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近,看得最真切。
那不是戏法,那是真正的生命力。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息从树干上传来,顺着我的手臂,流进她的身体,让原本就被滋润得极好的身体更加舒泰。
“神君……您真厉害……”
她看着我,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在这一刻,她甚至忘记了体内的异物,忘记了羞耻,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厉害的还在后面呢。”
我低声笑了一句,借着转身的机会,狠狠地顶了她一下。
“啊!”
秀娘惊呼一声,身子一软,差点从我怀里滑下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神使何在?”
我重新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王铁柱,声音威严。
“小人在!”
王铁柱激动得满脸通红,连滚带爬地来到我脚下。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的‘巡山使者’。”
我指了指那棵“复活”的槐树,“这棵树,便是本座赐予荒石村的福泽。只要尔等诚心供奉,本座保你们风调雨顺,无病无灾。”
“谢神君!谢神君!”
王铁柱把头磕得震天响。
“还有。”
我拍了拍怀里的秀娘——在外人看来,这是神明对信徒的爱抚,“你这婆娘,本座很满意。她的病已经好了,身子骨也被本座用神力调理过了。以后,她便是本座庙里的庙祝,负责替本座打理香火。”
“是!是!这是这婆娘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王铁柱看了一眼面若桃花、娇艳欲滴的妻子,心里虽然有一丝酸楚,但更多的是骄傲。
看!
神仙都夸我老婆好!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有眼光!说明我献祭献对了!
“都散了吧。”
我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群苍蝇,“把野猪肉分了。记得,要把最好的那块后腿肉,送到村东头的破庙去。以后,那里就是本座的道场。”
“遵命!遵命!”
村民们如获至宝,纷纷起身,开始七手八脚地去抬那头野猪。
但我没有走。
我就那样抱着秀娘,站在台阶上,目光如电,在人群中扫视。
我在找人。
找一个能真正帮我管理这个村子的人。
王铁柱虽然忠诚,但毕竟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樵夫,有些事情他办不来。我需要一个更有威望、更有手腕,也……更贪婪的人。
很快,我的目光锁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穿着一件虽然破旧但洗得很干净的长衫,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他虽然也跪在地上,但眼神却不像其他人那么狂热,反而透着一股精明和算计。
他一直在偷偷打量我。
尤其是打量我怀里的秀娘。
那眼神里,不仅仅是敬畏,还有一种男人都懂的、隐藏得很深的淫邪。
村长。
或者是族老。
不管他是谁,这个眼神告诉我,他是个有欲望的人。
有欲望就好。
有欲望,就有弱点。有弱点,就能被我控制。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把手伸进披风里,在秀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
秀娘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子一阵颤抖。
那个老头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
很好。
鱼儿咬钩了。
“那位老丈。”
我忽然开口,指了指那个老头,“你留一下。”
老头身子一僵,周围的村民也都停下了动作,羡慕地看着他。
“神……神君叫我?”
老头颤巍巍地站起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就是你。”
我点了点头,“本座看你面相不凡,似乎有些慧根。待会儿分完肉,你来一趟破庙。本座有些关于村子未来的大事,要与你商议。”
“是!是!老朽遵命!”
老头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能被活神仙单独召见,这是多大的面子?以后在村里,谁还敢不听他的?
人群渐渐散去。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秀娘,还有正在卖力分割猪肉的王铁柱。
“走吧。”
我在秀娘耳边吹了口气,“我们也该去‘新家’看看了。刚才那一下,是不是把你弄湿了?”
“神君……”
秀娘羞得把头埋得更深了,“您……您太坏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坏?”
我笑了,抱着她转身向外走去,“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神仙不坏,信徒不拜。这个道理,你以后会懂的。”
走出院门,走上通往村东破庙的小路。
此时路上已经没了人,大家都去分肉了。
我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
“啪!”
我一巴掌拍在秀娘的屁股上,然后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啊!慢……慢点……还在路上呢……”
“路上怎么了?刚才在人堆里你都能忍,现在没人了反而矫情?”
“不是……太深了……顶到了……啊……”
伴随着秀娘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我们向着那座即将新生的破庙走去。
而在我的身后,那棵刚刚“复活”的老槐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虽然那是幻术。
但在树根深处,在那被神力灌注的地方,竟然真的有一颗嫩绿的新芽,悄悄地破土而出。
谎言说了一千遍,就是真理。
幻术施展到了极致,未必不能成真。
这,就是香火神道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