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性的蜜穴紧紧箍住肉棒,贪婪地吮吸着。肉棒在持续的喷射中,依旧有力地、一下下地脉动着。
新的精液,再次被怜奈体内那温暖紧致的巢穴吞没。
喷射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祐一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
阴茎终于停止了脉动,缓缓变软,但依旧停留在怜奈温暖的体内。
两人像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般,浑身汗湿,精疲力尽,却依旧紧紧相拥,仿佛要通过肌肤的接触和心脏的跳动,来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刚才那场疯狂背德的结合,是真实发生过的。
一切都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以及窗外愈发深沉的夜色。
不知过了多久,怜奈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腰。
啵——
一声轻微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轻响,已经彻底变软缩小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
紧接着,混杂着两人体液、显得浑浊的白色液体,从她微微红肿的私处,滴答、滴答地落下,落在祐一的小腹和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这个画面,像一盆冰水,将刚刚从极致快感中稍微恢复一点意识的祐一,彻底浇醒。
恢复冷静(或者说,是高潮后的虚脱和随之而来的清醒)的他,看到那从怜奈体内流出、滴落的白色液体,终于清晰地意识到——
他做了无法挽回的事。
不仅仅是出轨。
是在怜奈所谓的“危险期”内,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将大量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体内。
怀孕的可能性,从之前的“存在风险”,变成了“极高概率”。
我,是最差劲的男人。
这个认知带着千钧重量,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无论怎样被怜奈诱惑,没能彻底拒绝的是他自己。
没能守住底线的是他自己。
背叛了纱季的事实,不会因为任何借口而改变。
他投身于自己曾经最憎恨的出轨行为,并且,很可能已经造成了最糟糕的后果。
仅凭今天这一次,不知道是否真的会怀孕。
但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连“结婚”这种话都说出口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再去若无其事地和纱季交往,规划未来?
已经无法辩解了。即使对纱季坦白(他几乎不敢想象那个场景),也得不到原谅。他也没有那种能巧妙撒谎、一直隐瞒下去的信心和演技。
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此刻翻脸不认人,强行将怜奈赶走,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和纱季交往下去……
怜奈会放弃吗?
不可能。
她已经明确表示了她的目标——他。
她知道了他的住处,了解他的弱点,握有今天发生的、足以毁灭他现有恋情的事实。
她必然会像幽灵一样,频繁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继续用她的身体和手段诱惑他。
已经知晓怜奈身体美妙、并且在她面前彻底暴露了“变态”一面的他,有可能拒绝得了吗?
一次尚且沦陷,第二次、第三次……只会更容易。
怜奈也知道这一点。
继续这样不戴套的性爱,怜奈怀孕,几乎只是时间问题。
必须和纱季分手了。
这个结论,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想起至今和纱季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温馨的日常,她温柔的话语和笑容,他们一起讨论过的、关于结婚和未来的美好蓝图……
突然提出分手,纱季该有多么震惊、多么伤心?她什么错都没有,却要承受他背叛带来的痛苦。
强烈的罪恶感让胸口闷痛得几乎要碎裂开来,过度的后悔和自责让他胃部翻涌,一阵阵恶心。
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汗湿的鬓发。
他侧过身,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哭泣。肩膀因为压抑的抽泣而微微颤抖。
一只柔软微凉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背上。然后,怜奈温暖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手臂环抱住他颤抖的身体。
她将脸贴在他的后颈,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很难受吧。”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共情的温柔,“我明白的,那种心情……我最清楚不过了。”
你明白?你明白什么?你当初背叛我的时候,可曾有过半分这样的“难受”?祐一想冷笑,想质问,但喉咙哽咽着,发不出声音。
“我也,曾经那样。”怜奈继续说,手指在他背上轻轻拍抚,像在安抚一个孩子,“但是呢,没关系。小祐其实,是喜欢我的。很快那种后悔的心情也会消失的。小祐的心情,我最了解了……?”
她的声音轻柔而笃定,带着催眠般的魔力。
被这样温柔地拥抱着,抚摸着,听着她一遍遍灌输“你喜欢我”、“我们在一起才是对的”这样的话,祐一心中那剧烈翻腾的痛苦和悔恨,竟然真的开始一点点平息下来。
绝不该溶解的、对纱季的诚挚爱意和愧疚,正在被这甜腻的、充满占有欲的温柔,一点点包裹、软化、侵蚀。
更可怕的是,身体似乎先于心灵接受了这个“现实”。
一度对怜奈敞开了所有防线、彻底沉溺于她给予的快感的身体,此刻只要被她稍微触碰,就会产生反应。
在怜奈温柔的抚摸和低语中,祐一感觉到,自己那刚刚才释放过、应该处于不应期的“分身”,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更加绝望和自我厌恶,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怜奈的抚慰。
那天晚上,怜奈理所当然地留在了祐一的公寓过夜。
白天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情事,射出了大量精液的祐一,本以为会疲惫不堪。
但到了晚上,在怜奈刻意的撩拨和温柔攻势下,他的身体竟然完全恢复了“元气”,甚至因为白天的经历而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求。
已经觉得什么都无所谓的祐一,在时隔六年后再次与怜奈共度的夜晚,彻底放弃了思考和抵抗,忘我地沉溺于肉体的欢愉之中。
怜奈也毫不吝惜地将她这六年间在无数男人身上磨练出的、运用全身每一处来取悦和掌控男人的高超技巧,一次次地、变着花样地施展在祐一身上。
她用唇舌,用手指,用胸脯,用大腿,用尽一切方式,在他身体上刻下属于她的印记,将他拖向更深、更无法自拔的欲望泥潭。
祐一愈发沉溺于怜奈这具成熟妖娆、技巧高超的身体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体验中。
在一次次的高潮和虚脱间循环,大脑被情欲彻底填满,渐渐不再有力气,也不再愿意,去想起纱季,去思考那些令人痛苦的现实问题。
月光微微照亮了那间狭小简陋的六叠单间。整晚,房间里都回荡着男女压抑又放纵的喘息、呻吟、肉体碰撞的声响,以及黏腻的水声。
象征着纯洁与清冷的月光,无言地注视着这场发生在黑暗中的、始于算计、陷于情欲、终于背叛的荒唐剧目,为这个注定无法安宁的夜晚,打上了一层凄清而诡异的底色。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新山纱季在独自度过周六夜晚后,周日清晨醒来,看着手机里依然没有祐一新消息的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