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一条腿,架在了旁边较矮的料理台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半趴在流理台上,臀部翘起,门户大开。
冰凉的不锈钢台面贴着她的小腹和胸前,让她打了个冷颤。
陈默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的湿滑入口,腰身一挺,毫无预警地长驱直入!
“啊——!” 这一次的侵入来得太过突然和深入,林静雅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声音在空荡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被撞得猛地向前一顶,胸口重重磕在坚硬的台面上,传来一阵闷痛。
陈默却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喟叹。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几乎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宫颈口的柔软。
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淫靡。
不锈钢台面随着撞击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震动声。
他俯下身,贴近她的后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后颈。
“深夜还在为这个家操劳,真是辛苦了,妈。”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恶意的温柔,“儿子这就来……好好慰劳你。”
林静雅将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这无法承受的侵犯。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压抑的、细弱的抽气声。
陈默一边继续抽送,一边将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抚上她光滑微凉的背部肌肤,然后向下,滑过脊柱的凹陷,来到尾椎,最后复上那被他撞击得不断晃动的丰腴臀瓣,用力抓捏、拍打,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掌印。
臀肉在他的蹂躏下泛出情动的粉色。
随着抽送的持续,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来自她身体内部的绞紧。
尤其是在他每一次深深撞入、短暂停顿的瞬间,那紧窄的甬道会像有生命一般,猛地收缩,死死箍住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而当他试图稍稍后撤,调整角度时,他感觉到林静雅架在台沿上的那条腿,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脚背绷直,仿佛在用力勾住什么,不让他轻易退出。
这个细微的动作极大地取悦了陈默。
他开始故意进行一些假动作——先是作势要深深撞入,却在即将到达最深处时猛地停住,然后缓缓退出一些;或者,在退出到一半时,又突然加速撞入。
他像一个恶劣的指挥家,玩弄着她身体这具已经开始“懂得”回应的乐器。
林静雅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反应越来越无法控制。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破碎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地从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
当陈默又一次假意后撤,然后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撞入,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
“唔嗯……!”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突然松开了紧抓的水槽边缘,向后胡乱抓去,竟然准确地抓住了陈默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紧紧抱住,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整个背部也紧紧贴向他的胸膛,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嵌入他的怀里,让两人的结合没有一丝缝隙。
下体的绞紧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湿热的肉壁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像要将他整个吞噬进去,爱液汹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和他睡裤的下摆。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的紧抱和身体极致的反应,让陈默也瞬间到达了爆发的边缘。
他不再玩任何花样,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狂暴的冲刺。
坚硬的流理台在他的撞击下发出更大的声响,林静雅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后晃动,抓住他手臂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松懈,反而越来越紧,仿佛那是她在这欲望狂潮中唯一的浮木。
终于,在连续十几下凶猛到极致的贯穿后,陈默腰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尽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内壁。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静雅的身体也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抓住他手臂的手终于无力地松开,滑落下去,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流理台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栗。
陈默也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那紧致甬道依旧在轻轻搏动、吮吸的余韵。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
大量的混合液体随之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厨房光洁的地砖上。
他将她软绵绵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林静雅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红肿,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事后的淫靡气息,却又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瓷娃娃。
她的家居服上衣早已在刚才的过程中被撩起,露出苍白平坦的小腹和布满红痕的胸口。
陈默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指轻轻抚过她紧闭的眼皮。
“刚才抱得那么紧,是怕我离开吗?”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还有毫不掩饰的得意,“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对不对?”
林静雅没有回答,也没有睁眼,只是将脸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仿佛连转开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依旧无法平复的急促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剧烈波动。
陈默知道,他猜对了。
这场沉默的战争,胜负的天平,正在因为她身体这“诚实”的反应,而进一步向他倾斜。
这认知,比射精时的高潮,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扭曲的愉悦。
天光未亮,卧室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朦胧中。
这是日夜交替的时刻,也是梦境与现实最易混淆的边缘。
陈默在生物钟的驱使下醒来,下体因为晨勃而胀痛。
他侧过身,看着身边依旧沉睡的林静雅。
她面朝他侧躺着,薄被只盖到胸口以下,露出瘦削的肩头和一段苍白脆弱的脖颈。
即使在睡眠中,她的眉头也微微蹙着,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无意识地抿着,仿佛在梦中也无法获得安宁。
一缕黑发黏在她汗湿的额角,让她看起来有种易碎的、令人心动(对陈默而言是摧毁欲)的美。
陈默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粗暴地弄醒她。
一种罕见的、近乎“温存”的念头(实则是另一种更隐秘的控制欲)悄然升起。
他想要在她半梦半醒、防备最弱的时候,再次验证她身体的那种“馈赠”。
他轻轻掀开被子,动作异常轻柔地挪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林静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身体微微挣动了一下,但并未醒来,反而像是寻求热源般,向他怀里靠了靠。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让陈默下腹的火烧得更旺。
他的手滑进她的睡裙下摆,沿着她光滑微凉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移,指尖轻柔地抚过那片敏感的区域。
即使在睡梦中,那里也已经有了轻微的湿润。
他的手指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