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搓揉那颗硬挺乳头,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
言如语咬唇发出一声短促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手中。
另一只手也复上另一边乳峰,他双手同时揉捏那对丰盈,手指陷入雪白乳肉又弹起,留下浅浅红痕。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摩擦他掌心带来更多快感。
“别光用手……”言如语踮脚凑近他耳边,湿热气息喷在他耳廓,“用嘴尝一下,楚落。”她牵着他的手引导嘴唇贴向自己胸前,楚落顺势低头含住一颗樱红。
他立刻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将那枚硬粒卷入口中细细舔舐。01bz*.c*c
咸涩汗水与淡淡乳香混合的味道充斥鼻腔,她浑身一颤,手指插入他发间将他按得更紧。
“另一边也要……”她呻吟着挺起另一侧乳房蹭他的脸,楚落转而含住另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刺痛快感。
他的手掌滑下她平坦小腹,探进宽松家居裤的松紧带。
指尖刚触到内裤边缘就摸到一片湿热,薄棉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紧贴在饱满阴阜上。
言如语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下意识夹住他的手,却又在他抚摸时颤抖着分开。
“这么湿了?”楚落抽回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拉出透明银丝。
她脸红着偏过头,却主动抓住他的手再次按回腿间,隔着内裤按压自己肿胀阴蒂。
“是你害的……”她喘息着扭动腰肢,让他的手指在内裤上摩擦出更大水渍。
楚落勾起嘴角,另一只手扯掉她的家居裤和内裤,衣物顺着双腿滑落脚踝。
完全裸露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粉嫩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穴口,透明爱液正从缝隙缓缓渗出。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脚趾上涂着酒红色甲油,贝壳形趾甲在灯光下闪着光泽。
“转过去趴着。”楚落命令道,拍了下她丰满臀肉,发出清脆响声。
言如语顺从地转身趴伏在料理台边缘,翘起雪白臀部,股缝间那朵粉嫩菊花与湿漉漉蜜穴一览无余。
他从后面贴近,坚挺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臀沟,前端渗出先走液打湿布料。
双手握住她纤细腰肢,他俯身亲吻她脊柱凹陷,舌头一路下滑直到尾椎骨处。
“啊……别舔那里……”言如语缩紧臀部,却被他用力掰开,温热呼吸直接喷在敏感后庭。
楚落伸出舌头贴上那圈浅褐色褶皱,绕着边缘细细舔舐,感受括约肌的紧缩与放松。
她羞耻地捂住脸,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臀部迎合,爱液从蜜穴流淌而下打湿大腿。
他的舌头更深入些,钻进紧窄肛门口轻轻抽插,同时手指抚上前方湿滑阴唇。
“要去了……楚落……”她突然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喷出一股透明汁液溅在料理台上。
高潮的余韵中,楚落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扶着早已硬胀的肉棒抵上那湿漉漉穴口。
龟头分开肥厚阴唇缓缓挤入,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吸吮般将他吞得更深。
他停顿片刻享受这极致包裹感,双手掐住她纤腰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言如语哭喊着抓挠料理台面,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细痕。
她的子宫颈被粗硬龟头反复撞击,带来酸胀与快感交织的奇异感受,蜜汁随着抽插不断涌出。
楚落改为快速冲刺,肉棒在湿滑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水声,大腿撞击她臀肉啪啪作响。
他扯住她长发迫使她仰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捏住肿胀阴蒂用力揉搓。
“说,是谁的肉棒在你小穴里?”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抽送速度越来越快。
言如语已无法组织完整语句,只能断断续续呻吟:“是楚落的……你的……要坏了……”
他突然拔出肉棒,在她惊呼中将她翻转过来抱上料理台。
分开她双腿架在肩上,他再次对准湿润穴口猛力贯入,这一次整根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
“啊啊啊——”她仰头尖叫,脚趾紧紧蜷曲,酒红色趾甲深陷掌心。
楚落抱住她的臀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研磨敏感点,将她推向又一波高潮边缘。
“一起……”他嘶哑道,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吸吮,手指插入她因高潮而失禁喷出尿液的蜜穴抠挖。
言如语浑身抽搐着达到绝顶,蜜穴剧烈收缩夹紧他仍在抽送的肉棒。
滚烫精液在她体内爆发,一股股灌入子宫深处,满溢的爱液混合白浊从交合处渗出。
他恋恋不舍地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浓精流淌在她大腿和料理台上,形成淫靡画卷。
言如语瘫软在他怀中剧烈喘息,肌肤布满潮红与汗珠,乳尖仍然挺立肿胀。
楚落轻柔吻去她眼角的泪,手指拨开她汗湿的发丝,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去洗澡?”他低声问,手掌仍眷恋地抚摸她滑腻脊背。她点点头,双腿发软得无法站立,只能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水流冲去两人身上的体液,楚落细心清洗她每一寸肌肤,尤其仔细清理仍在溢出精液的后穴。
言如语懒洋洋靠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脚趾无意识地蹭他小腿。
“下次……不能在厨房了。”她轻声说,却仰头吻上他喉结。
楚落低笑,托起她一条腿架在洗手台边,手指再次探入那仍然湿润紧致的蜜穴。
“那在浴室?”
她娇嗔着捶他胸口,却主动缠上他的腰,让刚刚软下的肉棒在自己腿根摩擦。
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厨房里弥漫着情欲气息,而楼上卫茜的房门紧紧关闭。
卫茜慌张得双腿像关了铅一般,难以移动,她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得先离开才行,不能被发现了。
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内心的慌乱,她总算是拿回了双腿的控制权,屏住呼吸后,一鼓作气小跑到门外,轻声打开门,赶紧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反锁上门,脱力地坐在地上,心中除了震惊之外,丝丝失落与难以置信渐生。
怎么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