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连贯】
清清缩在白辰怀里,大气不敢出。『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那根滚烫的东西就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和她的粗布裙子,硬得像根烧火棍,突突地跳着。
她刚才借着装睡翻身的动作,将那根东西正夹在两条大腿之间,柱身贴着腿心,烫得她那处嫩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少女咬着嘴唇,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瞄白辰。
他呼吸平稳,眼睛闭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影姐姐也侧着身子睡着了,背对着她,青丝散在枕上,一动不动的。
都睡着了。
清清把心一横,两条腿夹紧了那根肉棒,腰肢开始轻轻地扭动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刚才听着爹娘在隔壁弄出那些动静,自己偷看了还不够,回来之后浑身就烧得慌,腿心湿漉漉的,老想着怎么才能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上回夹着哥哥的大腿磨,舒服是舒服,但总觉得隔着裤子不够带劲。
今晚摸到了真东西,那滑溜溜滚烫烫的触感,让她一下子就上了瘾。
她夹着那根肉棒,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裹着柱身,腰肢一下一下地挺着,让肉棒在腿缝间来回蹭。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把她两条腿都撑得合不拢,龟头挤在她的小屁股中间探出来,差点顶到少女身后和姜疏影。
清清扭头瞄了一眼,小脸烧得更烫了。
那龟头就从她两瓣屁股中间冒出来,粉红发亮,马眼正对着影姐姐的屁股,还在往外吐水儿。
她这么一夹一磨,那龟头就跟着一进一退,滑溜溜的黏液蹭得她亵裤都湿了一块。
“嗯……”
少女咬着唇,从鼻子里泄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
腿心那处嫩肉被柱身上的青筋磨得酥酥麻麻的,每一下摩擦都让那粒藏在花唇里的小肉珠跟着颤一下,颤得她腰都软了。
她越磨越快,两条腿夹得死紧,把肉棒箍在腿缝里来回碾。
那根东西在她的挤压下又胀大了一圈,柱身贴着腿心嫩肉碾过去的时候,连两瓣花唇都被蹭得微微张开,隔着湿透的亵裤含住了一小截柱身。
“唔……哼……”
清清把脸埋在白辰胸口,死咬着他的里衣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从腿心窜到小腹,又从小腹窜到心口,窜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私处,随着那根肉棒的摩擦,花唇被蹭得东倒西歪,那颗小肉珠硬挺挺地翘起来,每一次被柱身碾过,都让她差点叫出声。
白辰的呼吸也重了几分。
他躺着没动,可那根东西却诚实地又胀大了一圈,柱身青筋暴起,马眼吐出的黏液多得把清清的中衣下摆都浸湿了一大片。
清清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在腿间跳动,心跳得更快了,夹得更紧,磨得更欢。
忽然,那根肉棒猛地一翘,龟头从她腿间弹出来,擦着她的花唇顶端碾过去,正正碾在那颗硬挺的小肉珠上。
“唔——!”
清清浑身一颤,双腿绷直,脚趾蜷曲,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亵裤上,又把亵裤浇透了一层。
娇嫩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她瘫在白辰怀里大口喘气,小脸红得要滴血,腿心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姜疏影背对着两人,眼睛睁开一条缝,嘴角微微上扬。
这丫头,胆子比她想的还大。
她还以为清清最多摸摸蹭蹭就完事了,没想到居然夹着他那根东西把自己蹭到高潮了。
这才十四岁,再过两年还得了?
现在就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用腿缝夹着肉棒磨,等以后尝到了真刀真枪的滋味,怕不是要比自己还贪吃。
清清瘫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抬头偷偷看了白辰一眼,见他还是“睡”着的,这才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中衣下摆全是湿痕,亵裤更是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死了。
小丫头轻手轻脚地从白辰怀里退出来,光着脚丫子溜下床,跑到屋角翻出一条干净的亵裤,又打湿了帕子,躲在角落里把自己擦干净,换好了才蹑手蹑脚地爬回床上。
这次她规规矩矩地躺在白辰身边,没敢再乱动。
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上瞟,那根肉棒向上翘着,龟头几乎贴在了白辰的小腹上。
清清咬着唇,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看。
可脑子里全是那根东西的形状。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早,白辰照例起了个大早。
他将还缩在他怀里的清清从身上摘下来,塞进被窝里,这丫头昨晚折腾到半夜才真正睡着,这会儿睡得跟头小猪似的,口水都流到枕头上了。
姜疏影也已经起了,正坐在铜镜前梳理那头乌黑的长发,见白辰起身,便从镜子里朝他眨了眨眼。
“昨晚睡得可好?”
白辰干咳一声,没接话,披上外袍出了门。
院子里,那头被赐名袁真的搬山猿已经回来了,此刻正蹲在老槐树下,手里捧着一把从山里采来的灵果慢悠悠地啃着。
脚边放着六口与它身形齐高的石缸,封得严严实实的,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清冽甘甜,果香扑鼻。\www.ltx_sdz.xyz
白辰一脸惊讶地道:“嚯,这么多?老袁,你这是把家底全搬来了?”
袁真嘿嘿一笑,道:“俺那儿还留了些,这些是专门带来给您的,都是些上百年的好酒。”
白辰凑近闻了闻,眼睛顿时瞪得溜圆:“这些可都成灵酒了啊,你这礼有些大了。”
“公子,您和俺这样客气,多少有些见外了啊。”
见白辰有些推辞,袁真反而有些不高兴了。
“嘿,你这猴儿,比我还急躁,行行行,这些酒我收下了。”白辰一边说着,一边将这灵酒尽数收入储物戒,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袁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咧咧开大嘴露出两排獠牙,放下两枚给自家小主采的灵果后,就转身离开了。
白辰美滋滋地从井里打了一桶凉水,就这么兜头浇了下去。
冰凉的井水顺着他的脖颈淌过胸膛,冲走了残存的睡意,也把那根憋了一整晚的东西浇下去了些。
“呼~爽!”
他随便抹了把脸,套上那件常穿的粗布短打,便走向村东头的妖兽窝棚。
清晨的青山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远处的山峦隐在雾中若隐若现。
早起的村民们已经陆陆续续出了家门,扛着锄头往田里走,见白辰朝村东头走去,纷纷跟他打招呼。
“白公子早啊!”赵叔扛着锄头远远喊道,而他的眼睛却往白辰裤裆处瞟了一眼。
那根大鸡巴虽然已经半软了下来,但依旧在被井水打湿的裤子上印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好他妈的大,驴屌都没这么夸张吧?
不愧是仙人,连鸡巴都这么离谱。
赵叔连连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