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便埋进了茂密的阴毛之中。
寒星的手掌依旧按着丽的头,让她不能像常规做法那样前后摇晃脑袋来吞吐,但丽的技巧显然能够轻松应对这种场景,硕大的龟头顶在狭窄的咽喉处,伴随着丽的吞咽动作,如同真空一般抽吸着。
“咕唔……”
口水从丽的嘴角滴落,过于深入的肉茎带来一阵阵反胃感觉,浓郁的檀腥味从鼻腔直冲脑海,身体本能地被激活起来,一股爱液顺着裤袜的破口,沿着大腿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毯上,丽主动伸手抱着寒星的腰,自己发力让脸颊更深一步地埋进寒星胯下,喉咙持续发力。
“嘶哈……”
寒星吐出一口畅快的浊气,抓住丽的脑袋,在丽保持吮吸的动作下,迅猛且快速地前后抽插了十几下,龟头再次死死顶住咽喉,滚烫粘稠的精液喷溅而出。
“唔——”
丽紧闭着嘴唇,一点点将肉茎抽了出来,没有溢出一滴精液,红唇张开,露出口中满满当当的灰白色液体,站起身子,坐在侧坐在寒星腿上,舌尖搅动着口中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重新闭上嘴,丽刻意仰起头,夸张地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让寒星从自己洁白的脖颈上看到吞咽的动作,随后撑起身子,将泥泞不堪的小穴贴在依旧耸立的龟头上,摇晃着腰肢,来回摩擦着。
“当初就不该放你离开黄金伞,你要是不去东方古街,也不会被人捡了漏……”
“后悔了?”
“刚开始有一点,到现在……似乎偷情更好一点……”
“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丽吗?我没认错人吧?”
“有句话叫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还有另一个版本,你听过么?”
“什么?”
“叫在你面前,我愿意当个荡妇……”
丽顶着寒星的眼睛,金色的瞳孔中满是情欲,下体的摩擦让肉茎膨胀到了极点,小穴流淌出的爱液浇满了肉茎,丽扶着寒星的肩膀,准备坐下去。
咚咚咚——
敲门声适时响起,伴随着阮颜的声音:“寒星,我来送昨天的巡查报告”
丽的腰肢一时间僵住了,眉头微微蹙起,原本还在摩擦的下身也停了下来。
“偷吗?”寒星耸耸肩。
“啧……”
“很多人都不敲门的,这算运气好的了”
丽没有再说话,几乎是一瞬间就恢复了那个清冷大小姐的模样,从寒星身上扭身下来,将自己的裙子放下,盖住裤袜上的破洞,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伴随着高跟鞋在地上咯噔咯噔的声响走到桌子前,将那份寒星签了字的合同拿起来。
“湿成这样这都能紧急刹车,你真是个狠人啊”
“我没有当着别的女人的面被你干的性趣,”丽将合同收好,转身走向窗前,“下次你要加倍奉还”
“对了,”寒星终于想起了一直被自己遗忘的事,叫住了丽,“今天去我家吃饭吧,有时间么?”
丽迟疑了一下,视线从寒星脸上转移到门口,又转移了回来,“谁的意思?”
“都有……”
“知道了”,丢下一句话,丽抓住敞开的窗户,纵身一跃,从窗口跳了出去。
“真是……独特的路线……”
办公室的门打开,阮颜短暂停顿了一下,慢慢走了进来,琼鼻耸了耸,一股黏腻腥甜的味道涌入鼻腔,伴随着一股明显的香水气息。
“哪位小姐?”
“没有……”
“真的吗?”阮颜将手里的文件放到桌子上,“你这样到处留情,就不怕她们越来越上瘾,到时候把你绑了,一天从早做到晚”
寒星靠到阮颜背后,搂住阮颜的细腰,下巴放到阮颜的肩头,嗅闻着发丝间的香气,“吃醋了?”
阮颜笑了笑,“该你还的,今早已经还了……”
一想到早上的旖旎,寒星只觉得自己的二弟又不听劝了起来,手指尝试着探进阮颜的衣服内侧,却被阮颜一巴掌打掉。
“我还有事,你自己受着吧”
说完,阮颜在寒星嘴角留下一个轻吻,挣脱了寒星的怀抱,向门外走去,在经过地毯上那一块被丽爱液浸湿的痕迹时,足尖挑衅似地在地毯上转了转。
办公室重新沉寂下来,寒星只能坐回办公桌前,继续处理晏华甩给他的工作。
咣当——
“什么味儿?”
不敲门的人来了。
寒星只能再次放下笔,看向今天的第三位客人,或者说,理论上应该出现的第一位客人。
“你闻错了……”
璐璐皱了皱眉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很自然地来到寒星桌子旁,看了看寒星手里的文件,看了一会儿,显然文件上那些枯燥乏味的数字不能吸引少女的注意,见寒星没有什么别的反应,璐璐主动靠了过去,搂住寒星的脖子,舌尖轻轻舔舐着寒星的耳廓。
“别闹,我忙着呢”
“哼……”璐璐鼻子里哼了一声,继续舔舐着寒星的耳朵,时不时将耳垂含进口中,轻轻吮吸,喉咙里还刻意发出小猫般的呼噜声,听上去让人热血沸腾,“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有什么关系?今天本来就该我了”
“该我了”
没错,随着寒星的孽缘越来越多,时间显然有些捉襟见肘,于是在忽视寒星意见的情况下,晏华发布了声明:为应对交界都市越来越多的事件,减轻指挥使的压力,中央庭指挥使事务办公室实行轮班协助制度,每天轮班一位神器使来协助指挥使工作,说白了就是临时秘书。
寒星想起当时晏华的眼神,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
这些所谓的临时秘书没一个是来工作的,不如说是来解决性欲问题的……
“我听说……”璐璐一边舔舐着寒星的耳朵,一边吞吐着热气,“你大小通吃呢……前一阵子那个叫伊薇的,看上去都没成年吧?这你也下得去手?”
“她只是看上去小……实际上……”
“哦~这么说真有这回事儿~”
璐璐贴的更近了,将嘴唇吻上寒星的嘴唇,小舌头在寒星嘴里挑逗着,手掌已经伸进了寒星的裤子,指尖贴上火热的肉茎,食指在龟头让细细摩擦,熟练且轻柔地撸动着。
“你和那个伊薇……玩到哪一步了?用手?用腿?还是精液已经喝饱了?总不能还是小处女吧?”
璐璐的声音柔媚中带着挑衅,浓郁的情欲让少女果断放弃了所有矜持,专心勾引着面前的男人。
“你最近好像有点嚣张——”
寒星反手抓住璐璐的胳膊,手掌顺着领口伸了进去,一掌握不住的乳球没有任何胸衣的束缚,捏上去指间满是顺滑。
“嗯——那你就干我,干服我,我就不嚣张了……”璐璐喘着粗气,过于敏感的酥胸被捏住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上次你找我都是十几天前了……”
寒星无奈的耸耸肩,对你来说是十几天没做,对他来说可是十几天不重样。
寒星在璐璐挺立的乳头上捏了捏,让少女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嘤咛,“变态……”
“谁的表现更像变态?”
“你最变态——!”
从一大早开始,寒星就在被不停地寸止着,身下的好兄弟膨胀的都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