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把那根刚刚从她后穴里抽出来的,沾满了白浊和肠液的孽根送到她嘴边。
上面还滴着浊液,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看着那根东西,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舔得很认真,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用舌尖细细地舔过,把那上面的浊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吞下去。
她吸吮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把那里面残留的白浊也吸了出来,然后抬起眼,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看着他,一边吸一边轻轻地“嗯”一声,像是在说“好吃”。
夜暝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沉又慵懒,“这根干过你两个洞的东西,味道如何?”
她含着那根东西,含混不清地说,“又大……又硬……玲珑喜欢……干得玲珑好爽……”
夜暝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又冷又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抹去她嘴角溢出的白浊,“果然是骚母狗。”
她不但不恼,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拇指,把那上面的浊液也舔得干干净净。
夜暝的眸光暗了暗,将她重新压回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那处花穴经过方才的冷落已经又流了不少水,亮晶晶的,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再次顶了进去,这一次他干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顶开胞宫口,直接灌进最深处。
她的胞宫又小又紧,被他撑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又酸又胀,又爽又怕,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间,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
“二哥……轻些……太深了……真的装不下了……”她在他耳边又哭又求,声音又软又媚,可她的身体却在说另一套话她的内壁绞得那么紧,胞宫吸得那么用力,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夜暝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缠着她的舌头翻搅。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方才的味道,腥的,甜的,咸的,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却让他更加疯狂。
他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指腹搓弄着那粒红肿的乳头,她在他身下扭动着,呻吟着,像一条蛇一样缠着他,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说你是我的母狗。” 夜暝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又霸道。
她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听到这话,迷迷糊糊地重复着,“我是…… 二哥的母狗…… 是二哥一个人的母狗……”
“以后还让不让别人碰?”
“不让…… 不让了…… 只让二哥碰…… 只给二哥干……”
“夜昶呢?”
“不要了…… 不要夜昶了…… 只要二哥…… 只要二哥……”
夜暝听到这些话,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可这次不是嫉妒的火,是占有欲的火,是终于将猎物彻底收入囊中的满足和狂喜。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顶弄着,每一下都顶开胞宫口,每一下都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把她干得浑身痉挛,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
她在他身下浪叫着,说着各种让他血脉偾张的话,什么“二哥好大好硬”,什么“玲珑的逼只给二哥干”,什么“二哥干死玲珑了”,每一句都又骚又浪又甜又腻,听得夜暝眼热心热浑身都热。
他嘴上骂她是母狗,可他的身体比谁都诚实,他被她吸得完全停不下来,被她夹得头皮发麻腰眼发酸,被她骚浪的样子刺激得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射得又多又浓,全灌进她的胞宫里,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灌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花穴,后穴,嘴巴,每一个洞都被他射得满满当当,白色的浊液从她身体各处溢出来,沾湿了床褥,沾湿了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被他干得全身无力,瘫软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被彻底占有过后的慵懒和餍足。
夜暝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伸手拨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发,露出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此刻上面染着潮红,沾着泪痕,又纯又媚,又浪又乖。
他心里那根弦忽然被拨动了一下,不是欲望的弦,是另一种东西。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很轻,很温柔,和他方才的狂野疯狂判若两人,眼底却翻涌着一种深沉、近乎偏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