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被男人肏得大哭起来,身子疯狂地颤抖着。
“蘅儿,我、我要射了……”白辰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射,射进来……全部射给奴家……”
白辰猛地一挺腰,龟头死死抵着软弹的子宫壁,将她软软的小腹顶出一个大包。
“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蛮横地击打在柳蘅最是敏感的子宫深处。
“啊!公子射进来啦——!好多!精液好烫!哦齁——!!!!”
少妇被射得浑身痉挛,白皙丰腴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两眼翻白,高声浪叫着。
“哦……啊——!公子,怎么还在射……好,好多……啊……烫死奴家了……”更多精彩
到最后,她那艳红的小嘴张得溜圆,“嗬嗬”地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顶着一副被肏坏的淫荡痴态承受着白辰那一波又一波的凶猛浇灌。
直到三十来息过后,白辰终于将最后一滴浓精射进了柳蘅的子宫,这才一屁股坐在兽皮毯上,将肉棒深深地塞在她的穴里,大口喘息着。
柳蘅软软地瘫在兽皮毯上,原本白皙如玉的身子,此刻却不断有漆黑黏腻的杂质冒出,腥臭难闻至极。
好在白辰细心,那些杂质冒出一些,他就清理一些,才不至于让车厢里的众人被这味道熏吐。
等积累到拳头大小的一团后,他就随手丢出车窗外。
姜疏影也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看着白辰在帮柳蘅清理冒出来的杂质,她一时手痒,也帮忙弄着。
刚开始还有些恶心,但清理几次后,那种莫名的愉悦感便涌了上来,让她越弄越起劲。
然而这可把马车外面的人给害惨了,在白辰压着柳蘅大干特干之际,商队一行人竟然遇到一群剪道的。
本就因连带两顶绿帽而火大的王胖子,翻身跳下马车,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
那群劫匪的头目被骂得火冒三丈,三尸神暴跳,正要抽刀子砍死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肥猪时,一圆黑乎乎的玩意,从后面那辆安静得离谱的马车中“咻”地一声飞了出来。
“啪!”
那东西就么直愣愣地砸在了一名包围着商队的劫匪头上。
让人神魂都为之战栗的恶臭瞬间扩散开来,不管是劫匪还是商队,都被笼罩在了其中。
“什么鬼东西!”
“呕——”
“老大,我们中毒了……”
“唔……”
一时间,所有人都吐作一团。
那名被直接糊在脑门上的劫匪被熏得两眼发黑,尖叫着到处乱跑,然后被臭得一脸乌青的劫匪头目一刀砍翻在地。
商队的货物虽然值钱,但这气味又实在过于难闻,王胖子一咬牙,带着一众人直接跑了,连货都不要了。
也只有白辰等人所在的马车,一直被他们的灵力笼罩着,连人带马都没有受惊。
那些劫匪更骂骂咧咧的一边吐一边跑,不敢多留半息。
半个时辰后,王胖子小心翼翼地又带着人回来了,见劫匪已经逃走,便掩着口鼻,强忍着恶臭,命人将商队带离这片恶心之地。
驾驶着柳蘅这驾马车的丫鬟没有受到一丝影响,见王伟子又重新返回,带走了商队,她也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驾驭着马车跟了上去。
白辰与姜疏影两人联手清理了近一柱香的时间,才将柳蘅冒出来的杂质彻底清理干净。
而这少妇,也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柳蘅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泡在温泉中,那水不烫不凉,恰好是能让每一寸肌肤都舒展开的温度。
这时,好像有什么温暖的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经脉流淌,所过之处,那些沉积多年的淤塞、酸痛、疲惫,都被一点一点冲刷干净。
她不想醒来。
可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唤她。
“蘅儿。”
那声音低沉温柔,像三月春风拂过柳梢,又像小时候母亲哄她入睡时哼的摇篮曲。
她缓缓睁开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正含笑看着她。
“公子……”
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比从前清润了许多,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白辰笑了笑,伸手将她扶起来。
柳蘅坐直身子,低头一看,顿时怔住了。
这还是自己的肌肤吗?
从前自己的皮肤虽然也算白皙,但总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手背和脚踝处还有几块怎么也消不掉的淡青色斑痕。
可现在,那些斑痕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莹润如玉的雪白,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有声
她抬起手,翻转着看了又看。手指比以前更纤细修长,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连指尖的纹路都变得清晰起来。
小腹处,那原本呈淡金色的淫纹彻底变成了赤金色,她却能从中感受到自家公子的气息。
本就妖娆妩媚的柳蘅,变得愈发美艳动人起来。
“这……这是我吗?”
白辰递过一面铜镜。
柳蘅接过来,对着镜中的人影愣了好久。
镜中女子还是她的眉眼,但五官似乎精致了许多。
原本就柔美的轮廓更加分明,下颌线流畅优美,鼻梁比从前挺了一些,唇瓣丰润饱满,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那双眸子。
从前她的眼睛虽然也好看,但总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愁雾,眼白处还有几缕细小的红血丝。
可此刻镜中的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泉,黑白分明,瞳仁深处隐隐有灵光流转。
她眨了眨眼,那灵光也跟着闪了闪。
“公子,我……”
白辰指尖轻点她的眉心,将一缕灵力渡入。柳蘅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感知骤然变得无比清晰。
她听到了车厢外风拂过草叶的沙沙声,听见了远处溪水潺潺的流动,听见了泥土下蚯蚓蠕动的细微动静。
她甚至能嗅出空气中……那怪异到让她觉得恶心万分的气味,还有白辰身上那股让她心安的温暖气息。
“炼气境初期。”
白辰收回手,笑道:“你的灵根如今也被滋养到了上品灵根。”
“上品灵根……”柳蘅喃喃重复着,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虽然不懂修行,但也知道灵根意味着什么。
一个上品灵根的修士,放在二流修仙门派,那是会竭尽全力培养的天才。
而她,一个被种下淫蛊、沦为玩物的商贾平妻,居然也有了一飞冲天的资格?
“公子,奴家……奴家该怎么报答您……”
白辰摇摇头,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轻声道:“不用报答。你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报答。”
男人温柔的话语,听得少妇心尖儿都在颤抖,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眼泪流个不停。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恐怖,而是被一种从未有过的,被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