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漂亮!
虽然……虽然她现在正被别人骑着。
但这有什么关系?
那是神仙!
凡人能跟神仙比吗?更多精彩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敬畏和感激简直要溢出来。
“不亏!不亏!谢神仙大恩!谢神仙救命之恩!”
王铁柱疯狂地磕头,把那泥土地面磕得砰砰作响,“小人……小人这就去给神仙立长生牌位!小人这就去……”
“慢着。”
我打断了他。
我从怀里摸出一块昨晚顺手雕刻的小木牌。
那是一块普通的桃木,但我往里面注入了一缕香火神力。
木牌上刻着一个简陋的狼头图腾,虽然粗糙,但在王铁柱眼里,那简直就是无上的圣物。
“牌位不急。”
我将木牌扔给他。
王铁柱双手接住,像是接住了传国玉玺。
“这块牌子里,有我的一道神力。”
我淡淡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在人间的第一个神使。我封你为——‘巡山使者’。”
本来想叫“绿帽神使”,但考虑到这名字太直白,还是换个好听点的。反正意思都一样。
“巡山使者……”
王铁柱喃喃自语,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一个砍柴的,这辈子连个村长都没当过,现在竟然成了神仙的使者?
“带着这块牌子,进山去。”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往东走,去黑风坳。那里有一头三百斤的野猪王,这几天正好受了伤。你有这块牌子护身,哪怕是一头老虎也伤不了你分毫。去把它猎回来,当着全村人的面,告诉他们,这是黑山神君赐给你的福报。”
“野……野猪王?”
王铁柱愣了一下。那可是山里的霸主,平时猎户们见了都要绕道走的。
“怎么?不信我?”
我眉头一挑,胯下猛地一顶。
“啊!”
秀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随后又重重落下,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信!小人信!”
王铁柱看着妻子那副被神力征服的模样,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神仙连死人都能救活,让他打个野猪算什么?
“小人这就去!一定把那畜生带回来,给神君当下酒菜!”
他把木牌揣进怀里,紧紧贴着胸口,然后提起那把崩了刃的斧头,最后看了一眼依然连在一起的我们,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决绝,转身冲出了房门。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第一步棋,落下去了。
等到他拖着那头野猪王回来,整个荒石村都会沸腾。到时候,就不怕没人来求我了。
“神仙老爷……”
怀里的秀娘见丈夫走了,胆子稍微大了一些。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铁柱他……真的没事吗?”
“有我在,他死不了。”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感极佳,q弹软糯,“倒是你,现在该干正事了。”
“正……正事?”秀娘有些茫然。
“我要出去转转。”
我说道,“你陪我一起。”
“出……出去?”
秀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子,“就这样?”
“不然呢?”
我坏笑着,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从土炕上提了起来。
“啊……”
因为重力的作用,秀娘的身子往下一沉。
那根原本就插得极深的肉棒,瞬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酸爽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盘在了我的腰上,紧紧夹住。
“夹紧了。”
我低声命令道,“要是掉下来,我可就在村口的大路边上罚你。”
秀娘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手脚并用,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挂在我身上。
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缠着我的腰,整个人悬空挂着,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
“走。”
我随手抓起一件昨晚扔在地上的破旧披风——那是王铁柱以前打猎用的兽皮,虽然破旧,但足够大。
我将披风往秀娘身上一裹,遮住了她光洁的后背和臀部,但前面……依然是真空的。
只要风一吹,或者她乱动一下,里面的春光就会乍泄。
推开门,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
秀娘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根本不敢抬头看。
此时天色尚早,村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鸡鸣犬吠。
我抱着她,大步走出了院子。
每走一步,我的身体就会随着步伐起伏。而挂在我身上的秀娘,也会随之颠簸。
“嗯……唔……”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就在这种颠簸中,在她的体内不断地摩擦、碰撞、研磨。
这和床上的抽插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持续的、无法逃避的、随着行走节奏而来的刺激。
每一次脚掌落地,肉棒就会狠狠往上一顶,撞击她的宫口;每一次迈步,粗大的柱身就会刮擦过她敏感的内壁。
“神……神仙老爷……慢……慢一点……”
秀娘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游丝。
她死死咬着我的肩膀,试图压抑住那即将溢出的呻吟。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虽然现在还没什么人)、在熟悉的村道上被这样“行走奸淫”的背德感,简直要让她的羞耻心爆炸了。
“慢不了。”
我心情大好,步伐反而迈得更大了,“这村里的路不平,你可得忍着点。”
说是忍着,其实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走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
那些液体顺着结合处流出来,润滑着我们的连接点,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还好这披风够长,遮住了那淫靡的画面。
否则若是让人看见这披风下面,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挂在一个男人身上被操弄,恐怕整个荒石村都要炸锅。
我们就这样一路向东。
路过村口那棵死槐树时,一只早起的野狗冲着我们叫了两声。
秀娘吓得浑身一紧,体内的媚肉猛地收缩,差点把我夹射了。
“别怕。”
我瞪了那野狗一眼,身上散发出一丝妖神的气息。那野狗立刻像是见了鬼一样,夹着尾巴呜咽着逃走了。
“畜生都比人识相。”
我冷笑一声,继续前行。
很快,村东头的破庙出现在了视线里。
那确实是一座破得不能再破的庙了。
围墙塌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