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不舍的挽留和吸吮,然后,腰腹猛地发力,再次狠狠撞入,直捣花心!
“啊——!” 林静雅的身体被打得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即使意识不清,身体最深处被如此猛烈地撞击,也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陈默找到了节奏。
他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黏腻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和下方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那柔软娇嫩的花心之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淫靡到了极点。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用力揉捏着母亲胸前那团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盈雪乳,感受着那乳肉在指间变形、滑腻的触感,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早已硬挺胀大的嫣红乳头。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用力抓握、揉捏着那弹性惊人的软肉,帮助她迎合自己的撞击,有时甚至将手指探入两人紧密交合处的后方,按压那更加隐秘的菊蕾入口,带来另一重禁忌的刺激。
“嗯……哈啊……啊……慢……慢点……好深……呜……” 林静雅在陈默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快的撞击下,发出连续不断、支离破碎的呻吟和求饶。
她的意识早已被药力和快感搅得混沌一片,只能凭借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着。
她的脸颊潮红似血,双眼紧闭,眼角却渗出了生理性的泪珠。
红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溢出。
全身的肌肤都泛着情动的粉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涂了一层油膏。
她的双腿早已被大大分开,无力地搭在陈默身体两侧,随着撞击而晃动。
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
她的身体内部,更是反应激烈。
那紧窄湿热的甬道,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后来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吮吸,像有生命一般紧紧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褶皱层层叠叠地刮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花心处更是变得柔软湿润,每一次重击,都让那里剧烈收缩,仿佛要将所有精华都吸吮进去。
陈默完全沉迷在这极致的肉欲盛宴之中。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提升到了极限,被母亲这具成熟性感的肉体完全填满。
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挺动腰身,将自己粗长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楔入那温暖紧致的腔体最深处。
汗水从他的额头、胸膛、后背滚滚而下,与母亲身上的香汗混合在一起,两人湿滑的身体紧紧交缠,分不清彼此。
他时而俯身啃咬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鲜明的吻痕和齿印;时而含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听着她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时而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以更深入的角度冲刺,每一次都顶得她浑身乱颤,花心酥麻。
卧室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激烈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女人甜腻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床架不堪重负的轻微吱呀声……还有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性爱特有的麝腥气味,混合着汗水和女性爱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令人窒息又亢奋。
陈默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那积蓄了多日、酝酿了整晚的快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小腹深处疯狂涌动、积聚,顺着紧绷的脊柱向上攀升,龟头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胀痛,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与母亲汹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润滑着每一次疯狂的进出。
他低头,看着母亲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淫靡模样——潮红失神的脸,微张红肿的唇,布满吻痕的胸脯,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波,还有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处,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湿漉漉的粉嫩穴口中快速进出,带出白沫和晶亮的汁液……
这画面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妈……静雅……我……我要射了……都给你……全都给你!” 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眼一麻,臀部肌肉紧绷到极致,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母亲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那柔软娇嫩的花心。
“啊啊啊——!” 林静雅的身体在这一刻也达到了一个被动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到几乎失声的悲鸣。
下体的嫩肉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那根正在喷射的巨物,仿佛要将每一滴滚烫的精液都榨取、吸收进去。
一股温热的阴精也从她体内涌出,与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持续了十几秒的剧烈喷射和痉挛后,陈默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压在了母亲柔软温热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汗如雨下。
身下的林静雅也渐渐松弛下来,身体依旧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红唇微张,发出细微的、满足又痛苦的啜泣般呻吟,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湿透,瘫软,散发着事后的淫靡气息。
陈默没有立刻退出。
他依旧停留在那温暖湿滑的腔体内,感受着高潮后余韵的轻微搏动和收缩。
他侧过头,吻了吻母亲汗湿的鬓角,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窗外,夜色正浓。
卧室里,一场禁忌的盛宴刚刚落幕,空气中弥漫着罪恶与欲望交织后的浓烈气息。
而沉睡在药力与快感余波中的母亲,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依旧一无所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陈默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但他看着怀中母亲潮红未退、娇艳无比的睡颜,感受着下身依旧紧密的结合,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而餍足的笑意。
极致的喷射与痉挛过后,是无边的寂静与虚脱。
陈默像一座耗尽能量的火山,沉重地压在林静雅温软汗湿的身体上,唯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母亲汗津津的颈窝。
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他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虽然稍微软缩了一些,却依旧深深埋在那温暖湿滑的腔体深处,被高潮后兀自微微痉挛收缩的嫩肉温柔地包裹、吮吸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卧室里淫靡的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独特腥膻,汗水蒸腾的咸湿,还有情欲释放后那种慵懒颓靡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弥漫在昏黄的光线里。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已经停歇,只剩下男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和女人细微的、无意识的嘤咛啜泣。
陈默缓缓抬起头,撑起一些身体,低头凝视着身下的母亲。
林静雅双眼紧闭,长睫被泪水打湿,黏在下眼睑上,形成一小片阴影。
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如同醉酒般酡红艳丽,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红唇微肿,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唾液和之前深吻时被咬破的细微血痕。
她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对布满吻痕和牙印的雪白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