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一道无形的神力拍在他身上,直接将他打趴在地。
“凭什么?”我的声音冰冷,“就凭本座是神,而你是人。”
“你有本事反抗吗?你能杀了本座吗?你敢动手吗?”
陆文昌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但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起身——神威将他死死地压在地面上。
“你的愤怒,本座理解。但你的愤怒,毫无意义。”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情绪都是徒劳。”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
“接受你的妻子被本座肏,接受你的母亲被本座肏,接受你的妹妹被本座肏。”
“然后跪在旁边,看完全程。”
陆文昌的身体在神威的压制下剧烈抽搐,泪水、汗水混杂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
“我……我……”
“你什么?”
“我……遵命……”
最后三个字,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旁边的二少爷陆文远早已吓得浑身发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起来,都起来。”我收回神威,“去主卧。”
陆家的主卧位于内院正房,是整个宅子里最宽敞、最气派的房间。
房间里摆着一张硕大的紫檀木床,床幔是绣着龙凤呈祥的红色锦缎,床上铺着厚厚的丝绵被褥,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床对面是一座黄花梨木的梳妆台,镜子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台上摆放着各种胭脂水粉和首饰。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摆着青花瓷瓶和博古架,架子上陈列着各种古玩摆件。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乎能将脚踝没入。
窗户上挂着绣花的帘幔,此刻被夜风轻轻吹动,带着几分秋凉。
十几盏红烛已经被点燃,将整个房间照得通红如血,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俯视着跪在面前的陆家人。
四名女眷跪在最前面,从左到右分别是陆夫人吴氏、大儿媳李氏、二儿媳张氏、小女儿陆婉儿。
她们身后是三名男性——陆员外陆德财、大少爷陆文昌、二少爷陆文远。
七个人,跪满了半个房间。
“陆员外,”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你可知道,本座为何要选择你家?”
陆德财的身体颤抖着,低声道:“小人……小人不知……”
“因为你是荒石村最大的富户。”我直接说道,“杀鸡儆猴,要杀最大的那只鸡。”
“你今夜接受了本座的‘赐福’,明日全村都会知道——连陆家都乖乖献上了妻女,还有谁敢不服?”
陆德财的脸色更加苍白,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你要感谢本座。”
“感、感谢……”陆德财机械地重复着,眼神空洞。
“是的,感谢。”我站起身,走到四名女眷面前,“感谢本座选中了你们家,给了你们‘被赐福’的机会。”
“你知道今日那两个被惩戒的妇人吗?她们被本座使用了,但没有得到任何‘赐福’。那才是真正的屈辱。”
“而你们——只要虔诚侍奉,本座会给你们真正的‘赐福’。你们会变得更美,更强,更长寿。”
“这是恩典,不是惩罚。”
“你们要学会区分。”
我的目光落在吴氏脸上。
“陆夫人,你愿意接受本座的‘赐福’吗?”
吴氏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她是陆家的主母,掌管内宅几十年,早已习惯了发号施令。如今却要在丈夫和儿子面前,被另一个男人——
不,不是男人,是“神君”。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民妇……愿意。”
“很好。那李氏呢?”
李氏的清冷面容上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民妇……愿意。”
“张氏?”
张氏的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民、民妇……愿意……”
“陆婉儿?”
小女儿已经哭成了泪人,但在我的目光注视下,还是抽泣着说出了那两个字:
“民、民女……愿意……呜呜呜……”
“很好。”
我转向身后的三名男性。
“你们听到了吗?她们都愿意。”
陆德财、陆文昌、陆文远三人跪在那里,脸色各异。
陆德财满脸绝望,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陆文昌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显然还在拼命压抑着愤怒——但他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陆文远早已吓得浑身发软,根本不敢抬头。
“陆德财,”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的妻子,在你面前说‘愿意’被本座赐福。你什么感觉?”
陆德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唇哆嗦着:
“小人……小人……没有感觉……”
“没有感觉?”我轻笑一声,“别装了。本座看得出来,你心里在滴血。”
“但这又如何?你能做什么?”
“什么也做不了,对吗?”
陆德财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滴落。
“陆文昌,”我又看向大少爷,“你的妻子李氏,一会儿就要被本座肏了。你想说点什么吗?”
陆文昌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双拳紧握得几乎要嵌入肉里。
“小人……没什么可说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真的没有?”我挑了挑眉,“比如‘神君请对她温柔一点’?或者‘神君请快点结束’?”
陆文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话。
“算了,你不说,本座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走回床边,转身面对着跪满一地的陆家人。
“现在,‘赐福’正式开始。”
“女眷们,脱衣服。”
“男人们,睁大眼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