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结实。德尔塔果然闷哼一声,原本锁住楚落脖颈的左臂力道一松。
我特么【宝具连发】!
楚落的身体仿佛逆惯性一般,刚刚完成肘击的右臂借着回弹的力道,绷紧的肩背肌肉如弹簧般再次压缩、释放!
手掌张开,五指并拢如刀,在空中划过一个短促而凌厉的半弧,朝着德尔塔因为吃痛而微微仰起的脸颊,狠狠回抽了过去!
pia!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了德尔塔那张冷艳的脸上。
她被打得脸偏向一侧,披散的蓝黑色长发飞扬起来,几缕发丝黏在了她瞬间泛红的肌肤上。
楚落感觉手掌火辣辣地疼,但心中涌起的却是报复的快意。
他得势不饶人,刚刚抽回的手掌几乎没有停顿,手腕一翻,手背借着腰力再次反抽回去!
pia!
又是对称的一声!
这一下力道更重,德尔塔的头被抽得甩向另一边,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血色渗出。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双总是冷静甚至带着讥诮的眸子,此刻确实如楚落所愿,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和难以置信的愕然。
她显然没料到,这个被她压在身下、看似已无还手之力的男人,不仅下身在她手里起了反应,还能爆发出如此精准狠辣的反击。
只听见pia!
pia!
的俩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德尔塔的身体确实滞了滞,压制楚落的力道出现了明显的松动。
楚落抓住这可能是自己最后的机会,腰腹核心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腿猛地一蹬床垫,脊背弓起如桥,整个人向上挺身,同时肩膀狠狠撞向德尔塔的胸腹!
方才的压制与反抗动作仿佛倒放般重新复现,只不过这次,攻守易位了!
楚落低吼一声,凭借着一股蛮力和突如其来的优势,竟然真的将德尔塔从自己身上掀翻了下去!
他顺势滚了半圈,成功反客为主,将猝不及防的德尔塔压在了身下!
他的膝盖顶在德尔塔柔软的小腹两侧,双手死死按住她纤细但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腕,将它们狠狠摁在床单上。
破裂的白色床单皱成一团,包裹着两人剧烈运动后汗湿的身体。
“哈……哈……”楚落大口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落,打在德尔塔敞开的浴巾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浴巾在先前的激烈扭打中早已松脱散乱,此刻只是勉强挂在她的胸口和下身处,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刚才那两巴掌在她脸颊上留下的红痕格外醒目。
楚落连噗噗噗地几口,将嘴里那团带着自己口水和女人淡淡体味的劣质丝袜狠狠吐到一边,恢复了说话能力后,那份混合着羞愤、屈辱以及此刻翻身压制的愤慨与快意,自楚落的胸腔中如火山般爆发出来:
“狂啊!继续狂啊!德尔塔大姐!”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下颌滴落到德尔塔精致锁骨凹陷处,“不是要检查吗?嗯?检查得爽不爽?”
德尔塔被他压在身下,脸颊红肿,嘴角带血,但她的眼神在最初的愕然后,迅速恢复了那种深潭般的冷寂,甚至……更冷了,里面仿佛有冰蓝色的火焰在无声燃烧。
她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楚落,那目光让楚落心头莫名一悸。
“轮到我了!”楚落试图用凶狠的语气掩盖那丝心悸,“上辈子让你检查了那么多次,这辈子也该收点利息了!你不是怀疑我藏定位仪吗?”
他空出一只手,带着报复的意味,猛地扯向德尔塔胸前那摇摇欲坠的浴巾边缘。
“我倒要看看,你这身‘工作服’下面,是不是也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浴巾被粗暴地扯开、剥落。
瞬间,楚落的呼吸停滞了。
映入眼帘的并非不着寸缕的胴体,但造成的视觉冲击却毫不逊色。
德尔塔身上穿着一套极其贴身的黑色内衣,材质似乎是某种带有微光的暗纹绸缎,边缘镶嵌着繁复精美的墨蓝色蕾丝。
那胸罩的款式并非全罩杯,而是半托式的,两条纤细的黑色缎带在她颈后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这设计将她的乳房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托高、聚拢,形成饱满而挺翘的弧线。
绸缎的光滑质感下,乳房的形状被完美勾勒,顶尖处,两点明显的凸起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其周围乳晕的淡淡深红色轮廓。
她的腰肢在黑色内衣的衬托下显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没入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шщш.LтxSdz.соm
那内裤是极省布料的三角款式,侧边是细窄的蕾丝带子,正面仅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更多的则是露出光滑紧实的下腹和两侧清晰的人鱼线。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是冷调的白,在黑色内衣的对比下,白得有些晃眼。
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成精致的贝壳形状,涂着浓郁如凝固血液般的酒红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幽暗的光泽。
她的手指甲则是优雅的方圆形,同样涂着墨蓝色的甲油,与她散开的发色隐隐呼应。
这套内衣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诱惑和宣告——宣告这具身体的主人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认知和掌控,即使身处被压制的境地,也依然保持着一种冷冽的、睥睨般的姿态。
楚落感觉喉咙发干,刚刚涌起的报复快感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汹涌的热流所取代。
他按着德尔塔手腕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手腕肌肤的细腻和其下脉搏沉稳有力的跳动。
她明明是被压制的一方,为什么……为什么反而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审视、被诱惑的猎物?
“看够了?”德尔塔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略带沙哑的磁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此刻衣不蔽体被男人骑在身下的不是她自己。
“楚落先生,你的‘检查’,就是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盯着看吗?”
“你……!”楚落脸上一热,恼羞成怒,“嘴硬是吧?待会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他松开一只手,带着一种混合了报复、探究和无法抑制的欲念,猛地抓向德尔塔胸前被黑色绸缎包裹的丰盈。
手掌隔着那光滑微凉的绸缎覆盖上去的瞬间,楚落浑身过电般一颤。
比他想象中还要饱满,还要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五指陷入那团温软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乳肉的丰腴和顶端那粒硬挺的凸起。
他用力揉捏了一下,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顶端的小点隔着布料变得更加坚硬,几乎要刺破绸缎。
德尔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呼吸的节奏似乎乱了一拍,但她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更深了,死死锁住楚落的脸,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反应都刻录下来。
“就这么点力气?”她甚至扯了扯嘴角,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红肿的脸颊,“上辈子没碰过女人?还是说,你只敢隔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