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更好了。
然而,更让他头皮发炸的还在后面。
南宫婉的身子再度抬高,几乎与那肉棒齐平。
白辰当即屏住呼吸,他猜到了这个女人想干嘛。
只见美妇再一次将那龟头抵在喉咙时,并没有让其退出,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完全放松了对喉咙的束缚。< Ltxsdz.€ǒm>lTxsfb.com?com>
将那粉红色的大龟头,一点一点地吞入食道。
南宫婉那纤细白嫩的脖子肉眼可见地胀大了近乎一圈。
然而,她还在吞。
美妇被撑得翻起了白眼,却还在坚持吞咽。
她吞了足足半盏茶时间,终于将整根肉棒全部纳入口中!
南宫婉吃力地喘息着,那紧致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掐着白辰的肉棒,掐得他浑身剧颤,却又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就伤了这个甘愿吞下他所有的女人。
尽管被噎得直翻白眼,但男人的举动却没逃过美妇的感知。
她的指尖再次眨起点点粉光,落在男人的会阴穴上,解开了束缚。
“呃啊!!!”
束缚除去的一瞬间,男人腰腹绷紧,仰头嘶吼。
那颗已经位于美妇食道最深处的龟头上,马眼大开。
“噗——!”
一股股好似高压水柱的滚烫浓精,凶狠地激射而出,直直灌进南宫婉的胃里。
南宫婉非但没有将肉棒拔出,而且还用喉咙一下一下地去夹那根跳动不已的粗大肉棒。
“噗哧!噗哧!”
白辰还在射,他的腰腹剧烈抽搐,牙齿打着寒颤,双眼不受控制地往上翻。
美妇的肚子渐渐鼓了起来,里面全是白辰射进去的浓精。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唔,噗……”
白辰射得实在太多了,多得她都吞咽不下。
忽然,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两股黏稠的白浆就那么直挺挺地从她的鼻孔中喷出,糊了自己一脸。
足足射了近二十息,白辰才喘着粗气,彻底瘫软下来。
那根耀武扬威的粗大肉柱射得酣畅淋漓,将那可恶的美妇射得腹胀如鼓后,才心满意足地准备退出战场。
南宫婉松开嘴,将那大胜而归的肉棒送了出来,撑着身子喘着气,也顾不得自己满脸的精液。
如今,她虽然没能像她徒弟那般,体会精液浇身的感觉。但像现在这般,被射到失神的感受,想必自己的徒儿是体会不到的。
白辰比她先缓过来,他看着南宫婉这副狼狈的模样,满是心疼。
他指头泛起灵光,朝着美妇点去,打算以至阳灵力抚去她此时的异样。
南宫婉也缓过神,摇了摇头,制止了他。
“别,让我再好好回味下……”
她无力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将脸上,身上洒落的浓精用灵力收集起来,汇聚成一颗乳白水球,大约半个拳头大小。
她缓了缓,轻轻昂起头,张大了红唇,“咕咚”一声,将那水球吞了下去。
“嗝~吃得好饱~。”
南宫婉满意地打了个饱嗝,挺着肚子,毫无形象地躺倒在榻上,枕着白辰的大腿。
“比之前更浓,更香了,那醇厚的味道,真是迷人,明明只是精液,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刺刺的,好特别的感觉。”
美妇双眼微眯,望着男人同样潮红的脸庞,煞有介事地评价着。
白辰喘着气,看着她这副餍足的模样,刚射完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
“就看~”南宫婉笑着,一把抓住那根半硬的肉棒,轻轻撸动了两下。
“真是没想到呢,你不只是鸡巴带剑意,连你的精液都是剑意充沛呢。”
白辰的反应让她很是满意,所以就肆无忌惮地调戏起了他。
突然,她的动作顿住了。
“嗯?”
她皱起眉头,舌尖在口中顶了顶,然后抿出一点异物,她伸手捻了出来,凑近了一看。
“这啥?”
白辰低头看去,只见她指间捻着一根卷曲的黑毛。
“你的毛?”白辰问道。
“呸,老娘的毛哪儿有这么丑,明明是你的。”南宫婉不服气。
“我的?你吃我肉棒还不够,还要吃我的毛?”
南宫婉愣了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啊,老娘就是贪吃,你怎么滴吧?”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雪乳荡起阵阵浪拍。
“……”
“哈哈哈……”南宫婉笑得更欢了,好半天才止住笑,捏着那根黑毛在他眼前晃了晃。
“狗男人,你多久没打理了?”
白辰有些尴尬:“谁会打理那地方……”
“也是。”南宫婉点点头,把那根毛随手弹掉。
但她没有继续动作,而是盯着白辰的肉棒根部,若有所思。
“你干嘛?”白辰有种不好的预感。
“给你收拾收拾。”
话音未落,她的小手就按在了他小腹上,掌心泛起淡淡粉光。
“等等——”
白辰想阻止,却已然晚了。
一股温热柔和的灵力,从南宫婉掌心涌出,覆盖在他下身的毛发上。
那些毛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曲、脱落,被她用灵力包裹着,悬浮在空中。
“你——”
“别动。”南宫婉按住他,“很快就好。”
白辰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南宫婉一眼瞪住。
“再动,老娘就把你绑起来,让全宗的女弟子,女长老,一人来拔你一根毛。”
“……”
他知道这妖女说得出,做得到,只好乖乖躺着。
南宫婉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施法。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片刻后,她收回手,看着白辰光溜溜的下身,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更多精彩
“这才对嘛,干干净净的多好。”
白辰低头一看,顿时觉得两眼一黑。
原本浓密的阴毛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下身光洁如新,那根白皙粗长的肉棒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看起来更加显眼。
他是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那强大的恢复能力,即使经过五十年的高强度使用,他那根肉棒依旧白皙如玉,全然不像别的男人那般黝黑暗淡。
“你……你把我毛全剃了?”
南宫婉理直气壮:“怎么,不行?”
“这……这他娘的是男人的象征!”
“象征你个头。”南宫婉曲指弹了一下他的大龟头,“你这根大宝贝才是象征,毛只是累赘。”
白辰还想说什么,却被南宫婉一把按住。
“别动,还有。”
“嗯?!”
南宫婉没理他,再次施法,这次清理的是他胸口的毛发。
片刻后,白辰的胸膛也变得光洁,古铜色的肌肤完全裸露出来,肌肉线条更加分明。
南宫婉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