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欣喜的异样快感让司篁的意识逐渐沦陷,少女那普通瀑布般柔顺丝滑的发丝被无数触须缠裹着,涂抹了一层精浆,灰白的结块让发丝凝固成一缕一缕的接扣,触须顺着发丝爬到了司篁的头上,抚摸着头皮,司篁已经闭上了眼睛,放空大脑——反正已经无法反抗,与其承受痛苦,不如去享受。
伴随着抵抗意识的消磨,更多的快感和满足涌上司篁的脑海,少女有些绝望的发现自己似乎开始沉醉于三穴被侵犯的感觉,肉茎噗嗤噗嗤地抽送着,顶在她的咽喉和宫颈口,摩擦着蜿蜒的肠壁,酥麻的快感不断攀升,让司篁忍不住扭动起纤细的腰肢。
噗噜噜噜——
“咕唔唔唔——!!!”
在抽插了十几分钟后,三根触手再次顶进司篁身体的最深处,鼓动着迸发出粘稠的精液,一股股精液被泵进司篁的子宫,肠道和胃袋,把少女再次送上了高潮。
“咕呕——”
粘稠的精液灌满了胃袋,堵塞了食道,一路向上,灌满了口腔,从唇角溢出,司篁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试图将溢出的精液重新卷进口中,却只搅动着口中的精液进一步流淌出来,精液的味道深深刻进司篁的脑海,那股味道就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将精液中毒症烙印在司篁颤抖的身体上,小穴和后穴也下意识地蠕动起来,想要从肉茎中压榨出更多的精浆来。
噗嗤——噗嗤——
“嗯唔唔唔……咕唔……咕噜噜……”
周围的触手们也一根接着一根喷射起来,交织成一片精液的暴雨,哗啦啦地浇灌在司篁的身上,胃袋,喉咙,口腔,肠道,子宫都被精液填满,过量的精液从三个出口喷涌而出,和精液雨一起,覆盖在司篁的娇躯上,遮盖了洁白的肌肤,纠缠着发丝的触须也喷出小股的精液,从司篁脑后流溢,触手们一圈圈地缠住手臂和双腿,淅沥沥地滴落着精液。
三根触手拖着粘稠的丝线从司篁体内抽离,很快就有三根新的触手插了进去,抽送,摩擦,蹂躏,射精,然后抽出——
司篁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射精完毕的触手从口中抽出后,司篁甚至都没有闭上嘴巴的意识,下巴已经发麻到几乎失去知觉,当一根新的触手伸过来的时候,司篁几乎是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张开嘴巴,让那根触手噗嗤一声插进口腔,伴随着身体的晃动,下体的两穴也被再次填满,触手缠绕着司篁的身体将其向着深处拖去,越过层层叠叠的无数触手组成的甬道,来到最深处,在那里,还有一位少女在等待着她。
………………
“师……师父……”
“咕唔——!”
吐出一大口精浆,被这一声熟悉的呼唤唤回些许意识的司篁睁开被精液覆盖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同样被触手缠绕的萝月。
“月儿……唔嗯嗯嗯——!!”
