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越来越近,“哗啦!”包厢门一声响,两个美人儿触电一样放开彼此,一个男服务生托着几样精美点心进来,口罩上面露出的眼睛在两个尤物身上扫来扫去,一边慢慢给她们将茶水重新倒满,似乎久久不愿离开。
刘曼玲恢复了镇定,“你出去吧,我们自己来。”那小伙子恋恋不舍地走了,的确,平时哪有机会同时看到这么性感美艳的两个女人单独同处一室,周围还没有男性,任何男的见了都会想套一下近乎吧。
“你有什么打算?”被这服务生打断的气氛无法再延续,刘曼玲恢复了做“姐姐”的身份。
“我这不是在为难吗?”何玉凤低下头,“但孩子我…我要定了!不管是谁的!反正他俩都…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男人?!阳阳才十二岁!”刘曼玲听到何玉凤终于向自己畅开心扉,心里很久很久之前对她私认干儿子的妒意仿佛从沈睡里苏醒,“你的意思又做他干妈又做他媳妇?”语气又妒又气!
“姐……”
“别叫我姐!现在我是你婆婆了!”刘曼玲打断何玉凤,身子一扭,丰隆的胸脯便沉重地晃了一晃。
“姐,你别激动啊,我们一起保守这个秘密就是的,我又不会要阳阳认这个孩子!”何玉凤反过来抱住生气的美妇,“怎么变成我开导你啦?本来是我不开心的好不好?”
刘曼玲现在心中的感受只有她一人能体会,她的气恼并不全因何玉凤公然向自己坦言,早把自己心肝宝贝认作她的男人,而是一股她不敢也不愿面对的妒意,对何玉凤可能怀上武小阳孩子的妒意,“我也在浴缸里被玉凤用手抽插了啊,为什么阳阳精液没进入我的阴道,让我怀孕啊!为什么?太不公平了!”但这近乎变态的阴暗心声只能在她自己心底咆哮,无法向他人细述。
“还有…还是有可能,可能是子归的孩子,死精症诊断也不是依据100%死精,只要是高比例死精也会被确诊为死精症。现在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地过吧!姐,你别有负担,妹妹早把你当家人,才会告诉你的!”何玉凤觉察了刘曼玲的不开心,伸出自己小舌头就去她粉嫩的耳朵上舔弄,想逗她开心。
“别…你别…”刘曼玲缩着身子躲着何玉凤的进攻,何玉凤却抱着她不肯放手,两人嘻嘻哈哈拉扯半天,突然,刘曼玲反客为主,一个猛扑将自己两只巨大乳房当成进攻武器,将何玉凤死死抵在沙发背上,将小脸凑近满脸已经红扑扑的何玉凤,两个美妇便同时四目一闭,吻在了一起,瞬间就互递香舌,“滋滋”作响舌吻在了一起。
两个美妇忘情地吻了良久,缓缓分开之时,竟和武小阳接吻时一样,两人唇间也拉出长长的银丝,刘曼玲用舌头将与何玉凤嘴唇间连着银丝的唾液勾进嘴里,娇笑了一声,小手沿着何玉凤细腻的额头到挺俏的鼻子、再到柔嫩诱人的小嘴、然后滑下白晢的颈肌……最后停在她胸前隆起的肉峰上。
刘曼玲修长纤细的手掌慢慢收拢五指,在何玉凤隆起的玉峰上由揉到捏,并且隔衣找寻着顶峰上的蓓蕾,很快地觅到它们突出衣物的束缚,硬挺地绷紧凸起,接着轻解开何玉凤衬衫的纽扣,长指探入胸罩内,慢慢的握了满掌,恣意地揉搓……
“嗯……”何玉凤粉脸通红嘤咛一声,“姐…姐…轻点……”只觉的乳尖在刘曼玲手中硬的发痛,刘曼玲正放肆的捏转着硬挺得像花生似的粉红凸处,何玉凤竭力闭着嘴,不让呻吟声发出来。
“想不想舒服一下……”刘曼玲调侃的说,另一手慢慢地滑下去,探进何玉凤裙子,慢慢拔弄开她肥硕屁股上的白色小内裤。
“不……不要这样……”贴身内裤裤裆被刘曼婷灵巧手指拔到一边,何玉凤那一毛不生的嫩豆腐般的阴唇便露了出来,她张嘴本能地拒强着,一阵紧张羞怯都让她阴道中潮意连连…
刘曼玲白葱似的手指停在她腿间鼓起的耻丘上,何玉凤扭动的身体无力的抵抗。
“啊……呜……”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轻撩弄两片白如馒头的肥厚大阴唇,再慢慢的划过微湿的花瓣,然后到了顶端已经勃起的阴蒂花苞,轻轻的捏扯。
“不要……姐……”何玉凤口是心非地呻吟着,肥腻的大白肉腿却把刘曼婷手死死夹住不放。
刘曼玲的手指肆无忌惮地逗弄着,何玉凤喘着气,双手无力垂在身侧任刘曼玲肆意挑逗玩弄她的身体,见何玉凤渐入佳境,刘曼玲握住她胸脯的小手突然用力揪住她顶端挺立的花蕾,下体的手指同时进入她湿润的细缝内……
“啊……”何玉凤全身突然一阵抽搐,她急速地喘息,本来无力垂下的两手竟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突然前探一把握住刘曼玲胸前两只正在颤动的肥硕肉球,用力地开始搓揉起来。
“啊……”刘曼玲一声让人欲念横生的呻吟让房内春意又浓郁了几分,自动微微分开自己的大腿,她也是穿着的长裙,何玉凤自然心领神会,抓揉她两只巨乳的手也探进她的幽幽芳草地,两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互助”的激情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