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和信任…
这个画面让傅若昕感到窒息,一点点撕开了她原本决绝的心理防线。
而易宁似乎察觉到这番话在傅若昕身上起到的作用,更加肆无忌惮的刺激着她“不止小睿学长…我可是把今晚的所有都拍了下来,我记得学校论坛的置顶,还是你拍的校园宣传片,我把你今晚在舞池半裸骚舞的视频也放上去,你说对比着看是不是很刺激…所有的学校领导,老师,还有学姐你的好朋友,都能看到你的裸体…”
“不!不要!”
傅若昕终于彻底破防,易宁描述的每个画面,都在她脑海里浮现,每个人,从长辈,到好友,到晚辈们,都一个个围着她,仿佛在对着她指指点点,说她不自爱,说她脏,说她是贱货,是婊子…这都是她完全无法忍受的,那是对她二十多年人生所构建的价值观和人生的摧毁,比起这个,她可以接受任何无理的要求看到傅若昕终于不再挣扎,易宁露出了笑容,他将傅若昕的电话卡从自己手机拔出,插回到傅若昕自己的手机。
然后易宁朝着傅若昕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机画面,上面打开的相册里,全是傅若昕的视频和裸照。
这个时候,小睿再次拨入了进来,易宁将傅若昕再次带回到第二排的航空座椅上,让她躺在被放到45度靠后座椅上,然后把手机递到了她的耳边,笑容开始变得狰狞和凶狠起来“快接,别耍花招,不然今晚你的事情就全世界都要知道了。”
傅若昕颤抖着,接过了易宁递过来的手机,她深呼吸了一口,让自己的声音恢复一些平静,然后点开了接听,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喂…喂…”
“若昕吗,你还好吗,怎么打了几遍都不接。”
“我,我在…在练习…手,手机…不在边上…没,没看见。”
“练习?跆拳道吗,怎么今天练到这么晚。”
电话里,小睿的声音没有责怪,反而是一贯的温柔和关心,这让傅若昕内心突然涌上一阵感动,让她想一口气把她的遭遇全部说出来,让小睿来把自己拯救出来。
但当她看向面前那个,曾经如同小奶狗般乖巧,现在却像恶魔一样深不见底的学弟时,她却鼓不起这股勇气,她知道,和小睿建立信任花了很多年时间,但毁掉这份信任,只需要面前的学弟抢过电话说两句就够了小睿对她越好,她越没有办法向小睿坦诚现在发生的一切,无法告知电话里那个连和自己牵手都紧张的正牌男友,自己正赤裸着上半身和小穴,任由一个只有过几面之缘的学弟,在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停车场里肆意玩弄着。
她只能将这个谎继续撒下去“嗯…今,今天…想,想多练,练一点…”
“听你喘气这么重,刚刚练得很努力吧。你先别练了,快坐下来休息一下,我们聊聊天吧。”
“好,好…啊…”
就在傅若昕低声应答着的时候,猝不及防的,面前的学弟易宁,突然低头再次含住她那挺立敏感的乳头,刺激得傅若昕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怎么啦?”
“没,没,就…坐下,坐,坐到东西,上…”
“小心一点呀,平时这么聪明,怎么偶尔总是这么不小心。”
“嗯…嗯…”
傅若昕感觉学弟在自己乳头上的舌尖尤其的灵活,那轻微的“吸溜”声,是学弟那淫秽的吸吮动作,他的舌头不断在自己柔嫩的乳尖上打转,那种无法自抑的酥麻感让她羞耻无比。
她举起手,用手背微微挡住鼻孔和嘴巴,来尝试降低那种不断加重的喘息声。
那头的小睿虽然觉得很奇怪,但还是继续和女友聊着每天有意思的事情:“你猜我今天去上课见到谁。”
“谁…谁…”
“你们系的老王头!你们是这么叫他的吗,他今天竟然主动和我打招呼,问我是不是你的男朋友。我听说他平时挺严肃的,不怎么和学生讲话,让我觉得受宠若惊。我说我是,然后他说你是你们系所有老师的掌上明珠,让我对你好一些,还说找时间要单独约我吃饭,聊聊你的事情。”
“是…是吗…嗯…嗯…”
看着面前伏在自己胸口的学弟,听着男朋友的描述,傅若昕脑海里再次浮现起老王头的样子,在那个别墅的噩梦里,身为师长的老王头也是这样伏在自己胸口,暴力的啃咬着自己稚嫩的乳尖,口水将那里弄得湿漉漉的,有种无法形容的黏黏的酥麻感。
没想到自己纯洁的乳尖,连小睿都未曾触碰过,却已被自己的老师和学弟舔玩得如此淋漓尽致,一种对小睿的愧疚和羞耻感再度涌上心头,如果说刚刚拿起手机的时候,她一度想过孤注一掷和男友坦白,但现在想到这种种愧对小睿的情形,傅若昕只想这些秘密一辈子埋藏在心底。
而电话那头的小睿似乎依然没有察觉到女友的异常,继续兴高采烈的说着“还有个事情忘了和你说,你记得我们系讲师的罗老师么,就是和我们年龄差七八岁,经常和我们称兄道弟的那个,他过两个月就要结婚了,这几天我们都陪他去试礼服试婚纱,看到罗老师的爱人穿上婚纱的样子,不怕你笑,我立刻想到你穿婚纱的时候,一定会很好看…”
似乎从电话露出的声音里听到婚纱二字,埋头窒息在傅若昕深邃乳沟中的学弟抬起了头,看向面前纯雅的少女,似乎也脑补起她穿婚纱的样子。
学弟凑到傅若昕的耳边,轻触了一下静音键,然后低声和傅若昕说道:“我也好想看学姐穿婚纱的样子,学姐穿婚纱一定很纯洁,很神圣,婚礼的时候肏起来感觉一定特别好。”
傅若昕想用眼神回击这肮脏、羞辱的言语,但学弟的手就在手机边上,想到这一切,她再度怯弱了,只感觉耻辱的泪珠慢慢盈满自己的眼眶,却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击。
听到小睿在听筒里“喂,喂,若昕你听到吗…”学弟放肆的笑着,然后取消了静音,继续埋头玩弄这具完美的处女胴体,只是这次学弟一路往下,将挑逗的重点再次放到了傅若昕那因为药物作用,今晚已经高潮过两次,却依然滚烫敏感的小穴上。
想到男友就在电话的另一侧,这次傅若昕并没有作出让步,而是尝试找回自我保护的能力和底线,努力夹紧自己的双腿,来抵御学弟那在今晚如同魅魔般让自己能一点就着的手指。
“嗯…听…听到。”
“我刚刚说,罗老师的爱人,也是咱们学校的,就是你们系的一个研究生学姐,她好像认识你,罗老师还提议,我来做他的伴郎,你来做伴娘呢。”
“嗯…嗯…好…好呀。”
发现无法从正面突破温柔突破的易宁,只能用蛮力努力去掰开傅若昕的双腿,而傅若昕则使出了最大的力气努力去夹紧,两个人竟然进入到一种僵持的状态。
“若昕你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在咬紧牙关,你还好吗。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没…没有…我刚刚发力…想踢…没踢,踢中…”
“你真的还好吗,要不今天别练了,我去接你,我们去吃个夜宵,然,然后…”
小睿似乎想到了什么,讲到后面,竟有点吞吐起来。
傅若昕想起半年前,自己和小睿曾经在性这件上,有过两次尝试:一次是一起出外旅行,而另一次,则是一个吃烧烤的夜晚。
那天的烧烤似乎上得特别慢,但小睿一反常态的没有催促,直到串上齐、吃完,傅若昕才意识到宿舍已经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