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玉颈后仰,呻吟出声,她原本还想着绷紧神经去抵挡这种刺激,可伴随着下身肉棒擦过穴缝,让她淫滑的蛤口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克制不住地诞生想要什么东西去填满堵塞的空虚感后,一道道细微的电流便从那一处娇嫩瘙痒的花蕾朝着四肢传去,让她本能地开始扭起腰肢、去磨蹭那根青筋虬起的巨物。
痒、麻、热还有越发难受的情欲,一切都让傅若昕的意识都变得模糊,只在王彻的怀中坐着、想要追随着生理本能去伸出纤手扣弄一下那块瘙痒的地方,却又被对方束缚住,只得摇晃翘臀、扭摆粉胯去追逐着那唯一能给她带来一点满足感的肉棒。
与此同时,她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跟着腾空,像是和意识一样朝着天上飞升而去一般,让她有一种失重感。
而从苏筱钰的角度去看,则是王彻将傅若昕给抱了起来,双臂挽住少女淡粉白皙的膝弯、让她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羞辱性地大大朝两侧张开,将臀心蜜胯间那已经彻底被淫液浸满的白虎一线天给露在外面,而在那只有芽尖大小的小小肉粒下,那根粗硕昂扬的怒龙已经蓄势待发。
可傅若昕却仍然没有察觉到似的,只是仍然努力地想要摇晃着屁股往下坐去,要主动将她守护了二十年的贞洁处女给献上,而王彻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少女充满肉感的翘挺美臀缓缓朝下滑去,粉胯中间、那两片软糯如白馒头似的阴唇已经迫不及待地滴流下一条黏稠透明的银丝,浇盖在男根的龙首上,而伴随着龟头在傅若昕圣洁的处女地上挤开一丝小缝,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便将这位长腿女神最后的理智都给抹除掉了。
“啊…痒…痒…”
“进去…进去一点…嗯…嗯啊…”
小穴在急速而用力地吸吮,渴望着那颗抵在她肥厚阴唇上的龟头能更进一步,这种似有似无的感觉几乎让傅若昕发狂,呻吟和轻哼声也不再压抑,最后在少女主动地向后一挺腰、将浑圆的蜜桃臀瓣紧紧地贴在王彻的大肚子上,那种只存在于蛤口之外的充实感也终于突破了那一线紧闭的溪谷、擦过那颗敏感娇嫩的肉芽阴蒂,狠狠地往少女最为私密、最为羞人和处女玉户深处捅去。
丰韵修长的大腿在这一刻猛烈的绷紧,却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撕裂般的疼痛,似痒到骨髓的难受和空虚在肉棒顶开处女膜、深深戳到花蕾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快感甚至掩盖过了开苞的刺痛,让傅若昕压抑了一整晚的情欲终于释放了出来,雪颈后仰、花枝乱颤着自悬在空中的臀缝间一连喷出了“噗噗噗”三串淫水,而那张精致的小口则迸出一声几乎要透过ktv包厢的销魂浪啼:
“啊…”
王彻也同样感到极为满足,他没有想到这样一位清纯、素雅的大校花可以如此顺利的拿下,此刻终于被她这肥美湿润、紧张娇嫩的一线天美穴给裹夹住肉棒,更是激动的不得了,来不及去细细品味傅若昕处女蜜穴吸吮的销魂,这油腻的中年男人迅速便开始挺起了粗腰,要在学姐完美的女神胴体上狠狠发泄!
先是如荡妇一样妩媚的极品梨形身,然后又是这情欲耸动的名器一线天,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傅若昕檀口中的淫叫浪吟让王彻一开始就直接进入到冲刺阶段,无法克制地将浑身力气都撒在了少女清纯的蜜穴上。
啪啪啪啪…
一连串急促的啪穴声,响的比刚才在沙发上打桩插入苏筱钰的时候还要激烈频繁,让整个包间都充满了淫糜和色情的气息,傅若昕清纯圣洁却又潮红的面颊,跟随着肉棒上下进出而胡乱跳动的两只傲挺美乳,以及大大分开的双腿间,那一根挤开了两片肥嫩蜜唇、深深捅到少女花芯的黝黑肉棒,一切都充满了反差感,黑与白、老与少、丑和美…
而最最关键的是,少女的正牌男友就好端端地睡在沙发边,对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浑然不知!
