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将玄天宗的百座山峰染成金色。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Ltxsdz.€ǒm.com
白辰提前完成了厨房的活计,趁着众人准备用晚膳的忙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三号厨房的区域。
他没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朝着玄天宗林间的方向走去。
这条路他很熟,十年里走了无数遍。
穿过一片灵植园,越过一条小溪,再经过一片竹林,就是明月居的后山。
那里罕有人至,是玄天大阵的边缘,连巡视的弟子都很少过来。
白辰走得不快,像是在散步。
他换下了那身汗湿的粗布衣服,穿了件干净的布衫,但裤子还是那条宽松的麻布长裤,行动方便,也……不那么拘束。
越靠近明月居,空气中的灵气就越发纯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那是东方明月身上的味道,清冷如月华,白辰很熟悉。
他在竹林边缘停下,靠在一棵粗壮的竹子后。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明月居山顶的轮廓,也能隐约看到山腰处那座精致的楼阁。
正是东方明月的居所。
夕阳渐渐沉下山去,天边的云彩从金红变成暗紫,最后没入深蓝。第一颗星子在天际亮起。
“铮。”
玄天宗上再次传来美妙的琴声,许多或是打坐修炼,或是种植灵植,或是练习符咒,或是持剑互喂的玄天宗弟子们,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目光齐齐扑向了明月居的方向。
悠扬宁静的琴声在山峦间回响,无数仙禽雀跃伴舞,就连药草园里片片带有灵性的灵植,如赤红果、三生花、天雪梅、五子同心莲等等,也都在仙子的琴声中绽放光华,仿佛在伴奏一般。
“大师姐的琴声……”
一众新入门的弟子,再次听到明月仙子催动彩风琴所发出的美妙琴声,一个个都呆在原地,任由动听的仙乐钻入耳中,犹如吃了什么仙丹灵草,通体舒泰,一天修行的疲惫也不翼而飞,精神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琴声清冷悠远,如月华倾泻。
是《云水禅心》,东方明月最常弹奏的曲子。清冷孤高的琴音如流水般泻出,在暮色中回荡抚平一天的浮躁。
白辰却闭上眼睛,任由那美妙的琴音钻入耳中。体内的斩仙剑意在琴声中缓缓平复,那种蚀骨的痛楚暂时减轻了些。
半晌,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抬头望向了明月居的方向,脸上有些纠结,也有些发烫。
“这个狗女人,出的什么馊主意……”
白辰低声骂了一句,但还是把手摸向了裤裆。
“明月……”
宽松的粗麻长裤下,那根东西早已半硬,沉甸甸地垂在腿间,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白辰没有犹豫。
他解开裤带,任由裤子滑落到脚踝。傍晚微凉的风吹在他赤裸的下身上,非但没有让那根东西软下去,反而刺激得它又胀大了几分。
彻底勃起后的尺寸更加骇人,九寸的长度,柱身青筋盘虬,粗得像婴儿的手臂,粉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粉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暮色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明月……我的明月……”
白辰喘息着,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自己胯下的巨物。
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青筋在皮肤下跳动,每一次脉搏都让这根东西在他手里微微震颤。
他缓缓撸动着。
动作很慢,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对着神明开……哦不,祈祷?
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月光下,她站在他面前,伸出手扶他。素白的手背,冰凉的肌肤,那一触而过的柔滑……
还有更早的记忆。
十年前,南宫婉牵着那个八岁女童的手来到他面前。
“老白,这是明月,我新收的弟子,她性子静,以后就劳烦你多照看了。”
南宫婉亲手将她介绍给了自己。
那时的东方明月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安静地站在南宫婉身边。
她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没有畏惧,也没有好奇,只是平静的看着。
她叫他:“辰叔。”
这一叫,就是十年。
十年里,他看着这小丫头一点点长大,从女童出落成绝色少女。
看着她每日清晨和傍晚坐在明月居顶抚琴,琴声悠悠,不知不觉间化作玄天宗上下人人都期待的天籁。
看着她一日日变得清冷孤高,如同她召唤出的月宫异象,皎洁、纯粹、不染尘埃。
也看着她……变得越来越诱人。
白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粗长的肉茎在他掌中涨大、变硬,龟头粉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明月……明月……”
他低声呼唤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淫秽的念头,幻想着各种玷污那位月宫仙子的画面。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想把她按在溪边的石头上,从后面扒开那身纯白的衣裙,让雪白的臀瓣暴露在月光下,然后用这根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捅破那层代表贞洁的薄膜,听着清冷仙子发现痛楚又欢愉的呻吟。
他想把她抱到树上,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粗长的肉棒直接肏进她紧窄的嫩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哭着求饶,又扭着腰迎合。
他更想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张从来不轻易开启的樱桃小嘴含住这根东西,让清冷的月宫仙子像母狗一样舔弄自己的阳具,最后深深地射进她的喉咙里。
“哈啊……明月……我的明月……”
白辰的喘息越来越重,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粗大的肉棒在他手中进出,龟头摩擦着掌心的老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腰开始不自觉的前后挺动,仿佛真在肏弄着什么。
琴声还在继续。
清冷、孤高、不染尘埃。
可越是这样的琴声,就越让白辰想要玷污。
他想看看,当这根沾满男人腹臊气息的肉棒捅进仙子体内时,那琴声会不会变调?
当浓稠的精液射满她纯洁的子宫时,那双清澈的眼睛会不会染上情欲的迷雾?
“明月……我要干你……干死你……”
白辰无意识地吐出淫秽的话语,胯下的巨物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色。
他知道自己快射了,两颗卵袋里的浓精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喷发而出。
他握紧肉棒根部,用力撸动最后几下,准备对着远处明月居山顶射出这一发饱含欲望的精液。
可就在这个时候——
琴声戛然而止。
竹林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白辰粗重的喘息。
他动作一顿,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纯白衣裙的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了竹林外的小径上,正静静地看着他。
四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