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
她不断用哭声和“痛。”字,来掩饰那种快要压抑不住的快感,不知道为什么,和自己的男友打着电话所带来的羞耻感,似乎又为她本来已经敏感的神经增添了几分助燃剂。
她全身的肌肤再次泛起一阵红晕,她感觉到自己凸出的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她的双腿开始绷紧,脚趾再次抠紧,穴道深处仿佛被灌入温热的油一样,灼热的愉悦感熊熊燃烧着。
就在这时,让她意想不到的,学弟放弃了舌尖的攻击,而是抬起头看向她,那眼神里,一切理智、冷静全部消失,只剩下让她打了一个冷战的兽欲。
下一秒,她被学弟整个人从位置上拉了起来,翻过身整个趴在了靠背调下的座椅上,而将整个后臀完全翘起。
学弟摸了摸那已经完全湿润滑腻的穴口,和完全充血挺立的蓓蕾后,傅若昕迅速感受到一阵异样的滚烫感,一根粗大的肉棒已经迫上了她赤裸的花瓣。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学弟摆成了这副要后入的姿势。
这下她是彻底慌了,前面前戏再怎么弄,都没有对她的处女之身产生威胁,但现在这种姿势下,学弟只需要轻轻破入,就能轻易夺走她努力守护了二十多年的处子贞洁。
“不要…不要…你不可以…不可以…”
电话对面的小睿,以为自己的女友,还在回应着自己刚刚要去接送她的建议,对待着反复的不要和不可以,让他也有点心灰意冷。
他并不知道今晚在自己女友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平日里对他多少百依百顺的女友,今晚在电话中透出太多的不耐烦和否定。
也许是自己今晚不断的电话,还有坚持要去接她,有点让崇尚恋爱中保持自主人格和生活的女友觉得厌烦和过度管教了吧。
想到这里,小睿也不再勉强,轻轻叹了口气,最后说了:“好吧,那我就不去接你了,你今晚早点练习完就回宿舍吧,假如踢到脚伤了,记得回去涂药,我之前给你买了跌打油,就在给你的那个药包里。”
“最后一句,我想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依然像从前一样爱你。”
然后小睿便挂掉了电话。
而在这句“爱你”传到傅若昕耳边的时候,学弟的龟头已经撑开那抹惊心动魄的的粉红裂缝,两片湿腻粉嫩,极为娇巧的阴唇正努力包裹住这颗大得发紫得巨大伞状物。
而感受着那一股炙热、滚烫,还有无比坚硬的触觉,傅若昕心中不由涌现出一种绝望,但刚才挂掉了小睿的电话,又让她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就好像这样与学弟的偷情危机终于渡过去了一样,如释重负之后是燃烧得愈发猛烈的情欲,更可耻的是自己的身体却已经在刚才那一番撩拨和深喉之中被药物给开发地极度敏感,如今只是被男生的龟头挤开了两瓣肥腻湿软的阴唇,就已经让她有些忍不住地想要叫出声来。
炽热的羞耻感和从胸腔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互相交织在一起,让傅若昕无比地希望有什么人能够从这个时候能打开车门解救她。
但很可惜的是,易宁将车开从酒吧附近开走的举动已经让少女的希望落空,在双手扶住傅若昕那纤柔细嫩的蛮腰两侧之后,那硕大的龟头终于一层层地碾开了傅若昕娇腻滑润的肉褶,缓慢却又用力地向内挤进。
这种被人初次用肉棒侵犯、填塞巨物的撕裂感让傅若昕浑身都不禁哆嗦颤抖起来,俏丽的小脸上也满是汗珠,在这种后入的姿势下无法自持地打着冷颤,但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药物的原因,这种痛楚并没有剧烈到她无法接受的程度,甚至随着那龟头越来越深地向内顶入而从她温热的腔壁膣道中传来比舞池内还要刺激的酥麻快感。
