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几乎将花芯都给顶戳的糜烂中,少经人事的稚嫩腔道就又被迫复上了一层白腻。
啪啪啪啪…
整个酒店房间,此时此刻除却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就只剩下“噗叽噗叽”的淫水喷溅声,只用听觉就已经能知晓这一场交媾是多么的情投意合、激烈非常。
对于张洋来说尤其如此,之前他就注意到了丁依彤这对浑圆硕大的雪白双乳,但也仅仅只是在钢琴房那一次浅浅玩弄过,如今女神大奶迎面而来,他又怎么可能错过?
一只手悄悄地朝上游走而去,抚上依彤如白璧一样光滑温润的玉背,而另一只手则仍然毫无顾忌地揉捏着翘挺结实的臀丘,张洋张开嘴巴,在依彤细腻柔软的乳肉上舔抵起来。
少女动情后翘挺起来的嫣红两点仿佛在诱惑着他一亲芳泽,让张洋犹如没吃过奶的孩子一样努力地用嘴唇去贴上依彤的乳尖,一边抽插着、一边将这硬立起来却又无比娇嫩的乳头给咬在了唇齿之间,尝试着将清冷校花并不存在的奶汁给吸出来。
在这样一个无比简陋的环境中,让一位豪门千金穿着纯白花嫁、心甘情愿的给自己肏,甚至随意吸奶,这是张洋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虽然没办法看到丁依彤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现在究竟是什么神情,但他知道这个纯欲典雅的少女正乐在其中,且正因为自己对于乳尖的玩弄舔抵而感到兴奋。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也正如张洋所想的那样,依彤最敏感的地方无非这三点,而现下无论是她白腻娇挺的美乳,还是湿嫩紧窄的白虎穴都处在他的猥亵奸淫下,无时无刻不在传来让她沉沦兴奋的快感电流,所有的一切便都让这位古典女神难能克制地叫出声来:
“啊…啊…痛…好痒…”
“轻…喔…轻些…嗯啊啊…又…又顶到了…”
“别那么…嗯哼…有什么要…啊…要来了…”
软床上,依彤的臀瓣被撞得激起千层雪浪,好似水纹涟漪般在少女的股丘和大腿上弥散蔓延,蛮腰已是被肉棒插穴给肏的深深向下低压,露出惊人的弧线,而胸前那两只饱满浑圆的乳球则在张洋左右摇晃脑袋、张嘴吸吮中来回晃荡,显得色气十足。
小穴在奋力的向内收缩,感觉到平日里清冷典雅的校花少女似是又要被自己插到潮喷,张洋不禁放缓了节奏,兴奋出声:
“依彤美女,哥哥肏的你舒不舒服?”
情迷意乱的少女已经无法再多去思考男人的话,肉棒顶戳带来的快感、龟头有力地蹭过敏感蜜肉,让她不得不将所有精力都朝着下身集中去,竟是不假思索地回应道:“舒…舒服…”
“那想不想要更爽一点?”
“要…”
几乎是急切的回应,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减缓抽插的速度,依彤甚至主动向后摇了摇屁股。
“哈哈,那再叫一声老公来听!”
或许是因为之前就被迫叫了一声,这一次丁依彤也没有任何抵触的意思,尽管清冷的嗓音依旧带着羞怯,但还是迅速地叫了出来:“老公!”
“给我…肉棒…插…插里面…”
喘息声再起,连啪穴的声音都激烈地又上了一个程度,少女幽谷内的灼热似是要将冰山校花蜜穴都给融化似的,让依彤整个人都在快感中痉挛哆嗦起来,膣道深处被不断冲撞、顶刺的花芯已经被日的糜烂,泥泞中透着些微刺痛,但在愈发难以忍受的瘙痒空虚面前,这些都不算是什么。
‘再深一些…再重一些…’
‘肉棒…’
丁依彤美眸几乎彻底失去了在学校中的那一份光彩,在这间廉价的酒店中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在张洋双手扶住柳腰下,主动将她雪白的屁股朝着肉棒狠狠坐下、套弄而去。
就在依彤又一次在“噗呲”的插穴声中要到达高潮之际,一阵催命似的手机铃响却打破了两人的沉溺。
原本张洋是不打算管的,毕竟没什么能够比眼下销魂的性爱要更为刺激难当的了,可当他不经意地斜眼瞥视而过,才惊觉起一身冷汗。
“丁,丁市长!”
