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自己稍不注意,不小心被这东西插进去的话…
“行了,开始吧。”
钱超顺势就躺在傅若昕要骑的那个动感单车后,从他这姿势,刚好能看见学姐那浑圆挺翘的蜜臀左右扭摆的诱人模样,更可以看到那中央形似馒头一样的花谷正向下倾吐玉露爱液的淫靡春景。
“小美女,我也不为难你,姿势不正确也可以,只要你大概保持住姿势,就算将双腿分开,只用你的小阴唇磨我的肉棒也是可以的。”
钱超的算盘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惹得依彤清冷的小脸越显潮红,但此刻她只能照做,便依着对方的要求,慢慢将两条修长的美腿分开,以那种羞人的女上男下的姿势,将裙下已经被淫水湿透的蜜壶给压在了那根男人粗硕的肉棒上。
“啊…”
不过刚刚坐下去,被那股火热地温度一碰,依彤便不禁娇呼出声,一对雪白修长的大腿也如当日秘境那般紧紧夹住了钱超的腰身,随着她娇嫩光滑的屁股无力又重重地向下坐去,狰狞硬挺的龟头几乎要穿过她轻如薄纱的裤袜,刺进她的蜜穴之中。
这种顶着她敏感阴蒂摩擦的销魂快感几乎让依彤再一次高潮,两片柔嫩的阴唇花瓣也自中间那一条细细的肉缝窜出一股淫水,湿哒哒地浇在钱超的龟头上,让他不禁舒爽的呻吟了一声。
而正骑着动感单车的学姐则听着两人的声音羞的面红耳赤,但原本匀称修长的双腿此刻却酥酥软软使不上力,只在跳蛋逐渐激烈的刺激中颤颤巍巍,几次都被那硅胶龟头给碰到自己雪白弹嫩的臀沟,惹得她更是心乱如麻,只得尽量将身子前倾,主动摆出一个宛若后入般的姿势,将屁股高高撅起,好用身体的重量去帮助自己放松一些,但如此一来,也将她整个还在渗着淫液的两片肥美流汁的馒头穴给暴露在钱超的视野之中。
再看依彤这边,原本气质清冷的校花少女此刻已然有些心不在焉,樱唇微开吐气如兰,一双纤手撑在钱超肩头两侧,美臀则在上下起伏之中紧紧贴住他的肉棒,在慢慢的前后刮擦之中不断向外流出清水蜜汁,喉中的呻吟也逐渐从最开始的轻哼变成了更为娇腻的喘息:
“嗯…嗯…”
“啊…”
肉棒刮过少女敏感的珍珠阴蒂,刺激着她两瓣花唇不由自主地想要透过白丝裤袜去夹紧、咬住钱超的龟头棱角,原本就不怎么规范的俯卧撑姿势在此刻更是直接演变成两条纤细的长腿弯曲的跪趴后入姿势,也无需钱超去主动要求什么,丁依彤自己便已经被这种撩人的刺激和酸痒折磨地重重喘息,粉胯间的蜜壶也越发泥泞粘稠,在羞耻和快感交织的迷乱中,越发用力地将自己的白虎小穴去与男人的肉棒磨蹭,甚至隐隐产生一种“想让他直接插进来”的疯狂想法。
但依彤作为冰山校花,始终是有自己的骄傲和底线,即便现在自己身处这种极具反差、凌辱的场景中,她也不会主动求欢,只是欲拒还迎,对于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侵犯怀揣着羞意与惧意。
少女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娇躯也越来越酥软,直到她两条纤巧秀气的藕臂再也支撑不住她柔媚的上身,直接倒在了钱超的身上,将胸前那饱满娇挺的双乳都压成两团扁圆,顶端上嫣红色气的两颗乳尖也紧紧地挤在中间,一种决堤一样的快美和尿意才终于要将依彤脑海中清明的理智弦给崩断。
只是很可惜,傅若昕比丁依彤要先行一步。
早在刚才就已经被跳蛋挑逗的有些欲望的学姐在听到依彤那情动到不能自已的娇喘声时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浑身发软、长腿更是颤抖。
尽管一开始她还能用刚才那种姿势去让自己的屁股和蜜穴不去触碰那根粗长的硅胶肉棒,可不到一会儿便有些体力不支,在翘臀下压、被龟头抵到那犹如一线的蜜裂后,本还能勉强忍受的快意顷刻间便爆发了出来,让她忍不住想要坐下,被这东西贯穿自己的馒头穴。
然而傅若昕仍然紧紧咬着牙,不想就此放弃,但在她尝试甩臀扭腰去站起来时,却被那一颤一颤的龟头撩拨起两片肥硕多汁的花唇,这种酥痒发麻的快感终究还是让她身子一软,猛地坐了下去。
顷刻间,巨大昂挺的硅胶肉棒势如破竹地顶到了学姐那已经瘙痒已久的花芯深处,淫水也如泉般潮喷而出,两条被瑜伽裤紧紧裹住的修长美腿也因为蜜臀将肉棒完全坐进去而伸直紧绷,这期待已久却又耻辱满满的巨大快感让傅若昕一双美眸圆瞪,香唇圆张着高昂地尖叫出声:
“嗯啊啊…”
钱超自然目睹了全程,嘴角咧出笑容,道:“哎呀,这位美女先高潮了呢?”
