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看见……现在的秀娘……那简直就是换了个人!那皮肤……那身段……啧啧……那是神仙亲自给她洗髓伐骨了啊!”
翠花的脸红了红,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爹……您跟媳妇说这些……”
“我是想告诉你!”
赵德全逼近了一步,“这是咱们赵家的机会!也是你翠花的机会!”
“机会?”
“大宝要是真回不来了……你打算怎么办?守一辈子活寡?”
赵德全的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翠花的心里。
“我……我是赵家的人……死也是赵家的鬼……”
“屁话!”
赵德全骂了一句,“守着个牌位能当饭吃?能当男人用?”
翠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爹!您……您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是为了你好!”
赵德全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神君……看上你了。”
“什么?!”
翠花惊呆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神君说了,他需要……需要有福气的女子去侍奉香火。”
赵德全开始编瞎话,但他编得很顺溜,因为他知道这是唯一的路,“只要你肯去……神君不仅能保佑大宝平安回来,还能让你……让你也像秀娘那样,脱胎换骨,长生不老!”
“这……这怎么可能……”
翠花连连摇头,“我不去……我是有男人的……怎么能去侍奉别的男人……哪怕是神仙也不行……”
“糊涂!”
赵德全一跺脚,“那是神仙!能跟凡人一样吗?神仙看上你,那是你的造化!再说了……神君说了,只要你去了,以后咱们赵家就是这荒石村的头一份!连我也能当个什么……香火总管!”
“那是爹您的事……”
翠花还在抗拒,但她的声音明显弱了一些。
保佑大宝平安回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句话对她的杀伤力太大了。
“翠花啊……”
赵德全见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
他忽然老泪纵横,“算爹求你了……咱们赵家现在就剩这一根独苗了……要是大宝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这一房可就绝后了啊……神君说了,只要你肯去……说不定还能……还能赐给你个一儿半女……那是神种啊!”
这一招太狠了。
在这个时代,无后是最大的罪过。
翠花的身体晃了晃,脸色苍白。
“我……”
她咬着嘴唇,眼神在挣扎。
一边是贞节牌坊,一边是丈夫的安危和家族的延续(虽然是借种)。
“你不用现在就答应。”
赵德全看出了她的动摇,趁热打铁,“明儿个……明儿个我去破庙上香,你跟着去。先见见神君。要是神君真有那个本事……你自己心里就有数了。”
翠花沉默了许久。
最终,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媳妇……听爹的。”
……
“呵。”
破庙的神台上,我收回神识,发出了一声轻笑。
这赵德全,果然是个做大事的料。连这种借种的理由都能编出来,还编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过,这也正合我意。
既然鱼儿已经咬钩了,那我也该收网了。
“神君……您笑什么?”
身下的秀娘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
我低下头,看着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庞,“只是觉得……这世间的人心,有时候比神魔还要有趣。”
说完,我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神君……我不行了……要飞了……”
秀娘尖叫着,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后背。
“那就一起飞!”
我低吼一声,体内的神力与精气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狠狠地冲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
大量的白浊灌满了她的花房,甚至有些顺着缝隙溢了出来,流到了神台上。
良久。
我们才慢慢分开。
秀娘瘫软在神台上,像是一滩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站起身,神清气爽。
体内的凝形境修为更加稳固了,甚至隐隐有了突破中期的迹象。这就是双修的好处,尤其是和这种身具愿力的信徒双修。
“穿好衣服。”
我拍了拍秀娘的脸蛋,“本座要去村里转转。你留在这里,看着庙。要是有人来上香,就记下来。”
“是……神君……”
秀娘勉强睁开眼,眼神中充满了依恋。
……
走出破庙,阳光正好。
我并没有隐去身形,而是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荒石村。
当然,我稍微用了一点障眼法。
在村民眼中,我不再是那个借宿的游方郎中,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淡淡金光、看不清面容、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神圣身影。
“快看!是神仙!”
“神仙下凡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还在各家各户分肉、做饭的村民们,纷纷跑了出来。
他们手里还拿着锅铲、碗筷,有的甚至还光着膀子,但看到我的那一刻,全都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拜见神仙老爷!”
“求神仙保佑我家今年多收两斗米!”
“求神仙治好我娘的眼疾!”
各种各样的祈祷声汇聚成一股声浪,冲击着我的耳膜。
我走在村里的土路上,脚不沾尘(其实是用了点小法术悬浮了一寸)。
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就会变得清新几分,路边的野草也会变得更加翠绿。
这是我在刻意释放神力,制造神迹。
虽然消耗了一些香火,但换来的回报是巨大的。
我看到,那些从村民头顶升起的愿力丝线,正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亮。
忽然,我的脚步停在了一家豆腐坊门前。
这应该就是秀娘说的那个刘寡妇家了。
豆腐坊不大,门口摆着两块磨盘。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块豆腐,呆呆地看着我。
她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身碎花布衣,腰间系着围裙。
虽然眼角有了些细纹,但皮肤依然白皙细腻(毕竟是卖豆腐的),胸前那一对豪乳更是把围裙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呼吸颤颤巍巍。
这就是刘寡妇?
果然是个尤物。
而在她身后,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那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扎着两根羊角辫,小脸粉扑扑的,一双大眼睛乌黑发亮,透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纯真和好奇。
这就是那个小莲?
葱白一样的小丫头。
母女花。
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