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
“那你说,”夜暝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声音低哑而蛊惑,“谁的基巴让你更爽?”
夜玲珑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吐出夜暝的阳具,转过头,看了看苏寂,又转回来,看了看夜暝。
她的嘴唇还泛着水光,眼尾还挂着泪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干到微醺、慵懒而餍足的气息。
“都爽。”她说,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无赖,“两个都爽,行不行?”
夜暝和苏寂对视了一眼。
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
“贪心。”夜暝骂了一句,眼底却是掩不住的宠溺。
“骚。”苏寂也骂了一句,嘴角却弯得更高了。
两个人默契地换了姿势。
苏寂从她花穴里退出来。
夜暝从她嘴里退出来坐到榻边,夜玲珑跨坐上去,花穴对准那根粗长的孽根,缓缓坐下去的时候,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她双手撑在他肩上,腰肢扭动,上下起伏,胸前两颗浑圆的大奶晃得人眼晕。
夜暝将她抱了起来,苏寂绕到她身后,大手掰开她圆润的臀瓣,露出那个已经被开发过的小巧后穴。
他蘸了些她花穴流出的水液,涂在后穴口,然后扶着孽根,缓缓顶了进去。
“啊!”夜玲珑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浪叫。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那种被撑开,被占有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花穴绞紧了夜暝,后穴绞紧了苏寂,整个人像被串在铁钎上的猎物,动弹不得,只能承受。
“真他妈紧……”夜暝低吼一声,开始抽动。
两人一前一后,起初还有些生疏的磕碰,几息之后便找到了默契的节奏。
一个进,一个退,配合得天衣无缝,把她夹在中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撞在最深最要命的地方。
夜玲珑被干得意识模糊,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二哥……陛下……妖皇……太深了……慢一点……”
可两人谁也没有慢。
花穴和后穴同时被两根巨物抽插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淹没了。
她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而是一件被两个男人随意摆弄的玩物,一个用来承载他们欲望的容器。
她像一件精美的乐器,被两个人同时演奏,发出最淫靡,最动听的乐章。
可她不觉得屈辱。
她觉得爽。
爽到想尖叫。
爽到想哭。
爽到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夜玲珑,此刻正被两个男人干着,干得欲仙欲死,干得意乱情迷,干得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糊了。
苏寂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内壁上的每一寸褶皱,又酸又麻又爽。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像在忍耐什么剧烈的快感。
“本皇要射了……”他的声音都是哑的,“射在你里面……”
夜玲珑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像是默许,像是邀请。
苏寂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滚烫的液体射进了她的后穴深处。
夜玲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花穴里的嫩肉不自觉地绞紧了,夜暝被她夹地整个人一激,紧紧抱着夜玲珑朝他这边搂,顺势拔出了后穴里苏寂的。
之后,他将她放在床上,也拔出了自己的。
苏寂射完之后,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额角全是汗,胸膛剧烈起伏,脸上还带着射精后的餍足和疲惫。
“妖皇,你该离开了。”
苏寂识趣地起身,整理好衣袍,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那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绝美胴体,低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