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阴鸷而充满欲望,看着她那副失神泛情的样子,心里的野性彻底被唤醒。
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探入那紧致火热的甬道,感受着那处媚肉贪婪地吸附吮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又埋首狠狠舔过那湿软的裙唇。
【你才没喂过我!你乱说什么!你根本就是个…啊!…就是个变态!】
李梓梓喘着粗气,试图用手去推他那颗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头颅,手指却因为过于激动而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按压他的后脑勺。
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颊潮红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来,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死死缠住。
纪闻澈对她那点无力的反抗嗤之以鼻,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她那句带着哭腔的狡辩而激起了更深的施虐欲。
舌头像是有生命一般,灵活地撬开那紧闭的唇瓣,长驱直入,恶意地刮弄着那最敏感的一点嫩肉,带起一波又一波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没喂过?那前几天晚上趴在我身上,把我当抱枕蹭得一身口水的是鬼吗?嗯?】
他含糊不清地哼笑着,舌尖恶毒地在她那颗挺立的阴蒂上打转,随后猛地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听得人脸红心跳。
【啊……!不要…太深了…不行…纪闻澈…求你…别这样…好脏…】
李梓梓仰起头,修长的颈部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口中破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脊背紧贴着冰凉的镜面,这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栗,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肩膀,脚背绷得直直的。
纪闻澈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几根手指伴随着舌头一同进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强行扩张着那处稚嫩。
手指与舌头并用,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翻搅,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逼得她不得不张着嘴大口呼吸,眼里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脏?刚才不是还挺喜欢跟陌生男人贴贴吗?现在嫌我脏?我看你这小穴吸我手指吸得挺紧的,水都流到洗手台上了,嘴硬什么。】
【我没有…呜…那只是意外…我不认识他们的…是你自己…是你自己要管我…】
李梓梓哭得梨花带雨,理智在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崩塌,只能无助地哭诉着,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既像是推拒又像是迎合。
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除了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呻吟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意外?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跟别的男人这样,我就直接在这里操死你,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是怎么在身下求饶的。】
纪闻澈冷哼一声,松开吸得红肿的阴蒂,抬起头看着她那副失神泛情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占有欲,随即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
【不要!我第一次!你不能碰我!】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只剩下李梓梓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那句带着哭腔的【我第一次】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纪闻澈的脑门上,让他原本已经冲到脑门的血液瞬间冷却了几分。
他解开皮带的手停在半空中,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这个缩成一团的女孩,试图从她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里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那张平日里总是扬着下巴跟他叫嚣的脸,此刻却苍白得像张纸,充满了无助和惊恐,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羞处,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纪闻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暴戾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难解的情绪。
他没有继续解开裤头,而是慢慢地将那只带着她体液的大手收了回来,但身体依然没有放开她,继续将她困在洗手台与他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第一次?刚才在舞池里勾引男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自己是第一次?现在才知道怕了?晚了。】
虽然嘴上依然不饶人,但他声音里的那股狠勊已经不见了,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复杂。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拂过她脸颊上湿漉漉的泪痕,动作显得有些生涩和犹豫,似乎在确认眼前这个脆弱的女孩是否真如他所知的那样坚强。
李梓梓抽噎着,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破碎的衣领,点点头又摇摇头,心里满是委屈和恐惧,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真的…我从来没有过…你别这样…我害怕…纪闻澈…我不跟别人跳舞了…我再也不敢了…】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纪闻澈心里那道防线彻底塌了一角,但强烈的不甘心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作为保标,他见过太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或者又是她为了逃离这里而编造的借口,他无法判断。
但他知道自己无法再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对待她了,那种可能会伤害到她的恐惧,压倒了身体里那头咆哮的野兽。
【你最好没骗我。如果让我知道这是一个为了逃避责任的谎言,李梓梓,我保证你会后悔遇到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帮她将凌乱的裙摆拉下来遮住大腿,手上的动作虽然依旧不算温柔,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摧毁性。
但他并没有放过她,依然强势地用身体抵着她,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那抹深浓的暗火,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警告。
【但这不代表我就这么算了。你今晚招惹了我,这笔帐我们慢慢算。现在,把衣服整理好,跟我回去。】
【你还要干嘛?我不……】
纪闻澈根本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俯身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
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臀弯,不让那双还在发抖的腿沾地,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横,像是惩罚般捏了她腰间的软肉一把。
【不什么?不回去?难道你想让我就这样在这里把你办了?虽然刚才停手了,但我不保证下一秒还能不能忍得住。】
李梓梓被他这话吓得缩了缩脖子,刚才那种被吞没的恐惧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只能乖乖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不敢再吭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沈重的撞击声,还有透过衬衫传来的炽热体温,那种危险的气息依然包围着她。
纪闻澈看着她这副乖顺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稍微平复了一些,抱着她大步走出隔间,一脚踹开洗手间的大门。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喧闹的人声瞬间灌入耳膜,李梓梓被这强烈的感官刺激弄得适应不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周围投来几道异样的目光,纪闻澈眼神一凛,带着杀气地扫视了一圈,那些视线瞬间缩了回去。
他根本没理会旁人的反应,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拉开后座车门,动作不算温柔地将她塞了进去,随即紧跟着钻进去坐到了她身边。
【沈清瑶,把车开回去。 告诉那些人今晚的事谁敢多嘴一个字,我就让他永远闭嘴。】
透过隔板对前座的沈清瑶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李梓梓,伸手将她拽过来,强势地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缩那么远干什么? 刚才在舞池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