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人动心。”
“今天,我看到了。”
她抬起手,按在白辰的胸口,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语气变得快了些:“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我,我嫉妒她。”
这句话,她说得坦然,坦然到让白辰都不禁为之一震。
这个女人……
“我嫉妒我的女儿,嫉妒她遇到了你。”东方恨雪的眼眶终于红了,“可我又庆幸,庆幸她遇到了你。”
“所以白辰,我刚才说那些……不是试探,也不是勾引。”
她咬着唇,声音有些哽咽,她双手揪着白辰的衣襟,近乎哀求着:“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放在心上,是什么感觉。”
“哪怕……只有一次。”
话音落入,她踮起脚尖,闭着眼,吻了上去。
白辰偏头躲开,那个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东方姐姐,你冷静些……”
“我冷静不了!”
“我冷静不了……”
东方恨雪苦笑着:“我不想再冷静了。”
“白辰。”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白辰有些犹豫,但还是回头看她。
“看着我。”
她退后一步,看着白辰,盯着男人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伸手解开了腰间系带。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勾勒出成熟美妇饱满的身段。
白辰瞳孔微缩,下意识别过脸。
“别移开。”
她上前,将他的手拉起,按在自己胸口。
“感受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呢。”她看着他,眼神已然迷离。
白辰喉结滚动,手心传来的温热让他血脉贲张,可理智还在挣扎。
“东方姐姐,明月她……”
“我知道。”东方恨雪打断他,“我知道你是月儿的人,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白辰,我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嫁给张雪风,是为了家族。生下月儿,是为了传宗接代。跟他闹翻,是为了争一口气。把月儿带回娘家,是为了不让她受委屈。”
“每一件事,我都有理由。每一件事,我都在为别人活。”
“只有今天,只有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就一次,好吗?”
白辰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哀求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东方恨雪踮起脚,用唇堵住。
这一次,他没躲。
温软的唇瓣贴上来,带着淡淡的甜香,还有一丝泪水的咸涩。
东方恨雪的吻很生涩,带着试探,带着颤抖,像是一个少女的初吻。
罢了……
白辰闭上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东方恨雪身体一僵,随即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主动将香舌送入他的口中。
白辰吮吸着美妇滑腻柔软的舌尖,品尝着她甘甜可口的香津。
“咕啾,咕啾。”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拉出一缕银丝。
东方恨雪喘着气,脸颊绯红,眼中水光盈盈。她靠在白辰胸口,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很是满足。
看来他也动心了。
“原来……被男人抱在怀里,是这种感觉。”她嘴唇轻扬,笑了起来。
白辰低头看她,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满足,还有……近乎少女般的娇羞。
这个女人,其实比明月还要脆弱啊。
脆弱得让人心疼。
“东方姐姐……”
她仰头看他。
这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呢?
疼惜?怜爱?还是……
原来,明月也是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吗?
难怪呢,就连我那清冷如月的女儿都会为他心动了呢。
“嗯,真好。”
东方恨雪轻轻应了一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美妇的依赖,让白辰的心终于软了,他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都紧紧抱在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顶上,呼吸着她清幽的发香。
他终究不是个无情之人。
当年,南宫婉要与他欢好,他之所以拒绝,也正是因为他深知当时的自己时日无多,撑不了多少年。
而南宫婉身为宗主夫人,却与一个杂役偷情,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她必定身败名裂。
她百年前收留了濒死的他,已然是莫大之恩,就算她后来求自己出手,求她儿子,白辰也只当是还她的恩情。
他不想看到她就这么毁了,所以他拒绝了她两次。
哪怕是她都用上了《天魔极乐功》和《六道轮回乱心诀》这样的顶级魅惑功法,他还是凭着意志,守住了底线。
直到,她第三次找他,她拿着天仙醉,一边哭诉,一边灌他酒。
那一次,白辰没再拒绝她,他放任仙酒将他的神智迷醉,也放任她施为。
“白辰。”美妇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怎么了?”
“你……顶到我了。”
白辰身体一僵,这才反应过来,某个部位已然失控了。
他想后退,却被东方恨雪一把抱住。
“别动,让我也感受感受,南宫姐姐说的能把人顶死的宝贝。”
白辰:“……”
美妇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小腹上,心中一阵悸动。
这就是……九寸?
难怪南宫姐姐说会被人捅死……
她红着脸,抬起头看着白辰:“南宫姐姐说,你把她……肏得三天没下来床?”
“……她跟你说的?”白辰嘴角抽搐。
“嗯,”她扭了扭腰,用小腹蹭了蹭那根滚烫的巨物,“真有那么厉害?”
“嘶……”白辰被她蹭了轻吸了一口凉气。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厉害,显得自夸。说不厉害,他好像真的差点把人给肏死……
上次把姜疏影的神魂肏出来的事,让他至今还心有余悸。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噗嗤一笑。
“行了,不难为你了。”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白辰,“不过……”
她咬了咬唇,目光落在他的裤裆处。
“能不能……让我看看?”
白辰:“……”
这母女俩,怎么一个比一个直接?
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美妇就蹲了下来,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
“啪!”
那一根狰狞的巨物直接弹了出来,抽在了东方恨雪的脸上。
“哎哟,这坏东西,还打人!”
美妇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些,才看清楚那东西的样子。
九寸长的恐怖尺寸,白皙如玉的柱身青筋盘虬,上面还隐隐有些凸起,形状像似鳞片,粉红色的僧帽状大龟头,在暮春的阳光下,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