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印,路过的早市小贩与挑夫纷纷侧目,有人低声嗤笑,有人吹起轻佻口哨,我却像聋了瞎了,只顾往前冲。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姐姐那死寂的影子、柳姨娘粗重的喘息、湘妃湿软的舌尖,还有自己最后那声呜咽的射精,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剜心。
跑到半途,拐进一条窄巷,我终于支撑不住,扶着墙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只吐出几口酸水,喉咙火烧般疼。
膝盖一软,我整个人滑坐在潮湿的巷角,双手抱头,指缝间全是昨夜残留的黏腻气味。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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