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日,清晨。|最|新|网''|址|\|-〇1Bz.℃/℃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白辰,如往常一样劈完柴,听完琴回到小院时,却感觉竹屋内多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她来了?
白辰轻轻地推开竹门。
晨光从竹窗斜斜洒入,在他的竹榻上,一道曼妙身影侧卧着,背对着门的方向。
即使只看到一个背景,白辰也能知道是谁。
南宫婉,人人景仰的玄天宗的宗主夫人。
她今日没穿那身彰显宗主夫人身份的华服,只着一件淡青色的薄纱长裙,轻薄的布料几乎透明,深红色的抹胸若隐若现,饱满的乳肉挤出深深沟壑。
一条腿曲起,纱衣滑落到大腿根,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肉。另一条腿伸直,足尖慵懒地勾着。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头,妩媚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
“哟,回来了?”
南宫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软又媚:“我们的大情圣,对着我家乖月儿自渎的感觉如何?”
白辰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反手关上门,隔绝阵法自行启动。
“你看见了?”白辰咬牙切齿地问着。
“看得清清楚楚。”南宫婉吃吃地笑起来,从榻上坐起身,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浑圆的乳肉。
“我可是看了全程呢。啧啧,射得真够远的,可惜,没能像之前那样射人家一身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眼神里满是戏谑:
“我的天,你那落荒而逃的样子,活像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妇儿。白辰啊白辰,当年独闯幽冥界的威风哪儿去了?不就是射个精,至于跑那么快吗?”
白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大步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妖女。
南宫婉毫无惧意,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抹胸里晃了晃:“怎么,恼羞成怒了?我说的可都是事实,你那时候的表情啊,就跟偷吃被抓个正着的小贼似的……”
“你出的好主意。”
白辰咬着牙,伸手扯开自己的粗布外衫扔到地上,气鼓鼓地道:“让我在明月的后山自渎?亏你想得出来。”
“怎么,不爽吗?”
南宫婉撑起身子,抹胸下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出一片白浪。
她伸手点了点白辰的胸膛,挑了挑眉:“我看你射得挺欢的啊,那量,啧啧,憋了六天了吧?可怜的狗东西。”
白辰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一把扣住南宫婉的手腕,将她按倒在竹榻上。竹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憋了六天,你这骚货就一点不想?”白辰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裙。
淡青色长裙被扯开,露出下面深红色的抹胸和白色亵裤。南宫婉非但不挣扎,反而顺势抬起腿环住他的腰,用足尖勾着他的裤腰。
“想啊,怎么不想。”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想你这根大鸡巴想得腿心都湿了。尤其是看到你对着我家月儿,掏出那根硬邦邦的丑东西时,我就想,这狗男人非得来找我泄火不可。”
白辰低吼一声,扯掉了她的抹胸。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乳珠早已从乳晕中钻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
他一口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绵软。
“嗯啊……轻点……狗东西……就知道欺负我……”
南宫婉娇吟着,腰肢扭动,将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脸上。
“就欺负你。”
白辰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挂着的银丝,道:“谁让你出的馊主意?嗯?说我在明月面前像条发情的公狗?”
他边说边扯下她的亵裤。
他抓着亵裤,凑到鼻子前用力地嗅了嗅,道:“香!”
南宫婉吃吃一笑,伸手抓过亵裤,一把套在了男人头上。
“唔……”
美妇浓郁的芬芳瞬间笼罩了白辰,他按着头上的亵裤,鼻尖凑到那片洇湿的位置,一脸沉醉地猛吸了好几口,才摘下亵裤,丢到一边。
他低头看着榻上这个完美无瑕的女人。
南宫婉的腿心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阴阜上覆着修剪整齐的毛发,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粉嫩的肉缝,晶莹的密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将周围的毛发染得濡湿。
“还说不想要?”白辰用拇指按上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捻。
“啊呀——!”
南宫婉猛地弓起腰,腿心涌出一股热流,浪叫道:“要……想要……辰哥……给我……”
“叫爹。”白辰盯着她,继续玩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南宫婉咬着唇,媚眼如丝地瞪着这个狗男人,可身体却诚实得不行。腿心越来越湿,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腕夹在了腿间。
“爹……爹爹……”她终于松口,声音又软又媚:“给女儿……女儿想要爹爹的大鸡巴……”
白辰满意地笑了。
他直起身,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憋了六天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九寸长,粗如儿臂,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油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南宫婉挣扎着起身,跪在榻上,双手紧紧抓着那根肉茎,痴迷地用脸颊紧紧贴着柱身。
她樱唇微张,贪婪地呼吸着这根大肉棒散发出的腥膻气息,两侧脸颊在上面来来回回蹭了好几下,直到自己的玉靥沾满了肉棒的味道,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
南宫婉那副淫荡的模样,看得白辰呼吸急促,心头狂跳,就连肉棒都忍不住胀大了一些。
“好硬~”
美妇感到手中巨物在微微跳动,媚眼如丝的瞥了一眼白辰。然后轻启红唇,在那油亮的大龟头上轻轻一吻:“好久不见~”
“嘶……”
白辰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腰腰轻颤,身体不由得绷紧了一些。
南宫婉很满意白辰的反应,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龟头边缘轻轻舔舐起来。
从冠沟的一侧舔到另一侧,再绕回头,每一处凸起和凹陷都不放过。
然后又玉齿轻刮龟头,激得马眼中的先走液如泉水一般汩汩出流出。
美妇舌尖一扫,便将那些透明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尝了一番,还煞有介事的评价道:“憋了六天的味道,真是美味……”
“呼……呼……”
白辰的喘息越来越重,大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着。
“哼哼~”
美妇抬眸,看了一眼面色潮红的男人,嘴角勾起了醉人的弧度。
“想要更多吗?”
白辰用力地点点头。
“不给~”美妇调皮地娇笑着。
男人脸上立马露出急不可耐的表情。
南宫婉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肉棒的冠沟,用力地挤了挤,娇声道:“想要啊,可以啊,叫娘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