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射进去?”男人喘息,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乳沟里。
“想……想要……”南宫婉神色迷离,眼神涣散,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前,挺起饱满的乳肉送到他嘴边,浪叫着:
“射过来……灌满我……把子宫灌满……啊哈……爹爹……吃奶奶……”
“满足你!”
白辰低吼一声,含住她一粒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腰腹猛然发力,整根肉棒狠狠贯穿到底!
这一次,龟头居然破开了宫门。
“啊呃呃呃呃——!!!”
南宫婉尖叫起来,眼睛瞪大,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双腿绷得笔直。
那硕大的龟头挤进了子宫颈,钻入了她最深处的膏腴之地,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白辰凶猛地肏干了数百下,再也不控制不住射意。
“射了!!”
他腰腹绷紧,用力一撞——
“噗嗤!噗嗤!噗嗤!”
白辰一边叼着乳头,一边凶猛射精。又浓又多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射得她娇躯乱颤,高潮连连。
美妇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炙热的精液烫得她浑身颤抖,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哦齁齁齁齁齁……喷了……喷了……呀……”
她尖叫着,身子猛地向后仰去,“扑通”一声倒在榻上,一股股黏腻的淫水高高喷起,竟将两人浇了个满头满脸。
白辰也闷哼着,将最后几股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才瘫软在她身上。
竹屋内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声。
许久,南宫婉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
美妇满脸潮红地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白辰射进去的精液太多了,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甚至有些还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榻上留下一滩白浊。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那东西就算射过一次,还是那么坚挺,大龟头将里面塞得满满的。
“还不出来?”她推了推他,声音软得没力气。
白辰动了动,却没退出来,反而往里又顶了顶。
“嗯……”
南宫婉身子一颤,媚眼如丝地瞪着他:“还来?”
“里面暖和,就想多待一会儿。”白辰闷声道。
南宫婉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容里满是温柔。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背,轻轻抚摸,不再催他。
烛火摇曳,竹屋内一片静谧。
过了许久,白辰才缓缓抽身。
南宫婉瘫软在榻上,腿心一片狼藉,肥美的嫩穴已经有些红肿,一股股白浊黏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不断流出,在竹榻上洇开一大片。
白辰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柔声道:“看你这样子,像怀了三个月。”
南宫婉拍了拍他的手,却没什么力气:“还不都是你……射这么多……”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忽然沉默下来。
白辰从后面搂住她,手掌依旧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那里被自己精液灌满的微凸。
“舒服了?”他将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有些沙哑。
南宫婉轻哼一声:“你这老东西,每次都这么狠……我明天还怎么去见人?”
“那就不见。”白辰懒洋洋地说,大手抚摸着小腹,“这竹屋待着,等我明天干你一整天。”
“美得你。”南宫婉娇嗔道,却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些。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婉开口道:“你对小月儿……到底怎么打算的?”
白辰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才低沉着声音说道:“不知道,月儿是你我看着长大的,当时她还是那么小的一只。”
他伸手比了个高度,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安静的小女童时,她的身高。
“但不知何时起,我对她……却有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那心思,跟和你在一起时不一样,你我就是男女之间最直接的那点事儿,想征服,想占有。”
“可她……像月宫那尊仙玉雕琢的像,想碰,又怕唐突了。这感觉,妈的,真他娘的折磨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她的琴音还让我这十年来少受了很多苦,明明……只需要听她弹琴就好了的……”
“可这该死的伤,一天比一天磨人。每次疼起来,脑子里除了她的琴,剩下那些……”
南宫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百年前,他从九天坠落,砸破了天人殿的屋顶,浑身是血倒在她面前,她收留了他。
五十年前,他受她所托,独闯幽冥界,带回她孩儿的残魂。
她感激他,也动了心,要与他春宵一度。
但这个狗男人死活不上钩,她甚至都用上了《六道轮回乱心诀》配合《天魔极乐功》的顶级媚功,这魅惑连天上仙人都愿为之跌落凡尘,但这个王八蛋硬是不上套。
最后逼得她用上了天仙醉,把他灌趴了,强上了他后,他才妥协,成了她的情人。
直到此刻,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从未真正看懂过他心底最深的纠缠。
南宫婉轻轻转过身,望着白辰。
白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婉儿,我不是什么好人,你清楚。可一想到她可能会跟别人走,我就很他娘的不是滋味。”
“可我也……又真的把她当半个女儿看待。这他娘的……操!”
南宫婉一直静静听着,脸上的妩媚风情褪去了,只剩下沉静审视。听到最后那句粗口,她才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抚过白辰紧锁的眉心。
“老东西,总算肯说句人话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听不出喜怒,“你对她有欲,这我早看出来了。你每次看她的眼神,跟看别人都不一样。”
捏了捏他的鼻子,收回手,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将下巴搁在上面,语气却冷静得有些可怕:“我原以为,你只是贪她容貌气质,可听你这么一说……你这不止是馋她身子。你是真动了心,又满心愧疚,对不对?”
白辰没有否认,只是重重地喘了口气。
她抬眸,目光直视着他:“你刚才说把她当半个女儿,这话,我信一半。另一半,是你那该死的独占欲在作祟。”
“你亲手护大的珍宝,容不得旁人染指,东方昊不行,谁都不行。你心底是不是在想,与其让她嫁给别人,不如留在你身边?”
白辰喉结滚动,依旧沉默。
“好,好得很。白辰,你想她,又怕伤了她,更怕负了我,对吧。”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相抵:“那我告诉你,老东西,我南宫婉这辈子,就栽你身上了。五十年前是,现在还是。”
“老娘看不得你死,看不得你被那旧伤活活耗死。”
她一把将白辰的脸按进了自己胸脯中,犹豫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沉声道:“她的太阴月华,或许是你疗伤的唯一希望。”
“什么?!”白辰心头狂震,他想抬起头,却被南宫婉牢牢摁住。
“乖,别动,”南宫婉稳住他的情绪,缓缓解释,“她天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