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擦拭的纸巾还塞在里面,已浸透精液与爱液的混合气味。
楚落将纸巾凑到鼻尖深吸一口,那甜腥气息让他下腹再度绷紧。
回到家中,言晚秋径直走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啦水声。 楚落躺在沙发上,脑海中反复播放公交车上她舔舐精液的模样,胯下肉棒又硬挺起来。
浴室门打开时,言晚秋裹着浴袍走出,湿发披散在肩头。 她腿间还残留着情事后的红痕,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带来细微刺痛。
“帮我擦头发。”她将毛巾丢给楚落,自己在沙发坐下。 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敞开,露出光裸大腿和腿心还未完全消退的肿胀花蕊。
楚落跪坐在她身后,用毛巾包住湿发轻轻揉搓。 他低头就能看见浴袍领口内的绵软乳肉,顶端嫣红乳尖若隐若现。
“晚秋姨。”他哑声唤她,手掌从毛巾下滑入浴袍抚上她胸口。 掌心包裹住一团柔软,拇指按揉那粒硬挺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胀大变硬。
言晚秋仰头靠在他肩上,发出细碎呻吟。 “别闹……我累了……”她嘴上拒绝,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掌心贴蹭。
楚落另一只手探进浴袍下摆,摸到她腿心湿滑的蜜穴。 指尖刚触到穴口,就被温热小嘴吮住,内里嫩肉还在敏感地抽搐。
“这里可没累。”他低笑,手指再次闯入湿滑秘境。 言晚秋扭腰迎合,浴袍从肩头滑落,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因寒冷和兴奋挺立如石子,楚落俯身含住一边吮吸,舌面绕着乳晕打转。
同时手指在蜜穴内快速抽插,带出咕啾水声,爱液顺着指缝滴落沙发。
言晚秋胡乱抓扯他头发,大腿夹紧他作乱的手臂。 “慢、慢点……啊!”她断断续续哀求,身子却弓起将乳房更深送进他嘴里。
楚落加重吮吸力度,在乳肉上留下嫣红吻痕。 手指抠挖着蜜穴深处的软肉,寻找那处能让她崩溃的敏感点。
当指节碾过某块凸起时,言晚秋尖叫着扬起脖颈,蜜穴剧烈收缩喷出大股热液。 高潮的痉挛让她脚背绷直,酒红色趾甲深深陷进沙发软垫。
楚落抽出手指,将她翻过身放在沙发上,褪下自己裤子。 硬挺肉棒抵住还在抽搐的穴口,腰肢一沉整根没入,瞬间被湿热软肉层层包裹。
言晚秋被那饱满充实感逼出泪花,手指抓紧沙发边缘。 “太、太深了……”她呜咽着,蜜穴却贪食地绞紧入侵巨物。
楚落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上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声响。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带出黏腻爱液涂抹在交合处。
“说你要我。”楚落喘息着命令,双手掐住她腰肢用力顶弄。 龟头次次凿开宫颈口,挤进更深处的柔软子宫,那窄小腔室被撑得满满当当。
言晚秋被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破碎呻吟:“要……要你……撞烂我……”她主动塌腰迎合,让肉棒进得更深,子宫口贪婪吸吮着龟头。
楚落抓住她头发往后拉,迫使她仰头露出脖颈。 他低头啃咬她锁骨,留下斑驳红痕,胯下撞击愈发凶狠,囊袋里积蓄的精液已蓄势待发。
“一起。”他嘶哑低吼,龟头抵着子宫口剧烈抖动。 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最深处,灌满那孕育生命的温床,白浊从交合处溢出。
言晚秋同时到达高潮,子宫痉挛着吮吸喷涌的精液,蜜穴紧缩到几乎窒息肉棒。 她失神地张开嘴,唾液从嘴角流淌,眼眸里一片空白水光。
楚落缓缓抽出肉棒,带出混杂爱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在沙发垫上晕开大滩水渍。 言晚秋瘫软如泥,腿心还在轻微抽搐,花蕊红肿外翻。
他俯身舔舐她腿间溢出的混合液体,将每滴白浊都卷入口中。 咸腥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她特有的甜腻体香,成了最催情的春药。
言晚秋恢复些神智,伸手抚摸他汗湿的头发。 “你真是个坏孩子……”她嗓音沙哑绵软,带着纵容的无奈。
楚落抬头吻她,将口中液体渡过去。 两人在精液与爱液的气息中缠绵接吻,直到呼吸不畅才分开。
他抱起她走向浴室,准备清理这一身狼藉。 言晚秋窝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划着他胸口,酒红色趾甲在灯光下泛着慵懒光泽。
浴缸放满热水后,楚落将她放进水中,自己也跨坐进去。
言晚秋靠在他胸前,任由他清洗腿间残留的精斑,温水冲刷过敏感花蕊带来细微刺痛。
“明天……”她轻声开口,又停顿片刻。 “明天我送猫咪回你房间。”
楚落手指一顿,随即明白这是结束同居的暗示。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含糊说道:“那我晚上会溜过来。”
言晚秋没有反驳,只是将身子更深埋进他怀里。 浴室蒸汽氤氲了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和那些未说出口的禁忌情愫。
糟糕糟糕,要不妙了!得说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晚秋姨,就是我猫咪的那个事情,什么时候才结束,也一起睡了有一段时间了,我觉得我很老实了。
反正迟早也是要说这个事情的,楚落干脆就问这件事了。
而且为了不让自己的说法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没有故意强调说自己对猫咪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可真要说的话,他的内心深处又有一些不舍得离开言晚秋的房间。
怎么说早上起来也能看见 看见,小竹子可爱的睡颜不是?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