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丰腴,穿着粗布衣裳,面容端庄但眼神闪烁——像是有所顾虑。
我记得她们。
第一个是孙氏,村东头孙老汉的女儿,前年死了丈夫,独自带着一个七岁的儿子过活。村里人都叫她”孙寡妇的妹妹”,因为她姐姐嫁到隔壁村也守了寡。
第二个是周嫂,村里猎户周猛的妻子。周猛是村里少数几个身强体壮、有些桀骜的汉子之一。
她们没有真心叩首。
在刚才侍神制度宣布的时候,她们是低着头沉默的那几个。
好。
正好需要几个”典型”来立威。
“都停下。”
我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广场上炸响。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凝固,包括正在分发符水的秀娘和正在疗愈病患的翠花。
“有人,对本座不敬。”
空气骤然凝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被点到的就是自己。
“孙氏,周嫂。”
两个名字被念出,如同两道闪电。
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与那两个妇人拉开了距离。
孙氏的脸瞬间煞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周嫂则是脸色一变,但很快咬紧了牙关,似乎在强撑着什么。
“站起来,走上前。”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她们的心头。
孙氏的腿在发软,几乎站不起来。但在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和无形的压力下,她还是勉强站了起来,踉跄着向神台走去。
周嫂深吸一口气,也站了起来。她的步伐比孙氏稳一些,但握紧的拳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两人走到神台之下,跪了下来。
“神、神君恕罪……”孙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民妇、民妇不敢有不敬之心……”
“不敢?”我冷笑一声,“方才本座宣布侍神之制,全村皆跪伏叩首,唯有你二人,头未触地,心怀抗拒。你说你不敢?”
孙氏的脸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周嫂却抬起了头,迎上了我的目光——虽然她的眼神中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倔强。
“神君明鉴,“她的声音竭力保持平稳,“民妇并非不敬神君。只是、只是侍神之制……民妇已嫁为人妇,有夫有家,实在……实在难以……”
“难以什么?”
“难以……”她咬了咬牙,“难以接受侍奉他人。发布页LtXsfB点¢○㎡ }”
她说的是”他人”,而不是”神君”。
这个用词,很有意思。
说明她内心深处,依然把我当作一个”人”,而不是真正的神。
旁边的孙氏更是满脸泪水,呜咽着说:“神君、神君……民妇、民妇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民妇丧夫三年,一直为亡夫守节……民妇、民妇……”
她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
原来如此。
孙氏是因为”贞洁观”——她为死去的丈夫守节三年,觉得侍奉神君是对亡夫的背叛。
周嫂是因为”忠诚观”——她的丈夫周猛还活着,她觉得侍奉神君是对活着的丈夫的背叛。
多么可笑。
也多么……可悲。
她们活在旧时代的礼教枷锁里,不知道这个万神纪元,凡人最大的价值,就是被神祇看中。
“你们两个,“我的声音缓缓响起,“知道本座为何要当众点名你们吗?”
两人都不敢说话,只是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因为你们的不虔诚,是对本座的侮辱,也是对全村的毒瘤。”
“今日本座施恩,符水分发,病痛疗愈。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全村人都在感恩,都在叩谢。唯有你们,心怀抗拒,不肯真心臣服。”
“若本座不予惩处,日后人人效仿,本座的威严何在?侍神之制何存?”
我顿了顿,目光如刀,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故而,本座要当众惩戒你们。”
孙氏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周嫂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神、神君……民妇知错了……”孙氏泣不成声,“民妇愿意……愿意真心叩首……求神君开恩……”
“是啊神君,“周嫂也慌了,“民妇、民妇也知错了……民妇愿意……”
“迟了。”
我打断了她们的话。
“若是方才你们真心叩首,本座自不会追究。但你们选择了抗拒,选择了在全村面前表现出不虔诚。这个影响,已经造成了。”
“所以,你们必须接受惩罚。”
“而且,是当众的惩罚。”
两人的脸色已经吓得毫无血色。
“惩、惩罚……”孙氏的声音如同蚊蚋,“是、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转向秀娘和翠花。
“你们二人,方才接受了本座的赐福,获得了神使的册封。”
“是!”两人齐声应道。
“那么你们也看到了,赐福是何等的荣耀。凡人脱胎换骨,获得超凡的容貌与力量。”
“是!神君的赐福,是天大的恩典!”秀娘抢着说道,语气中带着骄傲。
“那如果……”我慢慢转向跪在地上的孙氏和周嫂,“被本座使用,却不被赐福呢?”
两人同时一愣,似乎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但秀娘和翠花却同时变了脸色——她们听懂了。
被使用,但不被赐福。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承受了神君的”侵犯”,却得不到任何回报。没有脱胎换骨,没有容貌提升,没有超凡力量。
只有……被当众肏干的屈辱。
这比不被选中更惨。
不被选中,至少还有”我不够格”的借口。
被使用但不被赐福,那就是赤裸裸的惩罚——你被肏了,但你不配得到祝福。
“神、神君……”周嫂的声音终于颤抖了起来,“民妇、民妇真的知错了……求神君、求神君收回成命……”
“民妇也是……”孙氏已经哭成了泪人,“民妇愿意、愿意真心侍奉神君……求神君、求神君给民妇一个机会……”
我走下神台,来到两人面前。
“机会?”
我弯下腰,一只手抬起孙氏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清秀的五官因为恐惧而扭曲,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深埋的倔强。
她还没有完全屈服。
她内心深处,还在为那个死去三年的丈夫坚守着什么。
“孙氏,“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她耳边如同惊雷,“你为你那死鬼丈夫守节三年,觉得很光荣是吧?”
“民妇……民妇只是……”
“只是什么?觉得本座不如一个死人?”
“不、不是!!”孙氏拼命摇头,“神君万金之躯,民妇岂敢……”
“那就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