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这次是跟着商队同住营帐或旅馆,来到这座港口城镇后,又是和谢尔德大叔同居,可以说完全没有一点独处的空间……现在虽然算是有了单间,但现在……即便隔着木板我都能听见隔壁谢尔德大叔的鼾声。
……
就这个隔音条件……
要是我真的做了的话一定会被隔壁的大叔听的一清二楚吧……到时候真的和社死没什么区别了。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闭上眼睛。
睡觉。不想了。睡觉……!
……
……
半小时后……
我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体越来越热,小穴那里真的是又痒又空,两片嫩嫩的阴唇已经完全湿透了,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有爱液都会从内裤的边缘流出来,顺着大腿黏在边上……又翻了个身
这次试着用大腿夹住被子,偷偷的摩擦,试图靠夹腿的方式来自慰。
嗯……?
我的动作很隐蔽,从外面看的话,大概只能看到我侧躺着,被子下面的双腿微微并拢着,偶尔轻轻颤一下。
声音也几乎没有。
但问题是……只是这样靠着蹭的话实在是有点……我竖起耳朵偷偷听着隔壁大叔的呼噜声,足足听了五分钟,在确定大叔的呼吸节奏平稳,似乎真的熟睡了过去后终于还是按捺不住。
慢慢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在被子的掩护下将手探到了睡裙的下摆……先是摸到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我轻轻拉开,黏腻的爱液立刻拉出几道丝线。
手指再往下……
碰到了阴唇,那两片软肉已经完全的分开了,似乎是因为长时间充血的缘故变得比平时稍大一圈,软软的张着,手指毫无阻碍的就碰到最里面的缝隙?
……都湿成这样了?
那里比我想象中还要湿得多,穴口正不断地往外吐着蜜液,稍微一碰,手指上就沾了满手拉丝的粘稠淫水。
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挤着我的手指,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吸,随着我的推入一层一层地被撑开,深处还能感觉到子宫口在一下一下地微微收缩。
这就是如今我作为女孩子,小穴里面的感受吗?
光是用指头插进来都觉得很温暖,要是换做肉棒的话一定会更舒服吧?
怪不得男人都想搞这种事呢……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轻轻的继续推进。
因为里面实在太湿了,肉壁又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所以尽管我的动作已经极力放轻,每推进一分,那个温热泥泞的甬道里依然会挤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咕叽……?
很小的一声。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心虚的停顿下来。
好在,外面的鼾声还在,节奏没变。
……应该没事,动作够小,加上蒙着一层被子,这点声音传不到外面。
想到这里,胆子稍微大了一些,我试着把食指也并进去,两根手指一起,缓缓地塞进了那个紧致的穴口里。
咕叽……咕叽……噗嗤……?
两根手指比一根要撑得多。穴口被稍稍撑开,嫩肉紧紧裹着指节,里面那股黏滑的热液被挤得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手掌流到掌心。
我开始小幅度地抽动。
进去——出来——再进去。
幅度很浅,每次只进出一个指节的距离,但每一次推入的时候,两根手指的指腹都会刮过穴壁内侧那片比较敏感的区域……那里的嫩肉更细腻,更柔软,被摩擦过的时候会传来一阵明显的酥麻。
开始的时候还好,我还能凭着理智控制手指进出的节奏,压着速度,压着力道,把每一次抽插都控制在最小的幅度和最轻的范围内。
但随着动作的持续……
酸酸麻麻的快感从小腹那里不断蔓延开来,每一次刮过敏感区域的时候,我的脚趾都会在快感下忍不住轻轻蜷缩。
呼吸也开始加快?
是我在变为少女后的坏习惯了,越是舒服的时候呼吸就越是急促,那种在快感下的喘息声也会忍不住漏出来。
我咬住下唇。
但手指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咕叽咕叽咕叽……?
抽插的频率从两秒一次变成了一秒两次,每次抽出的时候带出大股温热的淫液,发出更大的搅动声吗,被子下面那个闷热的小空间里,全是液体被搅拌的粘腻水响?
穴肉在这种频率的刺激下开始不自主地绞紧,每一次手指推入,里面都会猛地收缩一下,夹得我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好舒服……?
不够……再深一点……!
“嗯……呀……?”
在越来越大胆的自慰下我还是忍不住漏出了喘息。
然后……就在这边上的一墙之隔…
大叔的呼噜声,突然停住了!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被听到了吗?
大叔醒了吗!?
心跳快的不行,此刻的我保持着弓着身子蜷在被子下面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
手指还深深插在小穴里,两根指头被穴肉紧紧咬着,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爱液顺着指缝不停地往外流……足足过了十几秒,隔壁的呼噜声才重新响起。
真是的……真不会找时间段!
我这才松了一大口气,软软地趴到床上,后背还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薄汗。
在这么一出意外后把我之前积累的快感弄没了大半,虽然手指还插在穴里,可肉壁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有力地绞紧了,变得松软了一些,但湿度依旧。
我试着又慢慢抽动了几下,动作比之前轻的多,也再也回不到之前的感觉了。
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蹭了一会儿,但最后什么感觉都没有……反而比之前还要觉得空虚了……————
第二天我是被客厅里叮叮当当的的声音吵醒的。
看向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已经是中午了,昨晚到最后还是没睡好,翻来覆去到凌晨才勉强迷糊过去,我现在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出了房门,谢尔德已经把午餐摆好了,正在往盘子里切水果。
“法芙娜小姐,中午好!今天的气色好像不太好呢,是不是没睡好?”
……你鼾声再小一点我大概能睡好一些。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坐下来啃面包。
接下来依旧也是熟悉的大叔在没话找话的闲聊,因为都是些大叔的日常,我不感兴趣的那种类型,所以之前就养成了左耳朵听右耳朵出的好习惯。
“……每天都得跑一趟,今天也是,估计又得磨到下午才能回来……真是”
大叔还在抱怨,但我嚼面包的动作停了一拍……对呀。
大叔每天白天都会出去,上午走,下午回来。
也就是说,从上午到下午,整整好几个小时,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
怎么说呢?
想到这点后的我,原本只是打算买点零食和日用品就回旅馆,趁着大叔不在早早享受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