疲惫,便各自回房休息。
林华躺在陌生的床上,辗转反侧。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金项链的丝绒礼盒,冰凉的触感让他无法入眠。
他回想着虞雪娇醉倒前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牵挂。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最终还是决定起身,去看看虞雪娇。
他轻轻打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漆黑寂静。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个纤细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他的房门前,仿佛在黑暗中等待了许久。
是夏云。
看到林华出来,夏云的身体明显一僵,她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指节都泛起了白色。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决绝,低声说道:“林华,你能跟我来一下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在这里说不行吗?”林华感到十分意外和困惑。
他今天才第一次见夏云,更何况她还是自己那个令人捉摸不透的舍友黄茂的女朋友。
她能有什么话要单独跟自己说?
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非常急切和紧张。
“嗯……我……我怕别人听见。”夏云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你能跟我来一下吗?就一下。好吗?”
看着她那双充满恳求的眼睛,林华心中的疑惑更甚,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吧。”
夏云如释重负,她带着林华走出了别墅,却没有立刻开口说话,只是一味地低着头,在前面快步走着。
林华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他们越走越远,直到别墅的灯光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四周只剩下夜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
林华终于忍不住了,他停下脚步,开口打破了沉默:“已经离得够远了,这里也没别人,就我们两个,你想说什么就在这说吧。”
夏云也随之停下。
她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投向远方那栋灯火阑珊的别墅,眼神里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恐惧,有挣扎,还有一丝决然。
她沉默了许久,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积攒勇气。
最终,在经过无数内心的挣扎后,她低下了头,用刘海遮住自己的眼睛,不让林华看到她的神情。
夜风拂过,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如惊雷般在林华耳边炸响。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