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的时候。
“喂,彩夏,你也来试试吧,真的超级舒服的哦?”
“不,我暂时就不必了。”
“什么啊,还在做不切实际的幻想吗?还幻想着把处女留给未来的男朋友?”
“啊哈哈...倒也不是这样...”
“那你就溺死在理想里吧。算了,那边的晴子,放学后要不要来我家,我买了一个新玩具哦?”
“什么?才不要啦,那样超les的哈哈哈。”
... ...
每当她们聚在一起谈论更深层的自慰技巧和体会感受时,在一旁的彩夏总是听的心神向往,但话题转到彩夏身上时,她总是含糊应对。
只要捅破那层膜,就能体会被填满的幸福,她也深信不疑。
彩夏很早就察觉到身体的乐趣。
她无数次在一线之隔的界限徘徊,但每次都因为想起一幅记忆中的画面而忍耐下来。
那是尚且年幼的时候。
因为要参加一位亲戚的葬礼,所以陪同母亲来到了老家。
当时天空阴沉灰暗,淅沥沥的下着冷雨。
山林呼啸着冷风,倒灌进被选为白事会场的古朴木屋,吹的魂铃声声作响,火烛摇摇欲坠。
她们一家人,就站在台阶下方的签到点处。
然后,从小就多愁善感的彩夏,看见了她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画面。
一名穿着黑色丧服的小男孩,抱着遗像面无表情的跪坐在黑漆漆的棺材旁边。
那种眼神看不出悲伤,也看不出哭泣的痕迹,仿佛一片能夺取任何光线的深邃湖底般令人心悸,窒息。
就在这时,小男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还在发愣的彩夏。
......
“喂,彩夏,快醒醒!”
妈妈推了推彩夏。
她们已经站在祠堂里面,完成了向遗体告别的仪式,现在正是向遗孤表达宽慰与遗憾的环节。
“彩夏快醒醒!他是你的表亲,叫做柳生莲,赶紧给我鞠躬。”
一向都很温柔的妈妈少见的训斥了彩夏,用力的摁了摁她的肩膀,才让她回过神来。
看着面前这个似乎在等待些什么的男孩子,彩夏生硬的鞠了个躬,心情复杂的说了声:
“......节哀。”
男孩没有回话,默默的以头伏地跪拜了一次,便重新拿起遗照,失神的看着前方。
之后的事情彩夏已经不记得了。
而那难以言明的心情,则是在几十个日夜后才终于想通。
原来自己当时并不想做那些拘于礼节,浮于形式的举动。
而是想用力的把他抱入怀中,让他感受到自己胸口生命的律动。紧接着用无限的包容与疼爱接纳他的一切。
我想守护他,想让他绽放出笑容。
就是这样简单的动机。
彩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及还在淫乱收缩个不停的小穴,心中滋生出了一丝愧疚。
我打从心底里爱着哥哥。
原本以为这样的感情会跟随到坟墓,可没想到阔别了快十年的哥哥,居然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虽然我是个满脑子色情,身高还不足150cm的初三学生。
但是,现在的我比之前更加成熟,已经有了能接纳与照顾哥哥的能力。
既然如此,当下的举动毫无疑问是对这份感情的亵渎。
打开水龙头,将双手清洗干净,然后坚定的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能让哥哥获得真正幸福的人只有我一个,我的处女绝对要献给哥哥,那么为了这个目标,稍微撒点谎也是...可以的吧?”
“就先从称呼开始,表妹什么的太生疏了我才不要,我要让哥哥发自内心的觉得,我就是他最喜欢最喜欢的,亲密无间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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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
浴室里水雾萦绕。
洗漱台下的洗衣机轰隆隆的震动着,褪去了全身衣物的少女正抱着双腿坐在浴缸内。
“我要做一个让哥哥喜欢的妹妹,然后,让哥哥爱我爱的无法自拔。”
一阵阵气泡飘向水面,带起阵阵涟漪。
彩夏划入水中,满脸通红的在水中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