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翻身将她压在榻上,扛起她的双腿,俯身咬住她的一粒乳尖,牙齿研磨着那早已粗硬挺翘的小肉粒。
“啊呀——”
美妇在他身下扭动,尖叫,尾音颤着上扬。
“啊哈……别,别咬了……混蛋……嗯呜——”
她另一侧的乳肉落入了他邪恶的大手,五指深陷进绵白腻的脂膏里,揉捏搓玩,变换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那点嫣红在他指缝中逃出,被他用拇指重重刮蹭。
“先前笑话我的时候,没想到有这下场吧?”
白辰松开她的乳尖,那处已被吮吸红肿发紫,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迷乱的脸,双手捉住那两腿白嫩的玉腿,朝两边拉开。
腰胯用力,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缝,溅起黏腻的水声。
“说,还敢不敢了?”
竹榻摇晃得更剧烈了。
南宫婉被他肏得七荤八素,胸前那丰盈雪乳,晃起阵阵眩目的白浪。
她长发散乱,媚眼如丝地瞪他,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威慑,全是化不开的春情。
“就,就敢……你对着月儿……哈啊……那怂样……哦齁齁齁——”
话没说完,白辰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砸在那圈软弹的肉环上。
“呃啊——!”
南宫婉浑身剧颤,只觉得子宫口好像被人打了一拳,白眼上翻,发出一阵爆鸣般的尖叫,宫腔涌出一股热流,浇在白辰的肉棒龟头上。
白辰喘着粗气,动作不停,反而趁着她高潮后肉壁剧烈收缩的当口,更凶狠地抽插。更多精彩
“还敢不敢?”
他一边问,一边猛烈肏干着。
看着美妇那晃荡的乳肉,他伸手抓一只,低头含一粒胀硬的乳头,用粗糙的舌面反复刮蹭那硬挺的乳尖,啧啧有声。
美妇爽得魂飞天外,双手胡乱抓挠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红痕。
“不,不敢了……爹爹……爹爹饶命……哦齁齁齁……要死了……又被顶到……子宫口了……啊啊——!!”
“这才像话。”白辰稍稍放缓了速度,但每次插入依旧深到底,龟头固执地研磨着那块软肉。
“说,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嗯?”
“是……是好主意吧……”南宫婉喘息着,扭着腰迎合。
“你不也……哈啊……射得挺爽……呜……轻点顶……”
“爽?”白辰哼笑,腰身猛地一沉,臀肌绷紧,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凿进最深处。
“这才叫爽!”
“呃啊——!!!!”
南宫婉的尖叫陡然拔高,脖颈后仰,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又一次闯进了她最私密温热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彻底贯穿、占据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更是被顶出一个拳头大的小包。
这种致命的感觉,让这个玄天宗至高无上的宗主夫人都为之沉沦。
“进,进来了……啊啊啊……白辰……狗东西……你插到我子宫里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却诚实地绞紧,子宫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入侵的龟头。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白辰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包裹刺激得低吼一声。
他不再抽动,就这么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最深处那圈嫩肉的痉挛和吸吮。
“感觉到了吗?”他喘息着,额角青筋跳动。
“老子这根东西,连你子宫都填满了。”
南宫婉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剧烈喘息,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太满了,太深了,那根东西塞满了她整个下身,连子宫都被撑开。一种近乎被征服的恐惧和快感交织着,将她淹没。
白辰缓了几口气,开始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娇嫩的子宫里转动,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呃嗯……嗯哈……别动……太深了……在里面动……会坏掉的……”
美妇啜泣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研磨而颤抖,涌出更多蜜液。
白辰感受着射意再次积聚,咬着牙道:“坏掉?坏掉之前,先把你灌满!”
说罢,他腰腹猛地绷紧,浑身肌肉贲张,将那根深深埋在她子宫里的肉棒死死抵住最深处,低吼着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这一次毫无阻隔,直接、凶猛地灌进了南宫婉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这位高贵的宗主夫人的尖叫撕心裂肺,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猛地瘫软下去。
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极致的快感夹杂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又一次达到了崩溃的高潮。
白辰射得又猛又多,这一次积蓄的欲望仿佛无穷无尽。一股又一股浓精射进那温热的腔室,南宫婉能清晰感觉到小腹在一点点鼓胀起来。
滚烫、黏稠、带着他浓烈气息的液体,正在她的最深处积聚。
不知射了多久,白辰才喘息着停下,精疲力尽地趴在她汗湿的身上。
那根肉棒慢慢滑出,带出大股混合着浓精和淫水的白浊,汩汩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弄脏了竹榻。
南宫婉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只有小腹微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下腹明显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里面装满了白辰刚射进去的精液。
比六天前的那一次,射得还多。
竹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和浓郁不化的淫靡气味。
过了许久,白辰才翻到一边,仰躺在竹榻上。美妇像一滩水似的贴着他,手指无力地搭在他汗湿的胸膛。
“狗东西……”她有气无力地骂着:“我那乖徒儿,真的让你这么激动么……”
白辰侧头,看着她已明显鼓起的小腹,伸手复上去,掌心下的触感柔软温热,里面是他的东西。他轻轻按了按,南宫婉便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灌满了?”
“你说呢……”南宫婉闭着眼,感受着小腹的饱胀和腿心的酸麻,“射了两次,那么多的量,都流不出来了……”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小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享受自己的成果。
美妇微微闭上眼,哼哼唧唧地享受着他的安抚。
白辰揉了一会儿,将她捞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抚摸着美妇光滑汗湿的玉背。
“狗东西……”南宫婉脸颊贴着他那同样汗湿的胸膛,闭着眼嘟囔道:“真把老娘当精液罐子?”
“罐子?”白辰捏了捏她绵软的臀肉,嘿嘿笑道:“罐子可没你这么会吸。刚才那口活,啧,差点把老子魂儿吸出来。”
南宫婉吃吃地笑起来,总算睁开眼,仰头睨他:“那还不是你教得好?五十年,就教我怎么伺候你这根大鸡巴了。”
“不满意?”白辰挑眉。
“满意~~”
美妇拖长了声音,伸手往下,握住了他那根射了三次,却依旧半软不硬地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