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捧着我笑,可我心里清楚得很——这世上,谁都不是非我不可。”
她抬手,指尖冰凉地碰了碰陆景行下颌,轻轻一划,像在描摹,又像在告别:“你心疼他,我知道。你想做他姐夫,我也知道。可你瞧瞧……”
她偏头,目光穿过帘缝,隐约能看见外间我埋在柳姨娘乳沟里吮吸的模样,“他现在抱着旁的女人咬,含着旁的乳尖哼,硬得发烫的分身被旁的女人撸……他要的,是热乎乎的肉,不是我这副冰冷的皮囊。”陆景行攥紧拳,青筋暴起:“他若清醒,绝不会——”
“清醒?”沈情晚轻笑,眼底空洞得可怕,“清醒时他也只会红着眼喊姐姐,求我给他银子、给他衣裳、给他糖人。他干净得像张白纸,可白纸……也是会被墨染脏的。”
她忽然抬手,扯落自己头上那支老旧铜簪。发丝散开,如墨泼了一肩。
她把铜簪递到陆景行面前,簪尖还沾着她腕上的血:“替我收好。等他哪天想起还有个姐姐,就还给他。告诉他……姐姐先走一步。”
陆景行死死盯着那支簪,声音发哑:“你想去哪儿?”沈情晚没答,只缓缓靠向榻柱,雪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湿透的绫子上磨出细微的凸痕。
她闭上眼,长睫覆下一片阴影:“哪儿都好。只要……看不见他抱着别人。”
外间,柳姨娘还在低笑,粗哑的嗓音裹着蜜:“小公子……再深些……姨娘里面都湿透了……”
我含糊呜咽着,腰身本能挺动,像只彻底沉溺的兽。内室里,沈情晚的呼吸渐渐浅了。她抬手,按住自己心口。那里,已经不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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