一声惊呼让丁依彤也清醒了不少,但相比起张洋的慌乱,少女在此时显露出了可贵的应断能力,毕竟对于她而言,电话另一头的男人虽然是市长,但也是她的父亲。
“给我。”
手机被接过去,张洋第一次对于眼前的少女产生了些微的敬佩之意,不过只有一点,小穴用力地吮吸,以及那一双秀美白嫩的长腿愈发的夹紧都让他知道,依彤清冷的外表下,那一颗芳心也正小鹿乱撞。
“依彤,你在哪儿?”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家?”
丁市长的声音带着些许担忧和急切,而依彤则在尽量平复着自己正剧烈起伏着的心跳,回应道:“那个,我下课回来错过了车,所以打算走路回来。”
“错过了车怎么不给小陈打电话,我让他来接你。”
男人带着一点嗔怪的意思,却又被自己的女儿打断:“不,不用啦…今天我想自己走走…”
一向十分宠女儿的丁市长犹豫了片刻,最后决定尊重依彤的意愿,只是平常不怎么打电话的父亲不愿意就这样挂断电话,他还想多听听女儿的声音。
然而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最为珍贵、视为掌上明珠的钢琴少女,典雅千金,此时竟然会为了和一个见了仅仅两面的男人对自己撒谎,在离家不算太远的廉价酒店之中赤裸着纯洁的胴体,穿上不知谁的婚纱,主动起伏着娇躯向对方谄媚地扭腰耸臀。
而在少女身下的男人则似起了一点玩心,想起了那一天在钢琴房的刺激,竟是趁着依彤打电话的时候,开始将那一双咸猪手伸向女神粉胯间那处娇小的阴蒂。
本就身体极为敏感的依彤顿时便哼出了声。
“依彤?”手机传出丁市长担心的声音,“你怎么了?”
抽插声再起,感受着小腹内那股滚烫之意,丁依彤美凶美凶地瞪了一眼张洋,但还不等她再次开口,这大叔顿时又挺了一下腰,本安静地被少女蜜穴收缩、裹吸着的肉棒顷刻间向上又蹭了蹭,竟是顶到了花芯,让本还冷静作答的冰山校花再度娇喘出声。
“依彤?”
声音有些焦急,依彤知道这是张洋在使坏,但偏偏现在她没有办法停下来。
肉棒一下一下地在少女下身重捣,挤开依彤那两瓣肥沃的耻丘蜜唇,深深地顶在少女宫颈口上,让她樱口忍不住张大发出声声火热的喘息,待得平复一下,才好不容易地开口道:“没,没什么…”
“我今天回来的可能要晚一些…刚刚,过马路红灯…我,我在跑步…”
丁市长倒也没有怀疑,只是有些责怪依彤,让她不要这样抢时间。
而床上一袭纯雅婚纱的校花少女则一边抵抗着剧烈的快感,骑坐在张洋的胯上,努力地收缩两片花瓣去咬住那粗硕灼热的男根,在蜜臀一起一伏之中、夹着肉茎与龟头,在自己紧窄湿润的腔壁中不断剐蹭,用媚肉一阵又一阵紧密地绞动,试图用宫颈口那微微凸出来的一点敏感花蕾去和张洋的马眼缠绵亲吻,在一次次厮磨中娇喘轻哼,同时一边迅速地开口,打消丁市长的疑心:
“知,知道了…”
“没什么事我就挂电话了,爸爸再见!”
几乎可以用迫不及待来形容,依彤吐出最后一个字后明显地如释重负,但还不等她喘口气,便忽而感觉一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