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吐着水儿。
红绫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凑了上去。
侍女娇嫩的舌尖,轻轻舔过那红肿的阴唇,将那上面沾着的点点白浊,卷入口中。
然后绷直舌头,将舌尖探入穴口,刚一进去,温热的媚肉立刻裹了上来,挤压着那条闯进来的丁香小舌。
红绫闭上眼,细细地舔舐着,将深处流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勾出来,吞下去。
那股腥咸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却不再觉得奇怪,反而生出了一丝渴望。
南宫婉轻轻哼着,玉手复上了自己的小腹,轻轻按了按,挤出了更多的浓精。
“慢点……里面多的是……”
红绫听话地放慢了速度,舌尖在穴口打着转,一点一点往里探。每进一分,就会有更多的白浊涌出,被她卷入口中。
南宫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腿心传来的酥痒感让她有些难耐。她伸手按住红绫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
“再,再深点……”
红绫的舌尖探得更深了,在温热的肉壁间细细扫过,将里面残留的精液都勾了出来。
那腥咸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却越舔越起劲,舌尖在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啧啧”的水声。
南宫婉咬着唇,急促喘息着,腰腹忽地绷紧,腰身弓起,僵持片刻后又重重落下。
“呼……呼……”
她竟被自己的侍女,舔到高潮了。
“好,好了……”
她轻轻推了推红绫的头,侍女听话地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被她“哧溜”舔掉。一双滴水的眸子,望向媚眼如丝的夫人。
“贪吃。”南宫婉轻轻点了点侍女的额头。
红绫羞红着脸,抿着唇,低垂着头。
“什么味道?”
红绫想了想,认真地说:“腥的,有点咸,还有一点点甜。”
“就这些?”
红绫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有……夫人的味道。”
美妇这才满意地笑了出来,捏了捏她的小脸:“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
她懒洋洋地躺回软塌,玉手再次抚上那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红绫,悠悠道:“也是时候让你尝尝新鲜了。”
红绫呼吸一滞,怔怔地看了夫人一眼,随即又飞快地垂下了眼帘。
南宫婉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下次让他当着你的面射出来,你直接含着吃,怎么样?”
“啊……”
侍女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行了,不逗你了,你下去吧”
“是,夫人。”
红绫收拾好东西,正要退下,却听南宫婉又开口:“对了,那个姜燕,今天见过白辰了?”
红绫停下脚步:“是,今早带着张管事去了他的院子。”
“哦?那丫头什么反应?”
南宫婉来了兴致。
“这个……”红绫想了想,“据说在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出来时脸很红。”
“扑哧……”
南宫婉先是一怔,然后笑出了声。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撑着着:“我就知道,那老东西光着膀子劈柴,对吗?”
红绫惊讶地抬头:“夫人怎么知道?”
“我还不了解他?”
美妇笑得花枝乱颤,却又因牵动腿间的伤处,疼得龇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娇哼道:“这狗男人,故意的。”
笑够了,她摆摆手:“行了,下去吧,晚上给他送一瓶太初源液过去。”
“是,夫人。”
“啊,对了,别偷吃。”
“嗯?”
“没做好准备,会坏掉的。”
“夫人~”侍女反应过来了,红着脸,不依地喊了一声。
南宫婉没再调戏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红绫退出暖阁后,南宫婉独自躺在榻上,掌心依旧覆在小腹上,感受着深处那温热的饱胀感。
她望着窗外满是星子的夜空,然后放出神念,将整个明月居都笼罩其中。
当她看到东方明月那满身白浊时,也不由一怔。
这狗男人,也太能射了吧?
这要是全部射进自己的子宫,那自己这肚子不得鼓得像怀胎十月?
美妇摇了摇头,甩去这些荒唐的念头,但当她看到自己徒儿露出那惊慌茫然的表情时,既心疼,又想笑。
小丫头,这下知道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