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颤抖着,“妈,妈,你真的喜欢那个哥哥吗?”原来,男孩仍念念不忘刚才两人进门前的问题,毕竟,妈妈还没有回答自己,他才会回房后偷偷哭泣。
女人听到儿子的话,情欲猛然清醒了一大半,也才想起要吩咐儿子的话,“宝贝,你那次和妈妈在…在中心公园你捡到的那颗弹头呢?”“我一直放在冻柜里啊!怎么啦?”“拿出来扔了吧!”
“为什么?”小阳有些不解,“我不想我们家和那个哥哥有太多牵扯,警察都找爸爸妈妈了。”妇人认真地盯着儿子眼晴,一双美目灵动而饱含深意,仿佛在说,“儿子,妈妈已经回答了那个问题了。”果然,相爱的人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武小阳品味着母亲的话语,看着她那双如烟似雾含情脉脉的桃花大眼,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但仍似乎不放心地问道,“那妈妈今天怎么…怎么约他呢?本来就我们俩不…不挺好吗?”
“这个嘛……”美妇轻轻推开儿子,故意停下不再说下去,轻轻挺胸伸了个懒腰,“嗯……今天还挺累……”那被妇人挺起的双乳在武小阳眼前轻轻抖动,将他魂儿都吸去了一般,女人小脸一红,注意到自己挺起这尺寸惊人的胸脯时对小小男孩的吸引力,“你可以认干妈,妈妈不能认个干儿子干弟弟什么的吗?”刘曼玲轻轻一笑,那黑白分明春水欲滴的双眼促狭顽皮地瞟向儿子,武小阳毕竟年少,哪里知道这是成熟妇人在与自己打情骂俏?
心里一时情急,一把重新扑进美妇波涛汹涌的怀中,“不行!我不许!我…我去找干妈说,不…不做她干儿子了!”
刘曼玲被儿子猝不及防地又抱在怀里,之前被他在臀腹间撒娇拨弄起的欲火本来还在慢慢平息,现在双乳猛地被儿子这展臂一搂满满当当收入他健壮结实的怀中,两只肉乎乎的奶球挤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便如同往那将熄的灰烬上倾倒热油一般,“啊……嗯……”女人发出一声如男女欢爱时的长呤,如歌如泣,拉长的尾音显得她动情无比,如果武小阳是个早经人事的成年人,应该早听出怀中女人已经春心摇曳在等待男人的滋润了,但男孩虽己经性成熟,但心思却只是小孩儿,那会将怀里酥软如泥娇媚欲滴的妈妈当成一个发骚的女人看待,只仍在母亲耳边发誓般重复,“我去找何老师说,好不好?”
女人身子早软绵绵地挂在儿子身上,晕晕乎乎不知东南西北,儿子胸膛对自己巨乳的挤压摩擦,双手按在自己腰间软肉的力道和自己粉嫩耳朵感受儿子低语的热息,让她一时意乱情迷,情不自禁低头将腥红双唇深深印在儿子小嫩脸上,心中隐隐盼着儿子趁势转脸,用小嘴将自己双唇接住含吻,耳边听到儿子将那“臭女人”改口称作“何老师”,一下子心间如同百花绽放,春天来临,万物复苏,满腔情欲意化为无尽的母爱,人倒马上从儿子的拥抱中清醒过来,“宝贝,妈妈爱你。”
“妈妈才不会认什么干儿子呢,今天……今天,就是……就是……”妇人突然有些害羞,此时母性的回归让娇媚风骚的妇人一时无法讲下去,“是为什么?”男孩终于放开母亲诱惑众生的肉感丰腴凹凸有致的身子,那对被两人挤成肉饼的大奶也恢复了沈甸甸的硕果模样,颤生生饱满地挂在女人胸前,“是……是,是为了…为了气一气你!”女人犹犹豫豫一番仿佛下定决心般说出了心声,但这如同向眼前男孩爱的告白般展示自己内心的话语让她羞涩难耐,她低下乌发如云的小脑袋,一下顶在儿子早有几分成熟男性模样的健硕胸脯上,不让他看见自己红得发烫的粉脸。
“妈妈也不用你不认你……那个,那干妈,妈才……才没那么小气呢。”美妇在儿子胸口喃呢着,武小阳轻轻扶着母亲微微发抖的浑圆肩头,闻着她那乌黑长发的幽幽发香,忍不住便在妈妈那乌黑发亮的秀发上亲了下去,刘曼玲身子一颤,显然感到了儿子的亲昵,母子俩双双解开心结,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一种既暧昧又温馨的气氛。
在妈妈依依不舍地离开房间后,纠缠在男孩心头的阴郁一扫而光,想起妈妈要自己扔掉的那颗带血弹头,不禁回想起早些时候目睹李小虎踢向小混混的那一脚,自己由于心思一直在对妈妈和李小虎的关系的关注上,现在妈妈解开了自己心结,对武学的爱好让他情不自禁便开始回忆李小虎那快如迅电的脚法和速度,自己在车内几乎都没看清,那混混便颓然倒地哀嚎了,他清晰地意识到,比现在他的搏击老师张教练厉害得多的人物出现了,现起初次拜师时,张教练说以后自己真正的师父将另有其人,不禁在对自己武学进阶的神往与想入非非中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