“那看来,接下来就只有这位美女来履行承诺了。”
旋即,他坐起身来,横腰抱住刚刚高潮过、已经没了力气的冰山校花,朝着健身房那面巨大的落地窗走去,准备开始享用依彤绝妙的玉体盛宴。
他也不怕傅若昕逃走,一是她现在绝对没有力气,瘫在动感单车上粗重地喘息,小穴还紧紧裹住那根假肉棒不放、一抽一抽地向外喷着淫水儿,二是因为门已经反锁,这里只有他知道钥匙在哪儿。
今天他要玩个全场,只是时间先后的问题罢了。
随着丁依彤被钱超狠狠压在玻璃窗上,被他抬起一条白丝长腿、几乎呈一字马般将一只缠着丝带的玉足给高高朝天举起,搭在他的肩头,将被那已经被淫水湿透的裤袜裆处给完全暴露出来,钱超才一把将这纯白的裤袜给扯出一个洞,露出清冷少女腿心间已经泥泞一片的幽穴。
终于,终于可以再肏一次这个气质典雅高贵的冰山校花了!
相对于钱超的兴奋,依彤对于接下来即将到来的事情除却恐惧以外,还有心底隐藏着的兴奋,她说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感受,但她知道自己应该去逃避,应该去反抗,便想要扭动着腰肢,尝试去逃避那根粗长肉棒带来的压迫感。
但奈何现在这样单脚站立,一只修长的白丝玉腿被卡在钱超肩头的羞人姿势让依彤几乎无法避开钱超的大手和越来越向前压的身体,就连胡乱扭腰的动作都像是羞涩的迎合对方。
直到钱超伸出一只手又一次揉捏住丁依彤胸前其中一座光滑雪白的圣女峰,像是挤奶一样用力地将这弹嫩的乳肉在手心间变换成各种形状,让少女饱满的软肉都溢出指缝,顶端上嫣粉的蓓蕾樱桃都羞耻地高高挺起,述说着少女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钱超才终于一点一点地向前挺进腰身,用他狰狞的龟头挤开了冰山校花那两片已经泛着蜜意水润的娇唇。
只一被这滚烫丑陋的东西给抵住淫滑的蛤口,依彤脑中就闪过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却不等她想起那些事情,钱超的肉棒便已经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少女贞洁的花穴。
“啊…”
呻吟一声,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疼痛,反而有一种被填满、充实的饱胀感,与此同时被男人粗大菇头抵住的花芯也迅速向外渗出爱液,随着依彤粉穴那两片被撑出o型的湿滑嫩唇一阵阵向内收缩、像是小嘴儿一样吞吃着男人肉茎般往深处蠕动,钱超肉棒的轮廓、硬度还有温度便猛地涌上依彤的脑海,让她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紧致娇小、滑腻湿润的穴壁更用力地勒紧了这污秽的巨物,爽的钱超不禁低吼一声,清冷的校花少女也跟着从檀口之中发出一声声迷离又带有节奏的呻吟。
也就好在依彤自小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芭蕾舞,身体柔韧、曲线优美,否则这样高难度的姿势定然是很难做到,也难以获取快感的,可也正是在这种环境、还穿着她最为纯洁的芭蕾舞服、被人用这样羞耻的姿势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