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放弃矜持,带着哭腔说出羞耻的乞求,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求谁?”楚落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蜗,同时龟头又往前顶了一点点,撑开最外层的嫩肉,但只进入一个头部就停住。
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那圈穴肉死死箍住龟头冠部,贪婪地吮吸着。
“求弟弟……求我的好弟弟……”言如语崩溃地哭出来,眼泪打湿了床单。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放荡下贱的一天,竟然主动求着弟弟侵犯自己,但身体深处汹涌的空虚感已经吞噬了所有理智。
“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插姐姐的小穴……”
这句粗俗的邀请成为最后防线崩溃的信号。
楚落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嫩肉阻隔,一口气插到最深处。
言如语尖叫声被堵在喉咙,她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内部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撑平,花心被火热的龟头重重撞击。
“全进去了。”楚落舒爽地叹息,感受着她内部痉挛般紧缩的包裹。
他停下来让她适应,双手握住她纤细腰肢,掌心下是她剧烈起伏的小腹——那里明显凸起一块,正是他肉棒顶入子宫的轮廓。
“看,姐姐的肚子都被我顶起来了。”
言如语低头看去,果然看见自己平坦小腹上凸起的形状,那是弟弟的肉棒在她体内作恶的证据。
羞耻与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她呜咽着点头:“感觉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口被顶开了……”
“那就再顶深一点。”楚落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龟头每次都精准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粗长的肉棒刮擦着敏感内壁,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飞溅到两人腿间和床单上。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粘腻水声与言如语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一对雪乳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顶端乳尖已经硬得像石子。
楚落伸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对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手指夹住乳尖拉扯旋转。
“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言如语语无伦次地哭喊,内部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
花心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感顺着脊柱窜上大脑,让她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享乐本能。
“要……要去了……子宫要被弟弟操坏了……”
“那就一起坏掉。”楚落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将她钉在床上。
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留下深深牙印,同时手指找到她腿间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多重刺激下,言如语终于到达极限,身体剧烈痉挛,内部嫩肉疯狂收缩挤压,大量爱液如失禁般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高潮中的她浑身颤抖,脚趾蜷曲,喉咙里发出绵长的哀鸣。
而楚落也在她痉挛收缩的刺激下达到顶点,他低吼着将肉棒顶到最深处,灼热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喷射进她子宫深处,一波接一波,烫得言如语又发出一声尖叫。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喘息良久,直到楚落缓缓退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液体顺着言如语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渍。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布满吻痕与指痕,腿间一片狼藉,小腹甚至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
楚落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现在这套泳装彻底坏了。”他轻笑着指了指地上那堆可怜的布料。
言如语无力地瞪他一眼,声音沙哑:“都怪你……明天怎么跟苏姨解释……”
“就说质量不好,自己裂开了。”楚落理直气壮地说,手指还在她腿间流连,感受那些混合液体粘腻的触感。
“反正她买的这些泳装,本来就不是为了穿出去的。”
言如语还想说什么,但疲惫与满足感袭来,她闭上眼睛,很快就在弟弟怀里沉沉睡去。
楚落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拿来湿毛巾帮她清理身体。
过程中言如语哼哼唧唧地抗议,但没醒过来,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
等清理完毕,楚落才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客厅外隐约传来苏澜怂恿言晚秋试穿另一套更大胆泳装的声音,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怀里姐姐均匀的呼吸声,与她身上属于自己的气息,比什么泳装秀都更让人满足。