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能被当众揭露。
“所以这八年来,你都没有真正舒服过?”我继续问李氏。
“是……”
“那你有没有想过别的男人?”
李氏的身体猛然一僵,终于失去了清冷的伪装,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慌乱。
“民妇……民妇不敢……”
“不敢?本座没问你敢不敢。本座问的是,有没有想过?”
李氏低下头,沉默了良久,终于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声音:
“想、想过……”
“想过什么?”
“想过……如果……如果有一个男人……能让民妇……真正舒服一次……会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直接刺入了陆文昌的心脏。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他的妻子,八年来一直不满足。
他的妻子,想过别的男人。
而现在,一个“别的男人”——不,是一个“神”,即将当着他的面,让他的妻子真正舒服。
“很好。”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满意,“李氏,你的身体,有什么特点?胸有多大?”
“民妇的胸……不如婆婆大……但也……也不小……”
“还有呢?”
“民妇的……腰很细……但臀……臀很翘……”
“嗯,本座看得出来。”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一个清冷高傲的外表,藏着一副火热的身子。八年来都没被满足过,今夜,本座会好好‘赐福’你的。”
李氏低下头,没有说话。
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是恐惧?还是……期待?
“张氏。『&;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二儿媳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她穿着鹅黄色的素裙,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花纹。面容秀美端庄,眼神温柔如水,此刻已经红了眼眶,泪水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你嫁入陆家几年了?”
“三、三年……”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哭腔。
“三年。生了几个孩子?”
张氏的身体猛然一僵,泪水终于滑落:
“民妇……民妇还没有……”
“三年了还没有?”我挑了挑眉,“是你的问题,还是你丈夫的问题?”
张氏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流泪。
身后,二少爷陆文远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回答本座。”
“民妇……民妇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们夫妻房事频率如何?”
“每月……十几次……”
“十几次都怀不上?”我的目光转向陆文远,“陆二少爷,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陆文远的脸涨得通红,头几乎要埋进地里。
“小人……小人……”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小人不知道……”
“不知道?”我冷笑一声,“每次行房,你能坚持多久?能射多少?”
陆文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说不出话。
“让你妻子替你回答。张氏,你丈夫每次行房,能坚持多久?射得多不多?”
张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断断续续:
“相公……相公每次……也不太久……射、射得……也不多……”
“不太久是多久?不多是多少?”
“每次……一两刻钟……射出来的……只有一点点……”
“一两刻钟还行,但量少可不行。”我啧啧摇头,“看来问题出在陆二少爷身上。你这个做丈夫的,连让妻子怀孕都做不到,真是废物一个。”
陆文远的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泪水无声地滑落。
“张氏,你的身体有什么特点?”
“民妇的……民妇的胸不是很大……但腰很细……臀……臀也很翘……”
“嗯,本座看得出来。”我点了点头,“一个大家闺秀,端庄知礼,身材纤细。”
“今夜本座‘赐福’你之后,说不定能让你怀上孩子。”
张氏的身体猛然一震,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神君……这、这……”
“怎么?你不想要孩子吗?”
“民妇……民妇想要……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你担心孩子是本座的不是你丈夫的?”
张氏不敢说话,只是流泪。
“放心,这不重要。”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只要是在你肚子里生出来的,那就是陆家的孩子。至于种是谁的——那只有本座和你知道。”
“陆二少爷,你说是不是?”
陆文远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呻吟。
他即将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肏,而且可能会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
而他只能跪着,看完全程。
“最后——陆婉儿。”
小女儿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哭声更大了。
她穿着粉红色的襦裙,裙摆飘飘,本应是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但此刻,那张甜美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大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
“抬头。”
陆婉儿颤抖着抬起头,那双盈满泪水的大眼睛望着我,满是恐惧和哀求。
“你今年多大了?”
“民、民女……十八……”
“十八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我点了点头,“有没有许配人家?”
“还、还没有……”
“还没有?”我挑了挑眉,“陆员外,你这个女儿长得这么标致,怎么还没有说亲?”
陆德财的身体颤抖着,声音沙哑:
“小人……小人一直舍不得……想多留几年……”
“舍不得?那现在可好,便宜本座了。”
我的目光重新落在陆婉儿脸上。
“婉儿,你是处子吗?”
陆婉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哭得更厉害了:
“是、是……民女……民女是……”
“是就是,哭什么?”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本座问你,你有没有自己探索过自己的身体?”
“什、什么……”
“就是——有没有自己摸过自己?”
陆婉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发布页Ltxsdz…℃〇M
“民、民女……民女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怎么会……”
“正经人家的女儿就不会摸自己了?”我冷笑一声,“你婆婆——哦不对,你母亲就摸过。你大嫂也想过别的男人。正经不正经,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陆婉儿被堵得说不出话,只是哭。
“好了,不摸就不摸。”我摆了摆手,“那你的身体有什么特点?你那对胸,看起来可不小。”
陆婉儿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民女的……民女的胸……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