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一层气膜悄无声息地在子宫内壁蔓延开来,将那些蕴含着至阳灵力的精液尽数锁在子宫里,一滴都没放过。
白辰喘息着,又往里顶了顶,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了进去,这才慢慢退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肉棒拔出,穴口已然被撑成了圆圆的肉洞,红通通的,正兀自收缩着,却没有一滴阳精流出来。
那两瓣红肿的花唇还在颤抖着,穴口的嫩肉一缩一缩地翕动着,而那肉洞却是死活合不上。
大夫人瘫在白辰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现在的她已经神志不清了,两条腿还在发颤。
好在,前胸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总算没再继续渗奶了。
白辰温柔地抚摸着大夫人被泪水糊满的脸颊,掌心微微发热,至阳灵力鼓动之间,便将她脸上的泪痕给蒸腾得干干净净。
大夫人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着她滚烫的掌心,那双含泪的眼中满是迷离和满足。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火辣辣地疼,哑得厉害都说不出话,只能眼巴巴地望着男人的下巴。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忘不了这个男人了
同样,她也不想这个男人以后把她忘了。
“公子,奴家姓杨,名若兰,还望公子日后莫要忘了奴家~”
修为恢复到了筑基境的她,自然是能够使用神魂传音的。
在白辰面前,她已不再以王家大夫人自居,而以奴家自称,显然有了顺从之意。
杨若兰?这名字倒是比什么大夫人顺耳多了。
白辰仰头看着怀中这位已逾四旬却风韵犹存的美妇,她那双丹凤眼还噙着泪,眼尾的细纹非但没减损她的容貌,反倒给她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杨若兰,好名字,我记住了。”白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微微点头。
美妇闻言,那双含泪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将脸重新埋进白辰的肩窝里,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让她心醉的气息。
“公子不嫌弃奴家这残花败柳之身,奴家已是感激不尽。”
杨若兰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却已没了先前的哀怨。
她抬眸瞥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王伟,吐出香舌,轻轻舔舐着他的颈侧,好半晌后才展颜一笑,道:
“王伟占了奴家二十余载,却从未真正得到过奴家。今夜公子破开藏灵秘窍,才是奴家真正的初夜。”
白辰眉头微挑,也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王伟,又看了看怀中这位娇艳欲滴的美熟妇,不由得失笑:“你这般说,倒显得这胖子可怜了。”
“他可怜?”
杨若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给奴家种蛊之时,可曾觉得奴家可怜?他将王家一众女眷尽数种上淫心蛊时又可曾觉得她们可怜?他将那些无辜女子卖给向公子时,又可曾觉得她们可怜?!”
她越说越激动,身子微微发颤,那对雪白的大奶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白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大手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轻轻抚摸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他柔声道:“好了好了,不提这些,他欠下的那些债,你家公子会一一找他讨回来的。”
“对了,你如今修为已恢复至筑基中期,道基也重塑完成,往后有什么打算。”
杨若兰沉默了片刻,仰头望着她,眼中满是依恋与不舍:“奴家虽然很想跟着公子,但奴家明白,公子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端茶递水的丫鬟,所以……”
白辰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于是他也很配合地追问道:“所以什么?”
她看着男人那琥珀色的双眸,坚定地道:“所以,奴家会返回王家,全面接管王家的生意,日后公子若有需求,奴家好尽一点绵薄之力。”
对于她的回应,白辰倒是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夸道:“你倒是有心了。”
随后,他翻手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枚极为古老的玉简,指点在上面轻轻一点,再往外一拉。
“嗡——!”
密密麻麻的金色经文依次从玉简中飞出,没入杨若兰的眉心之中。
杨若兰只觉得眉心一震,泥丸宫“嗡嗡”地震颤起来,片刻后,一片一丈方圆的青灰色空间就这么被开辟了出来。
“这……这是……”
她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
还没完,那空间被开辟出来后,那些进入她眉心的经文缓缓凝聚成一口三寸九分高的青色古钟,而那古钟之上却有九道赤金色的炽热锁链,将其牢牢锁住。
待到最后一枚经文没入美妇眉心之后,白辰这才收回玉简,淡然道:
“春茧藏灵体本就极佳的修行灵体,且你的根基不错,还是上品风灵根,只是原来修行的功法太差,你缺的只是一门适合你修行的功法而已。”
“那口古钟便是我赠你的一门功法,名为《天风录》,足以让你修行至元婴境。”
白辰继续道:“还有,我助你提前开辟了识海的雏形,以后你步入元婴境的底蕴会更浓厚一些。”
“元婴境?!这……”
这三个字将杨若兰彻底砸懵了。
当今天下,虽然人人皆可修行,但高阶功法却依旧掌握在那些修真世界和宗门之中,外流的是少之又少。
这一门功法要是拿出去拍卖,至少也值上千中品灵石,可眼前这个男人就这么给了自己?
元婴境,那可是在五大仙门之中,都能当长老的存在,就连自己曾经的主人——四皇子,也同样是元婴境修士。
可眼前这个男人,随手给出一部功法,就能让人修到元婴境?
若是在今夜之前,她定然不信。
但此刻,这个男人以一己之力,将那只折磨了自己二十余载的魔物除去,更是替自己重塑道基,让自己有了冲击金丹大道的希望。
她还有什么理由不信呢?
杨若兰深吸一口气,将神识深入泥丸宫。
那里果然多了一片一丈方圆的空间,而那空间之中,那枚看上去很是神秘古老的青铜小钟真兀自旋转。
她将神识小心翼翼地的探向那口青铜古钟。
只一瞬间,无数经文便从钟身涌出,化作一道洪流灌入她的神念之中。
这果然是风神九变的修行法门!
开篇第一句便写着:
“风者,天地之呼吸也。御风者,御天地之息也……”
那经文古奥艰深,以她筑基期的修为,竟只能勉强读懂开篇的第一篇。
后面的内容如同蒙着一层厚厚的迷雾,她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就觉得头昏脑涨。
但仅仅只是第一篇,就比她见过的所有功法都要玄妙。
杨若兰将神识从泥丸宫中退出来,再看向白辰时,那双丹凤眼的情绪更加复杂了。
震惊?感激?还是……由心而生的情愫?
“公子,这功法……太贵重了,奴家,奴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
话到一半,她咬了咬嘴唇,忽然从白辰怀里退了出来,赤着丰腴的身子跪在床榻上,朝前白辰深深叩首下去。
那两团雪白绵软的大奶垂在身下,随着她伏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