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肥白的大奶,但女人不胜这种舌吻加摸奶的双重刺激,抓住儿子的小手放在自己腰上,武小阳便不再坚持,转而从腰上向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不逊色于她乳房的娇嫩,还有脊柱那微微凹陷从肩一直滑下,最终隐入臀缝的曲线,感受女人美背紧绷肌肉的隐隐力量感和皮肤滑嫩的触觉,两人不知吻了多久,直到都气喘吁吁,肺部像要炸开一般,嘴唇舌头都发了麻,才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剧烈地喘息,本来口水粘连的嘴唇又肿又红又湿漉漉的,此刻竟在唇分之时没有以前常常出现的口水拉丝的长线,原是吻得太久,全都风干了,母子呼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刘曼玲脸颊绯红如霞,嘴唇被儿子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眼神迷离涣散,蒙着一层动人的水雾,就这么湿漉漉地看着武小阳,眼底的深意和情丝几乎让男孩忘记呼吸。
“回去吧,小贪心,妈妈都是…都是你的,跑不了…”女人再次暗暗表示着将自己身体的所有权拥有权赋予面前她爱到心尖尖的儿子,温柔地容纳他的猴急和贪婪。
得美如此,夫复何求?
虽然这时候的男孩还不能充分理解“都是你的!”这句话,但妈妈从不肯“恩赐”给自己的舌头,今天自己居然己经尝了两次,或者说两次半?
已经十分心满意足了,就在上周末在公交车上她还斩钉截铁地拒绝把舌头给自己吃呢!
妈妈的心思真难猜啊!
他回味着女人舌头在自己含吮时的柔软和突入他口腔时的蛮横与坚韧,那条软嫩肉条的香甜和可口,让他体内似乎升腾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前从未有过的想法突然在脑中电光火石地闪现出几年前经过父母房间时偷看到床上赤条条母亲双腿间那片最终禁区的模样,下身不知不觉就突破某种极限,一阵生痛从肉棒上传来,本来一直就在与妈妈亲昵纠缠中半软半硬的鸡鸡猛地涨大半尺有余,前端龟头粗若鸡卵,坚硬似铁杵,女人与他肌肤相贴,又如何不会察觉?
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顶在自己软软的肚腹上,久经人事的妇人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地声惊呼,将儿子身子一推,“快…快回去吧!”自己将身子一缩,把被子全部扯过来紧紧裹住自己,这一下,武小阳的身子就全露在了外面,那下身顶起的巨大帐篷就明晃晃地落入母子两人的眼里,武小阳尴尬地跳下床,晃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就跑到姨妈床上把自己外衣长裤穿上,女人躲在被子里,借着早适应了室内黑暗的双眼,又想看又害羞地偷偷瞄着儿子的裤裆,心中一边骂自己不争气一边又心猿意马地胡思乱想,“小家伙这是遗传了谁的基因啊!比上次似乎又大了不少,武建国都没他的尺寸大,难道是遗传我的基因。”她伸手在被子里捏了捏自己一只大白奶子,不自觉地将丈夫鸡巴拿来与儿子比较,心中又是自豪又是羞涩。
“下…下次来,不许再和妈妈这…这样了,把你作业带过来做,妈妈陪你一起做,做完就回去!还有!妈妈收回之前的话,你不准天天来!妈妈下周一就回去了!你最多还来一次,我叫你来,才准来!”女人看着儿子费力地把裤子穿上,心如鹿撞,知道天天这么和儿子私会,已经远远超过正常母亲儿子互相思念的相见,自己迟早会沦陷到自己无法面对的境地,赶紧和儿子约法三章。
武小阳乖乖的“嗯”了一声,心里为自己刚才那猛然间的歪念头惭愧万分,“自己怎么会有想欺负妈妈的念头?我是个坏小子吗?象电影院那个银链子?还是来凤楼的几个流氓?”意识到自己在面对妈妈时,似乎和其它垂涎妈妈身体的坏蛋几乎也没两样,被刘曼玲引起的欲火慢慢熄灭,代之而起的则是若得若失的懊恼。
“妈,我走了!”抬脚就要向客厅走去,突然想到什么,又转身走向窗台边,女人在被中又有了些后悔,“这么生硬将儿子赶走,就因为他对自己勃起了?是不是不太好?他以后会不会认为对女人勃起是不对的?影响家庭生活?”
“过来!”她从被中伸出两条雪白如春藕一样的修长又丰腴的长臂,修长的纤细手指将迟疑的儿子小脸捧住,轻快地在他嘴唇上一啄,“注意安全!”
果然男孩阴沈的小脸又恢复了阳光,他一下跃上窗台,潇洒无比地与妈妈打了个招手,便纵身往下跳去,刘曼玲虽知儿子的身手,但母亲的天性仍让她又惊又怕地一把掀开紧紧裹住自己的被子,再次晃着那对被儿子热情光顾过的肥硕巨乳,跳下床赤着脚一直冲到窗台下,往下极力眺望,只见夜色里一条小小人影已经从一楼防盗网跳到了地上。
武小阳刚刚落地,恋恋不舍抬头望了妈妈的窗口一眼,只见美艳丰满的女人在窗口如同黑夜里一副精美绝伦的剪影,他冲上面挥了挥手,飞快地向原路跑去。
刘曼玲看着儿子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那份不舍连她自己也吃惊不少,“我怎么这么舍不得他走啊?这么想让他一直抱着,亲我摸我。我是不是个最变态最不要脸的妈妈?”她呆立在窗口,直到满眼里只剩下黑夜的黑暗,才轻轻吐了一口气,慢慢将窗户推上,房里还残留着儿子的清新气息,她努力呼吸几口,似乎想重温儿子小舌头与自己纠缠时的味道,缓缓坐到床边,眼神竟有些迷离起来,“阳阳…怎么办?小阳……妈…妈妈好喜欢你,好爱你…怎么办啊…”口中喃喃细语,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