可傅若昕并没有半分享受的感觉,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已经被学弟的龟头给死死顶住,只要他再加一分力,就可以把她守护了二十年的纯洁给夺走,让她彻底地背叛小睿,在这一个没人知道的荒凉停车场交出自己的第一次…
“不…不要,求你…”
“我给你口…再来一次深喉都可以,易宁…不要…”
少女的眼角滑过一滴清泪,傅若昕自己都不知道今晚她哭了多少次,以前的坚强和明澈在这一刻都似一张薄纸般脆弱,在男生胯下那根狰狞坚硬、滚烫粗硕的肉棒下显得苍白无力,但与傅若昕忠贞的性格相异的身体却在这一晚不停地背叛她。
温热的汤汁一串串地向外喷涌而出,才刚刚经过高潮的娇躯是如此敏感,易宁的肉棒甚至还没有插进去一半就已经能够感觉到那股惊人销魂的紧致包裹感,并且在随着学姐腔肉的快速收缩而加剧,像是一张小嘴般去紧紧吮吸自己的龟头,给他带来欲仙欲死的温润快感。
而且得益于刚才前戏做足,无论傅若昕心中如何娇羞绝望,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交媾的准备,龟头每碾过一寸腻滑的肉褶,便会从这一线紧闭的淡粉壑谷内涌出一小股晶莹粘稠的淫液,去润滑她的蜜道,方便他这最后一步。
而像是感受到了易宁的决心一样,傅若昕将螓首偏回,樱唇开合刚想再说些什么,就突然感觉到一股剧痛从双腿之间传来,伴随着一股让人不适却又无比满足的止痒、充实感,少女白皙无瑕的胴体都跟着猛地一僵…
“啊!!”
一缕缕鲜红顺着男生的肉棒向下流去,量并不多,且因为少女那动情的小穴不断涌出清水淫液而很快就冲刷干净,但这并不妨碍易宁心中激动。
他,终于拿到了学姐的第一次!
一双眼睛几乎是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肿胀到极限的鸡巴,是怎样一点点被傅若昕那完美的一线天美穴给吞没的,而肉茎、龟头四面八方涌来的温热吸嘬、吮啜感也证实了这一点,视觉、心理还有生理上的三重刺激让易宁几乎一下子便疯了一样开始耸动着腰身,丝毫不顾身前清澈纯雅的校花学姐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他这样激烈宛若野兽一样的肏干,只自顾自地用双手掌住少女细腰,用胯部撞得傅若昕两团雪嫩圆臀啪啪作响。
“嗯…不…啊…啊…”
处女终于被破,让傅若昕心死的同时,也被彻底点燃了情欲,原本刚刚启开想要抵抗求饶的朱唇也在肉棒的横冲直撞下变成了哀羞的呻吟,而被下了春药的娇躯也再难反抗起学弟的粗暴奸淫,竟是不自觉地想要去扭摆着屁股,真如他口中的“母狗”似的去摇尾乞怜,求着那巨物能够插得更深、捅的更加用力…
相比起傅若昕内心的矛盾耻悦,易宁现在是全身心地都投入到今天这一场来之不易的性爱狂欢之中,心底潜藏的欲望、野心在这一刻通通实现的满足感和得到了学姐第一次的征服感让他不再去思考其他问题,只是一个劲儿地想要将肉棒朝着少女腿心的幽穴深处塞去,用龟头去捣烂她的花芯,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变成一个被肉欲侵蚀、喜欢做爱的淫娃浪女。
一想到那个在人前无比清纯、优雅,又带着几分英气的完美学姐,那个会跆拳道、气质却又恬淡美好如仙子一样的傅若昕,那个在小睿学长面前百依百顺的绝色女友,现在却在自己的胯下婉转娇啼,甚至难能自持地被他插得喷出水来…
易宁就感觉到无比兴奋!
而像是在证实他的想法一样,傅若昕那没有一丝毛发、干净纯洁的白虎一线天在易宁来回抽送的努力下已经渐渐适应了这肿胀巨物的存在,似是知道这东西能够缓解身体的瘙痒和火热一样,原本就已经不断向外渗透涌出的淫液开始越发粘稠起来,连带着那两瓣肥美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