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口被一下一下顶着,从酸胀变成酥麻,从酥麻变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子宫内部向外扩散的浪潮。
她想象沈知许射在她体内,如果她可以射精的话。精液打在宫颈口上。温热的。不是烫的,沈知许的体温偏低,所以她的精液应该也不会太烫。
她的阴道在那股想象中的热度里,达到了高潮。
手指被阴道绞住了。那圈肌肉在她指根处痉挛着,一下,两下,三下,数不清多少下。每一次痉挛都从指根推向指尖,像要把手指往更深处吸。
阴道壁疯狂地分泌液体,液体顺着手指流下来,流到掌根,流到手腕,滴在床单上。
那不是水。
那是她等了六年、攒了六年、藏了六年的东西。
全部,在这个夜晚,交给了一个手机屏幕上的、像素模糊的、从匿名微博里偷来的照片。
高潮慢慢退下去。
阴道壁的痉挛从剧烈变成轻颤,从轻颤变成偶尔一下的跳动。
司璟的手指还埋在里面。
她没有抽出来。
手机屏幕在枕头上亮着,沈知许的照片还开着。
她把手抽出来。
手指上全是她的液体,在手机屏幕的冷光里亮晶晶的,裹着指节,从指根到指尖。
气味弥漫开来,咸的,有一点点酸,混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把那根沾满液体的手指放上去,在沈知许嘴唇的位置,抹了一下。
屏幕上的液体把照片里那两片嘴唇变成了一小片模糊的光斑,像素和液体混在一起。
那不是沈知许的嘴唇了。
那是她的液体和沈知许的嘴唇叠在一起。
她关掉手机。屏幕黑了。液体留在屏幕上的痕迹也随之沉入黑暗,看不见了。
她平躺过来。
双腿之间是湿的。
大腿内侧也是湿的。
床单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濡痕,正在慢慢变凉。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闭上眼。
照片存在手机相册里,藏在会议截屏和古籍书影之间。
她没有再打开过。
但她知道它在那里。
有时候深夜从书房出来,经过丈夫紧闭的卧室门,走进自己空荡荡的房间,她会把手机翻过来,解锁,打开相册。
不点开。
就是看着那张照片的缩略图。
很小。
银发在缩略图里只是一小团冷白色的光点。
她看着那个光点,把手放在小腹上。
婚戒在黑暗里亮一下,又暗了。
但她的身体知道。那条枯了六年的河床,正在等一场它从未见过的大雨。而那个人,那个连她的名字都还没记住的人,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