“啊…啊…嗯…太快了…嗯哼…哦…”
要问傅若昕知不知道现在正在发生什么,她当然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去反抗,又为什么如此沉溺在现在这样背德、堪称偷情的性爱之中,可她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开口去问,龟头再一次借着重力狠狠地顶到花蕾上,几乎是以将她整个紧窄娇小的膣道给捅穿的力道来奸淫她纯洁的胴体,激烈的快感瞬间如潮般涌来,让她再一次被迫地从喉中发出一声凄婉又甜腻的淫叫:“哈啊…”
这一声,让傅若昕自己都不明白,她究竟是喜欢这样的刺激,还是无能为力的挣扎抵抗,只是身体一直都在传来一波波销魂的快感,让她越来越无法自拔,只想要去让自己的臀瓣与男人的腹部更加紧密地相贴,去让那根肉棒扑灭自己身体里的火焰,想让那东西顶的更深、让自己的小穴去把它夹紧…
一来一回,肉棒粗糙地肌肤与少女娇嫩湿腻的穴壁摩擦,激起一阵阵快要溢出来的欢愉,在傅若昕越来越克制不住的大声淫叫中,王彻整根壮硕巨大的鸡巴都被少女温热的花蜜汤汁给浸润湿透,让他可以更加顺利地把男根奸入到怀中的女神胴体里,刺激地这绝美清纯的大校花娇躯又是一阵抽搐痉挛,如触电般将整个如玉的粉胯向前反弓挺起,水嫩的幽谷媚肉都在一阵阵麻痹酸爽中再次向外喷出水液。
噗…噗嗤…
傅若昕再次失控地潮吹了,这也是少女的一线天被称之为名器的主要原因之一,干净无毛的穴缝和肥美厚实的蜜唇比之其他少女要更加敏感,但凡粗糙一点的肌肤摩擦都会引起神经的收缩,为主人传来一阵阵刺激,而在王彻这样快速又粗暴地用力抽插下,快感自然要比前戏挑逗更剧烈百倍,使得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会让傅若昕的小脑袋内爆出一团快感烟花,让她提不起力气、只能被人玩弄摆布。
可小穴却会因为生理本能不自觉的向内收缩、夹紧,这样充斥着反差的绝美校花让王彻更是沉迷,玩心也是大起,在偶然瞥到正在沉睡的小睿之后,更是一边抱着傅若昕、一边朝着对方走去。
肉棒一下一下地深入抽插,在学姐纯洁的处女穴中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这样自下而上、借着重力的顶戳使得龟头每一次都能直接顶在傅若昕的宫颈口上,将少女紧窄娇嫩的阴道给完全填满,自然也会让内里盈满的淫液如坏掉的水龙头般向下流个不停。
起先傅若昕并没有察觉到王彻想要做些什么,只是仍然不自觉又羞怯地迎合着那粗硕男根的抽插,直到昏昏沉沉的酡红俏脸直视到小睿那张斯文的面庞,才终于引起少女的注意,强行让她已经沦丧的理智回归了一丝。
“不…不要看…啊…”
傅若昕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摆手挣扎,但小睿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恰此时,王彻又悄然开口:“若昕同学,小睿同学睡得很香呢,可不要打搅到他哦。”
然而他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双臂和腰身却在有意地朝下压低,让傅若昕那正悬在半空中、还被他鸡巴填满的蜜穴朝着对方的脸庞靠近。
噗嗤…噗嗤…
抽插声不如刚才那样激烈短促,但却更加响亮和沉重,王彻改换个技巧,将肉棒插穴改为磨穴,似是将傅若昕当做了他行走的飞机杯般、把龟头死死贴在少女酥痒敏感的花蕾上,开始一点点用力地去研磨、剐蹭,而在小睿面前,本就是圣洁处女的傅若昕当然没办法抵抗住这种肉欲的快感,她宁愿身后的男人像刚才那样暴力地肏她,也不像他这样去钻研她最娇嫩、最瘙痒的地方。
“呃…不…不要…嗯…嗯哼…别…啊…”
那是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酸痒,就好像王彻的龟头并不是撩拨她的花芯娇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