月儿她怎么会在这里……
没给司篁进一步思考的时间,触手便深深插进司篁的喉咙,将最后一丝声音堵了回去,不知道在昏迷中被奸淫了多久的身体熟练地收紧,压榨着口中的触手将一股精浆射进胃袋,下体的两根触手也同步开始了射精,司篁的身体再次进入高潮。
“咕呕——”
触手流淌着精浆从司篁口中抽出,并给了她片刻的喘息,让师徒两人有相认的机会,捆住萝月的触手吊着萝月的身体,将其带到了司篁面前几米的位置,就在这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又一根触手在司篁的口中射了精。
“月儿……你……还好吗……”
司篁的声音带着黏腻的气泡音,精液不断地从嘴角流下,样子淫靡至极。
“师父……”
萝月扭动着身体,想要像往常一样投入师父的怀里,但触手牢牢地禁锢着少女的身体,让其动弹不得,与师父/徒弟的相见让两人几乎被淫液腐蚀的意识有了短暂的清明,司篁看着萝月,萝月也看着司篁,双方几乎都猜到了如今场面的由来,只是这与她们的想象相去甚远——在她们的幻想中,自己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能够被那个人温柔的拥入怀抱,在大家的见证下步入婚礼的殿堂,然后在那个神圣的夜晚,被轻抚着放到柔软的床榻上,伴随着疼痛和欢喜,将自己献给那个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被怪物抓住的俘虏,被当做发泄欲望的苗床。
“月儿……不要怕……”
“师父……我已经……”萝月的眼角流下一行泪水,随即就被触手温柔的抹去,司篁的视线从萝月的脸颊缓缓向下,落在萝月的小腹上,一个绚丽妖艳的心形花纹在肌肤上闪烁着。
一根触手缓缓出现在司篁面前,触腕卷着一块熟悉的布条,在司篁眼前晃了晃,此时的司篁终于从迷雾的遮蔽和迷幻中醒了过来,明白了周围的一切。
那根触手将缠绕着的“婚约”碾碎,布条如同被火燃尽般飞散,缓缓吸附在司篁的小腹上,司篁肌肤上附着的密密麻麻的触须缓缓分开一个缺口,露出沾满了精液的皮肤。
嗤——!
触手按着漂浮的灰烬贴在司篁的小腹上,伴随着嗤啦啦的声音,司篁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小腹处传来如同被烙铁贴上的剧烈灼痛感,紧接着司篁就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小腹扩散到全身。
“师父……”
已经经历过一次的萝月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触手离开,一个同样艳丽的淫纹烙印在司篁的小腹上,意味着司篁也将彻底沦为触手苗床的命运。
“月儿……没关系……师父在……师父陪你……”
周围的触手们觉得两位少女休息的差不多了,便再次涌了上来,将两人的身体包裹了进去——
“唔……呜呜呜……嗯唔唔……”
“咕啾——咕叽叽——”
“唔呕……嗯唔唔……唔噫噫噫……”
不知道又过了几天,触手们不间断地对一大一小两位少女实施着侵犯,从未停歇的高强度奸淫让两人身心俱疲,但已经控制了这具身体的淫纹却强迫她们保持着清醒,甚至连昏过去都做不到,触手们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她们的身体,下体两穴都被粗壮的肉茎填满,两人只有在一次射精后换下一根触手的短暂间隙中才能有所喘息,但即便想要和另一人说几句或鼓励或安慰的话也做不到——一张嘴就是哗啦啦的精液从口中流出,舌头被粘稠的精液粘连的几乎活动不了,没等缓过来,新的一根触手就堵住了嘴巴,无数细小的触须爬满了两人的身体,将裸露的皮肤完全覆盖在一片盘根错节的猩红之下,只有少量的缝隙中能够窥到少女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以及上面厚厚的,黄白色的结块和精浆,小腹处的淫纹红的发紫,光芒透过覆盖的触须,直接闪烁在空气中,触须几乎没有放过一寸肌肤,玉足和手指都被细小的触须缠裹,连弯曲手指都做不到。
噗嗤——
噗嗤——
萝月口中的触手再次抽出,在空中掀起一阵精液的雨,萝月咳嗽了几声,吐出大股大股的白浊,麻痹的舌头卖力地在口腔中厚厚的精浆中滑动着,吐出模糊不清的字节。
“哈啊……我还要……”
萝月的瞳孔中满是动情的绯红,被淫纹过度刺激的大脑完全沉浸在无尽的欲火中,司篁垂下眉眼,心疼地看着自顾自扭动着身子的萝月,想要出声唤醒少女那溃散的意识,喉咙却被触手堵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触手们禁锢着司篁的身体,将其拉到了萝月面前,两人几乎脸对着脸,连黏腻的呼吸都清晰可闻,萝月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