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等。”
湘妃泪眼朦胧,却不敢违抗,红唇颤抖着含住我顶端,舌尖生涩地打圈。
待到分身火热挺立,柳姨娘满意地哼笑,将湘妃推倒在一旁,跨坐上来,将腰肢下沉,将我整根吞入体内。
内壁火热紧致,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她开始剧烈起伏,臀肉拍打着我的大腿,发出淫靡的水声,口中却还在调笑:
“湘妃这小嘴儿生疏得很,不如姨娘会伺候……晚弟,你说是不是?”
我脑中一片混沌,双手无意识攀上她腰,迎合着她的节奏,喘息越来越重。
柳姨娘眼底掠过餍足,忽然抬眸看向缩在一旁配合舔弄的湘妃,声音慵懒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去,把我梳妆台最里面那个抽屉里的玉势拿来。”
湘妃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煞白,却只能爬过去,颤抖着打开抽屉,取出一根雕工精致的碧玉势,双手捧着递回。
柳姨娘接过,笑得更媚:
“乖孩子,今晚……姨娘要教你们俩点新花样。”
她抽出自己体内湿淋淋的分身,将玉势抵在湘妃臀后,另一手则重新握住我,慢条斯理地套弄,目光锁在我脸上,像在欣赏猎物最无助的模样。
柳姨娘接过碧玉势,玉身在灯下泛着幽冷的光。
她懒懒一笑,先将玉势抵在湘妃腿心,沿着湿润的花缝缓缓摩挲,引得湘妃浑身一颤,低低呜咽:
“姨娘……奴家怕……前晚才……还疼……”
“怕什么?”
柳姨娘声音甜腻,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掐住湘妃腰窝,把她翻过来跪趴在榻上,雪白臀瓣高高翘起:
“姨娘今晚心善,先喂饱你前面,后面再慢慢来。『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乖,张开腿。”
湘妃泪水扑簌簌掉,却不敢合拢双腿,只能颤抖着分开。
柳姨娘俯身,舌尖先在湘妃花核上重重一舔,惹来她压抑的抽气声,随即握着玉势,慢慢顶入前穴。
湘妃指甲抠进锦被,喉间溢出破碎的哭腔:
“姨娘……慢些……奴家受不住……”
柳姨娘却不理,手一用力,玉势整根没入,带出湿亮水丝。
她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故意碾过最敏感的那点,湘妃很快被逼得腰肢乱颤,哭声里夹杂了难耐的呻吟。
与此同时,柳姨娘另一只手探到湘妃臀缝,指尖沾了些从前穴带出的蜜液,轻轻按揉那处紧闭的菊穴。
湘妃顿时绷紧全身,惊恐摇头:
“不要……姨娘求您……那里还裂着……”
“嘘。”
柳姨娘低笑,指尖已挤进半截,缓缓旋转扩张:
“放松些,姨娘给你润够了再进,不会让你太疼。”
她嘴上说着温柔,动作却越来越深,湘妃疼得额头冒汗,哭得更厉害,却只能咬唇承受。
我跪坐在一旁,看着湘妃被玩弄得浑身发抖,心如刀绞,想开口求情,嗓子却像被堵住,只能哑声喘息。
柳姨娘瞥我一眼,忽而伸手握住我硬挺的分身,上下撸动,声音暧昧:
“晚弟看得心疼了?那你来帮姨娘……把她后面弄松些,姨娘待会儿就让你进她前面,如何?”
她抽出玉势,换了个角度抵住湘妃后穴,慢慢推进。
湘妃猛地弓起身,尖叫被捂住,只剩呜咽。柳姨娘一边浅浅抽送,一边对我抛媚眼:
“小东西,过来……姨娘教你怎么疼人。”
柳姨娘低低笑着,翻身跨坐到我腰上,湿热花穴再次将我整根吞没。
她腰肢一沉到底,臀肉重重拍在我腿根,发出黏腻水声。
双手按住我胸膛,指甲掐进肉里,迫我仰头看她餍足又残忍的笑。
“晚弟……姨娘这身子,可比那些小丫头干净多了。”
她一边剧烈起伏,一边伸手握住玉势,继续在湘妃后穴浅浅抽送。
湘妃跪趴在旁,哭得浑身发抖,臀瓣被撞得泛红,却不敢躲,只能咬着被角呜咽。
柳姨娘故意放慢节奏,玉势在湘妃体内转了半圈,引来她一声破碎尖叫。
她侧头,声音甜得发腻:
“湘妃,告诉公子,昨晚张员外是怎么玩你的?他说你这小屁股翘得正好,是不是直接掰开腿,从前面干到后面?”
湘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
“他……他先让奴家跪着……从前面……后来瞧见伤口……就、就想……用指头抠进去……奴家怕裂开……一直爬着躲……他追着奴家满榻跑……后来他醉了……才、才没得逞……”
“啧,可惜了。”
柳姨娘笑得更欢,腰身猛地一沉,把我顶得倒抽冷气。
她俯身咬住我耳垂,热息喷在我颈侧:
“听见没?这就是她们的日常。小丫头片子再水灵,迟早被人玩得不成样子。哪像姨娘,早就把自己洗干净了,如今只伺候得起心尖上的人……比如你。”
她忽然加快节奏,内壁剧烈收缩,榨得我腰眼发麻。
玉势同时在湘妃后穴深顶一下,湘妃疼得尖叫,泪水砸在锦被上。
柳姨娘却像没听见,继续追问:
“那张员外摸你伤口时,说什么了?是不是还夸你流血的样子好看?”
湘妃哽咽:
“他……他说……血越多……越紧……奴家……奴家求他别……”
柳姨娘满意地哼笑,目光扫向我,眼底尽是掌控的快意:
“晚弟,你姐姐在对面楼里,也不过是个卖笑的货色罢了。区别只在于,她卖得少些,价高些。可皮肉生意,哪有干净的?你若真心疼女人,就该乖乖待在姨娘身边……至少姨娘疼你,是真的。”
她猛地俯身吻住我,舌头长驱直入,同时臀部疯狂套弄,玉势在湘妃体内狠狠搅动。
柳姨娘腰肢猛地一拧,内壁狠狠绞紧我,榨得我倒抽冷气。
她俯身贴近湘妃耳畔,声音又甜又狠:
“张员外那老东西没尽兴,害姨娘少赚好大一笔银子。说,你到底是怎么躲的?是不是故意扭着小屁股不给他进,才让他半途泄了火?”
湘妃哭得嗓子都哑了,玉势还在她后穴里浅浅抽送,每一下都带出细微血丝。
她哽咽着断续答:
“奴、奴家……真的怕疼……他掰开奴家腿……硬要顶……奴家就、就往前爬……满榻乱跑……他抓不住……后来醉倒了……才、才算逃过……”
“啧,真是没用。”
柳姨娘嗔怪地啐了一口,手上却加重力道,玉势整根没入又猛地抽出,带出湘妃一声撕心裂肺的呜咽。
她转头对我抛了个媚眼,骑乘的动作越发凶狠,臀肉拍打我大腿啪啪作响:
“听见没,晚弟?这就是你心疼的小丫头,皮肉生意做到这份上,连老客都伺候不周全。姨娘当年要是这么不中用,早被扔去窑子底层的腌臜地儿了。”
她忽然放慢节奏,玉势在湘妃后穴里缓缓旋转,另一手掐住湘妃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
“再仔细说说,他摸你伤口时,手指抠进去没有?是不是还夸你血流得越多越带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