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忽然做了一个让楚落差点叫出来的动作——她用大腿内侧,慢慢地、刻意地,从下往上蹭过他那根勃起的肉棒。
那种隔着两层布料,却依然清晰无比的触感让楚落浑身一颤。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挤压、被磨蹭,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一次次划过她大腿最柔软的内侧。
更糟糕的是,随着她的动作,他清楚地看到苏澜睡裙下摆里,那片淡色内裤的中心位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湿润、变深,甚至隐隐透出一点里面肉色的轮廓。
“你……”楚落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盯着那片湿痕,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快速崩解。“苏姨你也……”
“我怎么了?”苏澜明知故问,她又蹭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几乎是碾压过去。
“我也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啊,看到年轻健硕的身体,觉得赏心悦目,然后……”她顿了顿,舔了舔嘴唇,“身体也会跟着有反应呢,这很正常对不对?”
不等楚落回答,她忽然又换了个姿势,从跨坐变成了侧卧在他身边。
但这个“侧卧”并不老实——她的上半身压在他胸膛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俯视他,而她的右腿,则直接抬起,跨过他的腰,用大腿根最柔软的部位,直接压在了他勃起的肉棒上。
这一次完全没有布料的隔阂了。
苏澜睡裙下摆本来就短,这个抬腿的姿势让裙摆彻底滑到了腰际,楚落能清楚看到她穿着那条淡紫色蕾丝边内裤的下半身。
而他的肉棒,正隔着那层单薄透湿的内裤,被她用大腿根死死压住。
楚落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腿心处柔软湿热肉感的触觉,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
他的肉棒在她腿根的压制下微微跳动,顶端更是分泌出更多前液,很快就把她内裤那一小片区域浸得更湿、更黏。
“好像……比刚才更硬了呢。”苏澜轻声说道,她的手指来到自己腿间,隔着已经半透明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在了楚落肉棒顶端的位置。
“楚落你看,你的……都把苏姨的裤子弄湿了。”
她的手指按压时,楚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挤压进一个温暖湿润的凹陷里——那明显是她的阴唇轮廓。
更可怕的是,随着她的按压,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居然被撑开了一条缝隙,他滚烫的龟头前端,竟然直接顶到了她裸露出来的、微微张开的花蕊嫩肉上!
“唔……”这下连苏澜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按在楚落龟头上的手指也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好、好烫……”
楚落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苏澜跨在自己腰上的那条玉腿的手腕,想把她推开,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倾倒,两人的下半身瞬间贴合得更紧密更深入——他的龟头,隔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布料变成半透明、边缘甚至有些卷曲的内裤,直接陷进了她张开的蜜穴入口!
虽然没有真的插入,但这个姿势和接触程度,几乎和插入没有区别了。
楚落能清楚感受到苏澜蜜穴口的湿热、软嫩,以及那种贪婪吮吸般的紧致包裹感。
她的花蕊入口处已经泛滥成灾,黏稠的爱液沾湿了他的龟头,也把自己的内裤彻底浸透。
“啊……”苏澜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她整个人伏在楚落身上,脸颊埋在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楚落……楚落……”她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和难耐。
她的玉臀开始小幅度地扭动、研磨,让他的龟头在她蜜穴入口那片湿热的软肉上反复摩擦。
每次碾磨,都能听到清晰的、粘腻的水声,以及布料被撑开抻拉的细微声响。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抱着楚落的手臂也越来越用力,指甲甚至陷进了他的背肌里。
“苏澜妈妈……停下……”楚落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阻止这一切,但身体却在疯狂渴望着更紧密的接触、更深入的占有。
“我们不能……不能再继续了……”
“为什么不能?”苏澜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那里面满是情欲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你不是叫了我妈妈吗?妈妈照顾孩子……不是很正常吗?”说着,她又用力碾了一下,这一次更重、更深入,楚落的龟头几乎要冲破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嵌进她湿滑的蜜道里。
楚落感觉到自己快要失控了。
他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下疯狂跳动,前端不断分泌出前液,混着她的爱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花蕊入口正因为他的顶弄而微微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试图把他吞得更深。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还有小竹子糯糯的呼唤声:“哥哥?苏姨姨?你们起床了吗?”
这声呼唤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两人之间几乎要燃起来的欲火。
苏澜几乎是触电般从楚落身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滑到腰际的睡裙,而她腿间那片湿透的、几乎透明的内裤在晨光中暴露无遗。
楚落也猛地翻身坐起,扯过被子盖住自己依然挺立的、沾满两人黏液的肉体。更多精彩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尚未退去的情欲,以及被突然打断的尴尬和慌张。
苏澜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匆匆整理好睡裙,翻身躺回自己那边的被窝,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楚落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股几乎要爆发的冲动在理智回归后慢慢平复,但肉棒依然硬得发痛,上面沾着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水痕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听到门外小竹子的脚步声在靠近,连忙抓起床头柜上的纸巾,胡乱擦拭了几下。
被苏澜抓着又调戏了一会儿,楚落方才得以顺利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出门洗漱。
花了十分钟处理好洗漱问题,发现没有人等着用卫生间后,楚落又回去拿衣服洗了个澡,方才走到起居室。
起居室的人倒是很齐的,一个个看着电视里的天气预报,神色严肃沉重。
怎么啦,一个个如临大敌似的,大清早气氛就这么严肃吗?
卫茜指着电视里面说道:
楚落,天气预报说刮台风诶,我们没法出去玩了。
天气预报中,主持人正在紧急通报着橙色预警的台风警告,酒店窗外的天空仿佛是下午5点的阴天天空,灰蒙蒙的,楼下的树枝被吹得凌乱倾斜,左右扭着秧歌。
我的假期呀!时苑扑到在洗诗身上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